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媳妇卖身葬夫开始

第74章 张狗剩死了

“没错。咱们这么办……”

说完,秦明看向木匠李老憨的儿子李海山,“山子,你爹那边曲辕犁做几架了?”

李海山忙道:“明哥,四五架有了!!”

“好!”秦明点头,“你回去跟你爹说,拿出一架来,在一些不关键但又看似关键的地方,比如犁辕连接处做些极其隐蔽的,看似自然实则一用力就会断裂的手脚。然后,把它放在显眼处…”

蔡墩有些发懵:“明哥你这是啥意思?”

王老七却恍然大悟:“我明白了!等他们来搞破坏时,咱们就让他们弄那架动过手脚的!等真到用时,出了事,也是他们弄坏的那架出事!咱们那些好用的藏着到时候再用!”

“对!”秦明眼中寒光闪烁,“他们想栽赃我们的技术有问题,我们就反过来,把这‘有问题’的农具,通过他们的手,‘送’还给他们!到时候,人赃并获,看他们还如何狡辩!”

此计可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不仅化解危机,还能反抓对手,获取证据!

几人听完,又是兴奋又是佩服,只觉得秦明的心思简直是太厉害了!

“当然,”秦明补充道,“暗中的守卫绝不能少,要确保他们能‘顺利’下手。墩子,这事你亲自安排,挑绝对可靠的兄弟,日夜轮班,暗中盯着!一旦发现可疑人物,不要打草惊蛇,立刻报我!”

“明白!”蔡墩用力点头,感觉肩上的担子更重了,却也充满了斗志。

“老七叔,您德高望重,负责安抚好乡亲,尤其是一些老人,千万别自乱阵脚。”

“山子,犁杖的事和你爹秘密进行,绝不能泄露。”

一条条指令清晰下达,一张反向陷阱的大网悄然张开。

接下来两日,靠山屯表面看起来一切如常,堆肥场烟气袅袅,木匠铺叮当作响,识字班书声琅琅。

但暗地里却外松内紧,无数双眼睛在暗中警惕地注视着每一个角落。

秦明则抽空去了趟堆肥场,亲自指挥蔡墩如何布防。

整个靠山屯,如同一个绷紧了弦的弓,静静地等待着猎物上门。

而此刻,金奎派出的两个家丁已经借着夜色,悄悄摸到了靠山屯的外围。

其中一个背着麻袋。

夜黑风高,正是做见不得人勾当的好时机。

两道黑影借着地形掩护,悄无声息地潜到了靠山屯堆肥粪坑的外围。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氨味和发酵的特殊气味。

堆肥粪坑周围静悄悄的,只有远处巡夜人的灯笼光偶尔晃动,似乎守备并不严密。

“看,那就是粪坑,没怎么封严实。”高个黑影低声对矮个同伴说道。

“快,把麻袋打开。”矮个说道。

高个揭开麻袋口,竟然从里面拽出一个少年乞丐。

小乞丐四肢被捆着,嘴里堵着破布。

高个抱起小乞丐就要往粪坑里扔。

“你他妈傻啊!”矮个骂道,“不把他身上的绳子解开那不就等于让人知道是被推下去的吗?要让人相信粪坑里有邪物,所以才能把人给吸引进去!“待一会儿把他往粪坑里推之前,把他嘴里的抹布拽出来!”

矮个一边说,一边解小乞丐身上的绳索。

就在这时,

“咻!”一支响箭带着刺耳的尖啸,划破夜空!

“抓坏人啊!”蔡墩炸雷般的怒吼声骤然响起!

刹那间,原本寂静的粪坑周围火把大亮!

早已埋伏多时的民团队员从四面八方涌出,瞬间将两个吓得魂飞魄散的两道黑影团团围住!

弓弩齐指,刀枪映着寒光。

两个家伙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磕头如捣蒜:“好汉饶命!饶命啊!不关我们的事!是…是金员外…金奎让我们干的!”

“金奎?”秦明排众而出,脸色冷峻如冰,“他让你们来干什么?”

“就…就是把这个小要饭的扔到粪坑里,说你们的新肥里面有邪物,能摄人!”矮个浑身发抖地招了供。

“好一个姓金的!”秦明怒极反笑,“人赃并获!墩子,把他们捆结实了!还有看看小乞丐有救没?他就是人证!”

“是!”蔡墩大声应道,带人将两个面如死灰的家伙捆成了粽子。

几乎在同一时间,木匠铺方向也传来了喧哗声。

一个试图用锯子破坏犁具铧头的黑影,被三个守株待兔的民团成当场按倒。

而他正在破坏的那架犁,正是那架被动过手脚的“诱饵”。

“明哥!这边也抓到了一个!还想锯坏咱们的犁!”队员兴奋地汇报。

秦明赶到一看,冷笑一声:“搜他身上!”

果然,从那人怀里搜出了一小包铁屑和一把特制的挫刀,显然是准备制造农具“自然”损坏的假象。

一夜之间,两处埋伏,人赃并获!

