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水浒的好汉之旅

第91章当街杀人

五天后,晁盖、史进、张忠龙等人率领先锋军八千多人,进攻应州。果不出所料,应州仅有守军两千多人,兵力与晁盖率领的梁山军少许多。加上投弹小队四十人全在晁盖队伍中,所以,仅是十几轮手榴弹投过去,就炸开了应州城南门,一举拿下了应州城。

又过了三天,林冲、吴用、公孙胜、蒋敬等人也急行军四百多里,从北大营赶到了朔州,梁山兵力再次得到补充。而且,从北大营过来的林冲所部,还带来大批手榴弹,炸药,地雷。

有了先进的武器,又据城而守,兵力也大大增强,除非辽国数十万大军围攻,否则,被梁山“偷”了的这几个城是别想轻易拿回去了。

数十万大军,辽国现在根本没办法聚起,就算聚得起,也得先保住他们都城周边。女真部三十部族自立为国后,兵力不断增加,短短十几天,从四面八方汇聚的女真部族兵力就达到七、八万人。可以想见,女真部此前就早已经做好了反判大辽国的周密计划了,不起事则已,一但起事,必将大辽一棒子拉下神坛,打入深渊,这是有蓄谋已久的必然结果。

来不及休整太久,颜阔在林冲到达朔州第二天就招集林冲、吴用、公孙胜等人商议:“我们现在第一步,占据州城已经完成,而且,辽国现在已经焦头烂额,我们占的这三个城,辽国想拿回去,已经是有心无力了。但还有一个问题没有解决,那就是西北方向的后门还没关上。

而这个后门正对着西夏,现在西夏是很稳定,也不会贸然用兵,可也不得不防。一旦西夏偷袭,我们很可能陷入腹背受敌的尴尬境地。”

林冲点头称是,接着说道:“看地形、地势,如今武州唯一的危险就是西北方面,这是个问题,如不能及时解决,必然会遗患无穷。”

吴用想了想说道:“要我们怎么办,大头领直接下令吧。”

颜阔很看好吴用这一点,那就是懂得人心,大策略方面可能逊色朱武一丝,但揣摩人心方面却比朱武、公孙胜都强几分。于是也不再绕弯子:“我知道你们从北大营,八天时间,赶了几百里路的急行军到这里,人困马乏,应该休整几日。但,军情紧急,还不是我们休整的时候,必须拿下这个地方,把住偏头关。”

公孙胜微笑着说道:“我等骑马而行,虽是急行军,但还是吃得消的,主要是兵士们,有的脚板都磨起了泡,一到这里就软倒了。”

“五千兵马,炸药开城,这是梁山这步大棋最后一步,爬也要爬到偏关去。”林冲站起身来:“大头领下令便是。”

颜阔摇头道:“林副帅请坐,武州、朔州以后将是北地抗敌指挥部,你不能去,得坐镇指挥全局,我想让鲁营长前去。

鲁营长胆大心细,是驻守偏头关的不二人选,不过他手上仅有两千多兵马……”颜阔说到这里,有点不好开口了,因为林冲作为梁山副帅,现在手中兵马都不足一万。

“那……也好,我带来的人,随鲁师兄挑选三千带走便是。”林冲心里也明白,鲁智深为什么会不待见自己,就是因为当初鲁智深救了他,还将他送到沧州。可是他对着押解的官差说了那句,这松树一杖打断算什么,大相国寺的柳树都能连根拔了。这一句把鲁智深给卖了,逼得他和尚也做不成,只得亡命江湖,所以,林冲也是在极力讨好鲁智深,以图早日化解鲁智深的不满。

确实,林冲那句话是坏了鲁智深的大事,直接断了他的“前程”了。可他真的是有意的吗?至少颜阔觉得不是,但在两人这层隔阂尚未化解之前,最好把两人分开一些,以免矛盾再次加深。

颜阔听了马上说道:“事不宜迟,鲁营长辛苦了。还是老办法,我给你一百个炸药包,最迟五天拿下偏头关。”

偏头关只是一个关隘,用不着太多的行政管理,鲁智深外粗里细,是最适合镇守的人选之一;重要的是颜阔看出,鲁智深对林冲出卖他的事,似乎还有芥蒂,两人见面也仅是拱了拱手。所以,不如将他们两分开,眼不见心不烦。

鲁智深也不推辞,或者已经猜到颜阔这样安排的用意,很干脆地站起身来,朝着颜阔拱手道:“把上次攻武州时那十几个会探暗道的人给我,用不着五天,三天之内,偏头关若拿不下来,我提头来见!”

