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十代单传,我为他一胎生五宝

第72章 前夫哥,帮个忙

刚才言语嚣张的人,已经散去了身形。

只留下宁华溪一人站在门口,唇角紧抿。

突然,门从里面被打开了。

那人坐在轮椅上,面容清瘦似刀削。

当他看到宁华溪的那一瞬,眼中显而易见地闪过了一抹怔愣:“华溪?”

“你怎么会在这?”

迟槿意问出的,不仅是他心头的疑惑。

更是宁华溪解不开的谜团。

她找了迟槿意太久。

再无数漫长岁月之中,迟槿意已经成了宁华溪心头另一种执拗。

她也曾设想过自己倘若有一天找到他,将会以何种方式面对?

可如今,当人真的活生生站到她面前的这一瞬。

宁华溪竟是连一句整话都说不出!

以她平时的做派,此刻绝不会呆若木鸡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进来说话。”

警惕地看了周遭一眼后,迟槿意推动了轮椅。

他娴熟的姿态,更是令宁华溪的眉眼中闪过了一抹心疼。

“哥,你的腿……”

和迟言煜所猜测的不同。

宁华溪和迟槿意之间,从来都不是所谓男女之情!

她管他叫哥的唯一原因。

是当年从宁家走丢,宁华溪一人苦苦在乡下生存。

前来支教的迟槿意,对她诸多照顾,甚至教了她很多安身立命的本事……

在宁华溪的心中,迟槿意是家人亦是兄长!

但绝对不是爱人!

对于情感,宁华溪虽然迟钝,但绝对分得比谁都清。

当看到迟槿意熟练地推动着轮椅时,宁华溪的心中已经有了无尽的疑惑闪过:“这些年,你究竟是怎么过的?”

“怎么会将自己折腾到这片田地?又为什么一直没有联系过我?”

甚至连半点音讯都没有!

当宁华溪看到迟槿意往日温润的脸上,折露出苦涩的那一瞬,她的心里头也好似在被慢刀割肉。

“华溪,我没有想过不联系你……”

迟槿意满眼都是饱经风霜后的苍茫,他目光从没打宁华溪的身上偏移过片刻:“这些事情说来话长,这里并不是一个适合说话的地方。”

“你能来到这,想必是已经见过我的那位二叔了……他并不是个好惹的角色,你必须尽快离开这里,等到了我们有一天能够在外面相聚,我再将一切说给你听好不好?”

迟槿意压低了音量。

他眼中尽是仓皇。

直让宁华溪的心跳都忍不住加速了几分。

平时,迟槿意虽不显山露水。

但没人比宁华溪知道,他掌握多少技能!

甚至可以说,宁华溪一半的本事都是迟槿意教会的。

印象中那个至始至终都无所不能的强者,在提到迟二叔的时候甚至都会提起害怕?

这让宁华溪不得不重新审视起了迟二叔的危险程度。

“哥,我不会走的。”

宁华溪紧紧地抿住了唇角。

她虽然不知道迟槿意究竟瞒了她多少迫不得已的事情,但却有一个想法始终在心中坚定:“就算要走,我也必须要带你一起!”

“你放心,我现在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万事都需要你出头保护的小姑娘了……也该轮到我来帮你了。”

闻语,迟槿意的心头淌过一丝暖流。

可他却还是用力地摇了摇头:“你斗不过他的,更何况,这里还是他的老巢!”

斗不过?

宁华溪不信!

这世上,还从来没有能让她言弃的人出现!

宁华溪的眸中划过了一丝坚定。

她敢只身闯入虎穴,自然不可能没有丝毫准备。

一切电子产品都被收缴又如何?

宁华溪还有自己传递消息的特殊方式!

她取下了白玉颈线之间的珍珠项链。

将表面珍珠掀开。

内里,竟是不是普通的装饰品,而是一副微计算机!

“你还藏了这一手?”

这回,轮到迟槿意露出惊讶了。

而宁华溪却没选择第一时间回应。

她紧盯着面前比米粒还要小的键盘,第一时间想的却不是向孩子们求助。

“喂?”

男人冷冽的声音响起的那一刻。

宁华溪很明显地感觉到,身旁的迟槿意身体僵硬了一瞬。

她并未多心:“前夫哥,帮个忙呗?”

“过来救我一趟,顺便还能端个你死对头的老巢,这笔生意够你感兴趣了吗?”

宁华溪的声音中带着浓厚趣味。

她盯了迟家这么多年。

迟家的关系网,宁华溪早就一清二楚。

迟二叔就算再强势又如何?

还不是迟言煜的手下败将!

迟言煜既然能将他从迟氏驱逐出去一次,必然也能让迟二叔在眼前消失得干干净净。

而此刻。

迟言煜已经坐在了前往台市的车上。

当听到那头漫不经心的腔调时,迟言煜眸中有冰寒闪过:“坐标位置。”

马上,他的手机屏幕上就出现了一个xy经纬轴绘图。

“条件有限,快来……”

宁华溪一点也不怀疑迟言煜不会过来这趟!

迟言煜是个天生的商人。

他绝不会放弃任何一个将竞争对手往死里整的机会!

而且,迟言煜也不会愿意让他的孩子们没了妈!

将电话挂断后,宁华溪重新将项链带回了颈项间。

“言煜吗?”迟槿意的声音淡淡从耳边传来。

当触及到他眉眼苦涩的瞬间,宁华溪甚至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我会让他将你一起带出去。”

“哥,他也找了你九年……”

直到在迟二叔这成功寻到迟槿意踪迹后。

宁华溪才终于愿意相信。

迟言煜说得话大概是真的!

他对迟槿意,从来没有敌意。

背后那个一直隐瞒了迟槿意踪迹的人……

并不是迟言煜。

闻语,迟槿意眉眼低垂。

他的眸光所向,是那双丝毫无法产生知觉的腿:“我现在已经是废人一个了,你们又何必在我的身上这样耗费精力?”

“华溪,凭你的本事,肯定是能够自己出去的,没必要为了我这么个拖油瓶欠言煜一个人情。”

这世上,人情债最难还!

可宁华溪却被说得有些怔愣。

从始至终,她都没考虑到过这一点!

不是宁华溪不懂人情世故。

而是她的潜意识里,已经觉得与迟言煜之间不需要计较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