金奎的毒计彻底败露!

消息很快传遍了靠山屯,闻讯赶来的村民们看到被抓的贼人,顿时群情激愤!

“天杀的金奎!太毒了,为了陷害秦明,竟然要用大粪淹死小乞丐。那可是活蹦乱跳的孩子啊!”

“姓金的,哪是人揍的啊!”

“要不是秦明神机妙算,靠山屯可就真摊上官司了!”

之前那些因为谣言而对改良土壤和新犁杖心存疑虑的人,此刻终于明白,原来一切都是金奎造的谣。

姓金的极力想破坏靠山屯的新法农事,就是说明秦明的办法好。

不然金奎何必煞费苦心地要搞破坏?

徐克己激动得老泪纵横:“秦明贤侄!多亏了你啊!要不然…要不然靠山屯就摊上人命官司了!”

秦明安抚住众人,沉声道:“乡亲们!大家都看到了!不是咱们的新法子不好,是有人心肠歹毒,见不得咱们好!从今天起,大家更要齐心协力,守好咱们的靠山屯,种好咱们的地!绝不能让坏人的阴谋得逞!”

“秦明,咱们都听你的!”众人欣然举手,凝聚力空前高涨。

秦明命令蔡墩让人将抓获的三个家伙开严密看管,录好口供,画押按手印。

那架破坏的曲辕犁以及破坏者带来的工具,也被妥善保存起来。

这一次,不仅要彻底打疼金奎,还要借此机会,进一步扳倒吴德昌!

就在这时,负责看管张狗剩的民团成员张海气喘吁吁地跑来,把秦明拉到一边,确认没有人后,小声说道:“明哥!不好了!狗剩…他…他死了!”

“什么?!”秦明一惊。

“就…就在关他的武器房里…像是…像是自己用裤腰带吊死的…还…还留了封血书…”张海脸色发白地说道。

张狗剩在这个关键时刻“自杀”?

秦明内心一震。

旋即意识到,张狗剩绝非自杀!

而是他杀!

敌手的反应速度,远比他想象的更快!

更狠辣!

秦明立刻悄悄地带着蔡墩,和张海悄悄地赶往关押张狗剩的武器房。

柴房内。

张狗剩的尸体已被放下,平躺在地上。

脖子上勒痕清晰可见,脸色青紫,舌头外吐,死状可怖。

地上扔着一根撕扯开的布条,似是裤带。

“秦明,是你逼死了我儿子!!老婆子我跟你拼了!”

这时老殷太太闯了进来,疯子一样向秦明扑了过来。

长牙舞爪!

“老殷婆子!你放屁!”

蔡墩一下子挡在了老殷婆子面前,脸被她挠出一条血印子。

蔡墩一把推倒老殷太太:“明明是你儿子拿了金奎的好处散播谣言,再说明哥什么时候逼过他?这分明是有人杀了他栽赃!”

“就是秦明逼死了我儿子!!”老殷太太在地上撒泼打滚,“姓秦的,你必须给我儿子偿命!”

“狗剩…我那苦命的儿啊…你咋就被人逼死了啊!呜…呜…”

“老殷婆子,你给我闭嘴!”蔡墩按住她,又从她脚上拽下破袜子,塞到了她的嘴里。

张海则是拿起地上的张狗剩的腰带,把老殷太太给捆绑起来。

这个装有待修武器的武器房,非常偏僻,没有几个人过来,如果让老殷太太闹下去,肯定得满屯风雨。

秦明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蹲下身,仔细检查现场和张狗剩的尸体,运用前世的法医和刑侦知识,迅速发现了多处疑点。

勒痕并非典型的自缢角度,更像是被人从身后勒死后的伪装;布条的系扣方式复杂,不像一个“自杀”之人所能完成。

不是自杀,绝对是一场精心布置的谋杀与栽赃!

是谁干的?

何时干的?

张海说并未发现任何人靠近柴房。

能做到如此干净利落,潜入守卫森严的靠山屯杀人伪造现场,绝非普通角色!

是金奎派来的高手?

还是吴德昌?

或者是钱管事一伙?

其目的,不仅是为了阻止张狗剩供出更多关于金家散播谣言的细节,更是为了将“逼死人命”的污水泼到秦明身上!

这无疑是对“祥瑞”构陷失败的又一次补充攻击,虽然拙劣,但却足够恶心人,能在一定程度上混淆视听,打击秦明的威信。

“立刻封锁消息!咱们三个对外就说张狗剩突发急病死了。”

秦明对蔡墩和张海吩咐道,绝不能让张狗剩“自杀反咬”的戏码扩散出去,动摇人心。

“明哥,那…”蔡墩指着老殷太太。

秦明看了老殷太太一眼,也觉得非常头疼。

就在他一筹莫展之时,就见老殷太太脑袋一歪,两腿一蹬。

死了!

秦明三个顿时愣住了!

“明哥,你看这个!”蔡墩睁大眼睛指着老殷太太的后脖颈子,大惊失色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