“好!都给你,还有什么要求?”颜阔也不拖沓。

鲁智深转身便走:“没有了,有了炸药包,又有会挖暗道的人,什么城,什么关拿不下来,洒家先走了。”

看着鲁智深大步离去,颜阔对林冲说道:“好了,现在武州仅有扈三娘和武松两人镇守,我不放心,这便返回去了。朔州这里,林帅、吴策划长、公孙策划长镇守;蒋敬策划得随我返回武州,这以后,武州写写算算的事肯定不少,有得忙了。”

林冲送颜阔出营,颜阔边走边说道:“调晁指挥应州的史进、石秀回来帮你吧,还有陈达,听说伤了一条腿,让晁指挥将重伤难复的人,全送回武州休养。”

“我正想提这事呢,我这现在除了我都没有武将,史进兄弟能回来那是最好不过了。”林冲听到颜阔的这个安排,也很高兴。史进在梁山时,又受到王进一段时间的指点,武艺更进一步,这次又经历过大茂山血战,那是真正已经成长起来的武将了。

朔州到武州仅三十里路,颜阔骑马,一个时晨就赶到了武州。这也是他将林冲安排在朔州的主要原因,朔州到武州不远,有事随时可以联系。同时朔州无形中又成了武州的守护大门,武州他计划建成梁山新的窝点,自然要有所防护的。

颜阔到了武州后,下马而行,一路牵马进城,他看到,经过几天的治理,整个武州焕然一新。

街道上,商贩已经打开了门户,开始做生意。看着城里的人们有条不紊的来来往往,颜阔深深地感受到,这个年代,这个被不停走马灯似的更换统治者的地方,百姓是最实在的。不论你是辽人统治也好,宋人统治也罢,只要不打扰他们的生活,谁是城主,谁统治他们并不是太在意。

正在颜阔牵着马慢步街头的时候,突然,不远处传来一阵争吵之声。颜阔抬头一看,见是四、五个梁山兵着装的正在与一位老大娘争吵,不由心头一紧,快步凑了过去。

那位老大娘看上去已经六十多岁,满脸皱纹,而且,穿的衣服上打了十几个补丁,此时她手中紧紧抓着一蓝子鸡蛋不放:“大兄弟,我这一蓝鸡蛋,可是足足三十只蛋呀,你不能这样啊,你们梁山军不是卖东西要给钱的吗,你真不能这样。”

梁山兵恶声道:“你这是什么话,难道我没给你钱?”

那老大娘还是不放手:“可……可是……可是一文钱真的不行,太少了,太少了,我不卖,不卖。”

一名梁山军士兵骂道:“你知道我们是梁山军,梁山军现在就是这城里的主,拿你几个鸡蛋是看得起你,一文钱已经不少了,撒手!”说着搭上另一只手想抢那老妇人手中的竹蓝子。

颜阔再也看不下去了,上前一步,伸手捏住那名梁山士兵的手腕,喝道:“你才撒手!”

那士兵只觉手腕处如同被铁钳子夹住了似的,突然传来一阵钻心的痛:“哎呦,哎呦,放手,放手,我骨头都要断了,快给老子放手!”

颜阔冷哼一声,手一甩,将他丢出四、五步:“你们梁山军就是这么对待百姓的?”

那士兵捂着手腕,从地上爬了起来,咧嘴骂道:“你管得着吗?弄痛了老子,兄弟们,把他给我废了,上!”

颜阔气急反笑:“好!好!看来这保国安民的梁山军已然全都变味了么,我今天真得管上一管了。”

说完,大步踏前,一拳一个,飞脚一双,三两下就将五名梁山士兵打翻在地,动弹不得。而刚才被他丢出去的士兵一看空手不是对手,马上扯出腰中的刀来。

其实,不用看他们的行为,仅听口音,颜阔已经知道了,这些梁山兵并不是原本梁山上下来的,也不是林冲北林营招的。而是打下州城后,原来的守军投降的或是就地新招的。本来只想教训他们一顿,让他们的头领带回去好好管教。

可现在,居然当街拔刀,这个性质就变了。颜阔叹了一口气,猛地加速前冲,所有人只看到他人影一晃,已经到了那士兵面前。借着前冲之力,架开其握刀的手,顺势一个顶心肘撞出,只听一声惨叫,那名士兵被撞得凌空倒飞出去十多米远。落在地上时,嘴里连着喷吐鲜血:“你……你敢殴打梁山军……你……死定……”话没说完,自己却先死了。

“打死人了,打死人!”不知是谁喊了起来,众人纷纷散开。看热闹的不嫌事大,但见出了人命,却没有一人愿意惹上官司。

这边才刚才喊,就听一阵密集的脚步声传来,从内城街道方向跑来一队梁山士兵。州城虽然占领,但治安一点没放松,街上三五成群的梁山兵随时巡逻,所以,刚有人喊,就有梁山巡逻的兵快速跑来,当头领队的,赫然正是亲卫队一排什长韩山。

颜阔刚要出声,却被一名猎户打扮的中年汉子用肩头挤了一下,退后了两步,将他推入了外围的人群之中。

这是好心人在救他,颜阔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心中五味杂陈。我梁山的兵我怕什么?

可那队梁山兵来得极快,没等他分说。只见韩山带着人冲进人群,手一挥,随行的十名梁山兵分散成一个圆,将现场的人全围起来控制住。韩山这才回头,见一地的伤兵,命令道:“快,将伤员抬回救护队驻地救治。”

“慢着!”颜阔制止了韩山。

韩山一回头,这才看到被他的手下当成看热闹的人隔在外面的颜阔。“报告大头领,亲卫队韩山正在巡逻,请指示!”

“大头领?!!这位年轻人叫刚才打死人的大头领,我没听错吧?”

“怎么可能,大头领是梁山军最大的官,他会杀自己的兵?”

“呀,原来梁山军的大头领就是他啊,怪不得敢杀人。”

韩山这一喊,突然之间,被围在外面的人群就炸锅了,说什么的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