大佬十代单传,我为他一胎生五宝

第74章 白月光

迟二叔的眉眼中带着笃定:“迟言煜,你没胆子去赌的……要不然,早在九年前,你就不会只是派我出去分管个分公司了。”

似乎是打定了主意,觉得迟言煜必然不敢轻举妄动!

可站在他对峙面的男人,听了这番发言之后,唇角只是勾勒出了一抹讽刺弧度:“哦?”

“二叔,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自信呢。”

薄唇掀起之际。

他的手里,已经拿了一把手枪。

板机迟迟没有扣下,从来都不是因为迟言煜对他有什么所谓的尊老爱幼。

喉咙嘶哑中,滲出了无尽危险:“二叔,既然你不愿意说出宁华溪的下落……”

“那我就只能先送你上路了。”

大不了他就将这座山庄翻个底朝天!

迟言煜不信,这样还无法找寻到宁华溪的下落!

他既然答应了孩子们,要将他们的妈咪平安无事地带回去。

那就一定不会食言。

“奶奶那边,我会替你尽孝。”

板机扣动。

迟言煜的身上带了凛冽杀意。

可就在这时,却有一道仓皇声音抢在了他的前面:“言煜,不要冲动!”

当看到宁华溪推着迟槿意走进来时的身影,男人瞳孔微眯。

他的眼中折射出了复杂。

既有看到迟槿意的欢喜。

又有不愿让他们行止亲密的烦恼。

“言煜,二叔毕竟是我们一家人,你今天要是真的扣动了扳机……未来不知道还有多少长枪短炮对准你。”

这一瞬。

就连宁华溪都有些摸不透迟槿意的所思所想。

迟二叔将他囚禁了九年。

甚至还废了他一双腿!

这世上,当真有如此好心的人能够为自己的仇人求情吗?

可如果心怀善意的人是迟槿意,那宁华溪也只能够姑且相信他的好意。

而在言语间,迟言煜也收了手枪。

他大步流星,却不是冲迟槿意而来:“你们怎么会在一起?”

迟言煜的凤眸中,折射了一抹危险。

他虽然还没摸透宁华溪的底细。

但也能够笃定。

宁家人的那点套路,还不至于让宁华溪中套!

只有可能,她从一开始就是心甘情愿地上钩!

猜测刚刚在心头升起,迟言煜的身上就蓦然叠了一层更深的冷意:“你是为了他而来?”

哪怕从京市得知了迟槿意的死讯。

宁华溪也没有死心。

而这次,居然还真的被她赌准了。

此时此刻,沉默已经是宁华溪给出的最好答案。

“你们二人之间的情意倒是足够深厚呐。”迟言煜的薄唇微勾,讽刺无尽:“宁华溪,你知不知道……孩子们在家都已经急成了什么样?”

他眉眼间的轻蔑,写满了斥责。

宁华溪心头蓦然凝起了寒霜。

“孩子们那边,回去后我自己会解释,轮不到迟总来说教。”

当时情形之下,宁华溪只能做出如斯抉择!

“他们比迟总懂事,只会开心我将舅舅带回家了。”

张嘴就来的反嘲。

直让迟言煜的心中被怒火充斥。

可偏偏,他甚至自己都无法为自己寻到一个生气的由头!

与此同时,迟二叔的嘲笑声还在耳边响起:“看来,我的两个好侄子里,终究还是槿意更甚一筹呐?”

“我原本还以为你们有多兄弟情深呢,没想到……居然也是为了一个女人就要反目成仇啊?”

“闭嘴!”

这一次,竟然是迟言煜和迟槿意同时开口。

相似的声线,两兄弟在彼此的眼中看不到丝毫陌生。

迟言煜素来不是个会说软和话的人,此刻却抿了抿唇角:“你的腿,怎么回事?”

“别担心我。”

迟槿意摇了摇头,笑容中满是勉强:“我之前以为这辈子都没有办法再见到你们两个了……今天有如斯情形,哪怕一辈子都再也站不起来,我也觉得值得。”

“言煜,收手吧,别真的伤了二叔的性命。”

迟槿意的声音里,是一如既往的温柔。

迟言煜没有办法拒绝他的恳求!

在迟言煜和宁华溪的心中,迟槿意至始至终都是犹如白月光般的存在。

最终,迟言煜还是下了指令:“将整个庄园的人都带回港市,严加看守。”

“别让奶奶得知任何风声。”

老人家的年纪大了,经受不起任何风波。

迟言煜还有太多的事要询问迟二叔!

只不过眼下,明显是迟槿意更加要紧!

而迟槿意对于男人的处理结果,显然也满意极了。

将一切后事都料理干净后。

迟言煜寻了间包厢。

趁着上菜的间隙,房间内十分安静,只有他们三人面面相觑。

“哥……”

宁华溪和迟言煜难得有如此默契的时候。

他们甚至就连脸上的神情都如出一辙。

既想问迟槿意这么多年的经历,又害怕一味的打破砂锅问到底,会要戳痛他心中的隐秘。

最终还是迟言煜先从侧面打破了僵局:“你既然还活着,又为什么要让迟朝那小子编造你已死的假象?”

他甚至连墓园都替迟槿意安排好了!

如今看来,倒是自己成了一场笑话。

话语落下,宁华溪也难得地面带热切。

眸光一瞬不动地紧盯着迟槿意。

而迟槿意则是面露苦涩:“我没有刻意安排,只是迟朝他或许真的以为我死了。”

“当时我到京市,原本是替你去考察新公司的选址,结果飞机才落地……就感觉到有人一路跟踪。”

“为了不打草惊蛇,我只能够假装没发现。”

后来,迟槿意也是顺藤摸瓜才发现。

竟然是迟二叔的人!

那时候,迟言煜还没有完全继承迟家。

而迟槿意,是他手下最得力的一员大将。

迟二叔所做的不仅仅是监视,而是一次又一次地制造意外。

每一场意外,都足以要了迟槿意的命。

“为了不让他再将心思打到我的身上,我只能刻意隐去姓名去京郊定居,至于迟朝那小子……是我在路上捡来的。”

一贯温润的脸上,带着苦涩。

他本意是不想卷到迟言煜和迟二叔的矛盾中,两边为难!

可哪怕迟槿意都已经退让到了这个地步,迟二叔依旧不肯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