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十代单传,我为他一胎生五宝

第41章 谁会舍得害?

宁华溪试探性地提出疑惑,却让苏云霞瞬间就变了脸色。

还不等她开口。

宁华溪就感受到手腕被人禁锢。

力气之大,甚至让宁华溪微蹙起了眉峰。

玄清大师和宁奕珂当即怒目而视,一左一右地护在了宁华溪的身边:“你想对我小师妹做什么?”

“放开我妈咪!”

而苏云霞则像是呆在了原地,双眸中带着遮掩不住的悲痛。

只是提及迟槿意,就能让其升起如此大的反应?

就连宁华溪也没有想到!

而迟言煜则是直接沉声而道:“跟我出来。”

他眉眼间带着的怒火清晰可见。

宁华溪忙朝着玄清大师二人投去了一个安抚目光。

自己则跟随上了迟言煜的步伐。

宾客皆聚集在了客厅,阳台上显得分外寂静。

灯光打在迟言煜脸上时,将他刚硬轮廓勾勒得愈发精致。

曾几何时,宁华溪也曾因为这张脸而倾倒过。

可此时此刻,她却压根升不起任何欣赏的心思。

“谁允许你在奶奶的面前提他?”

男人冷冽的质问在宁华溪耳畔响起。

她蓦然勾起了一抹讽笑:“怎么?”

“迟总是怕奶奶知道你的所作所为后,心惊不已?”

与迟言煜对峙而后,宁华溪嘱咐暗影组织的人再次探寻有关迟槿意的所有踪迹。

得到的答案无一例外。

迟槿意,死了。

她不得不怀疑,迟言煜当日所说种种。

只不过是故意放出来迷惑她的烟雾弹:“孙子杀了孙子,如此惊世骇俗之事……奶奶年纪大了,恐怕确实无法承受。”

宁华溪眸光锐利如剑。

若非是暂时还没有拿到证据。

她旗袍下藏着的匕首,刀锋已经对准了迟言煜。

“迟槿意没有死。”

迟言煜再次强调。

宁华溪是被气笑的:“他若没有死,这九年来不可能会不来寻我!”

九年……

他们之间,竟然早就已经相识了这么长的时间?

迟言煜当然能够察觉到宁华溪眸中浓烈的杀意,心中竟莫名沾染上了一抹涩然:“你与他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

为了迟槿意。

宁华溪甚至不惜要对自家孩子的亲爹出手。

还是说,她的孩子和男人都太多……

对他这第一个,早就不在意?

“当初你与我签下三年婚约,是不是就是为了迟槿意?”

迟言煜眸光中的寒光竖立。

当话语脱口之间,就连男人自己都沾染了些莫名。

就算是又如何?

婚约只不过是协议,他也没有资格去指责宁华溪任何东西!

话已经说到了这个地步,宁华溪自然也没有了再否认的必要:“迟总不也是为了裴颂依?”

所谓婚约,就是个笑话。

在宁华溪眼里,那段荒唐往事中唯一给她留下眷念的只有五个宝贝团子。

可迟言煜,却是花了好大力气才终于竭力压抑住了心头怒火。

“宁华溪,你还真是好得很!”

他怒意勃然,娇小身影被男人突如其来的动作而逼到了墙角之中:“所以,你到底瞒了我多少?”

从孩子再到各路马甲身份的曝光……

甚至是迟槿意的事情!

迟言煜只觉得,自己像是从来都不曾真正认识过宁华溪一样!

他蓦然垂眸之间,二人距离也被拉近。

温热气息打在彼此面颊之上。

宁华溪不由蹙起了眉峰。

视线在她脸上攀附蔓延,这是宁华溪头一回竟想要逃避!

眸光流转之间,宁华溪还是选择直视男人凤眸:“我似乎没有必要和前夫解释太多?”

“迟言煜,你记住了……我们之间的牵扯只有可能是关于迟槿意的血海深仇,至于珂珂,她是我一个人的,你休想抢走!”

她话语笃笃,不容驳斥。

触及到宁华溪眸中厌恶时,男人蓦然感觉心头好似缺了一块。

宁华溪似乎已将他当作必生仇敌!

迟言煜眼神微凝之间,音调都跟着尽数冷了下来:“宁华溪,你当真觉得……凭你自己能够寻找到关于迟槿意的点点滴滴?”

“不可否认,你这段时间确实带给了我许多意想不到的身份。”

他紧抿唇角。

以宁华溪如今所展露的锋芒,男人不得不多看她一眼:“但就仅仅是如此,想找到迟槿意?”

“还不够。”

宁华溪莫名听出了迟言煜话语中的循循善诱。

她猜不透男人究竟想干什么?

但宁华溪知道,迟言煜并未说错。

九年来,宁华溪没有一日忘怀过迟槿意的存在。

可是无论她发动多少人脉与资源,都于事无补。

人死了也好歹会留下墓碑!

可迟槿意,更像是人间蒸发,好似他从未来过世间。

按理来说,作为他的家人……

迟家不可能无动于衷!

除非,本就是他们从中动了手脚!

宁华溪怀疑迟言煜,并非是没有原因依据:“怎么?”

“身为凶手的你,难道还想大发慈悲地出面指点我真相?”

她唇角翘起高高讽刺。

眼神更是像淬了毒的寒剑。

直扎入迟言煜心间。

“这些年,我也在找他。”

沉吟片刻过后,迟言煜轻启薄唇:“但却与你一样,只查到了一点蛛丝马迹。”

迟槿意从来都不只是宁华溪一个人的白月光。

虽然迟言煜与他只是同父异母。

但兄弟之间的感情,却好得不被豪门世家所容!

许多一母同胞的兄弟,都做不到像迟槿意与迟言煜般亲昵。

“我从来没有想过害他半分,更不存在兄弟阋墙。”

如果迟槿意想要迟氏?

迟言煜给他就是!

凭男人的本事,白手起家并不在话下。

迟言煜笃笃神情,不容作伪。

宁华溪素来淡然的眸中,掀起了一抹惊骇:“你说什么?”

她太阳穴愈眦。

宁华溪本不该如此轻信迟言煜的话语。

但无数细节从她脑海中闪过……

那时宁华溪也年幼。

迟槿意总在与她分别之际,提起要给弟弟带玩具吃食。

这个弟弟,自然就是迟言煜。

只不过这份记忆太过久远。

宁华溪险些都快忘了。

她不得不信迟言煜话中笃定,唇角呢喃:“不是你吗?”

“那还能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