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恶毒师尊,孽徒日日想以下犯上

第15章 姐姐你看他好凶啊!

“我可以帮你杀了他!”

软乎乎的爪爪拍了拍胸脯,看着没什么杀伤力,但说话之硬气。

顷刻间,云挽离感受一股杀意!

没有实质,只有怨气。

不回头都知道,沉洲醒了,还听到了她和巨兽的对话。

巨大一只躲在她身后瑟瑟发抖,“你看吧人类,我就说他很危险哒!”

“我不要放他进来啦!”

原来刚才它问,是心软想让沉洲进来。

不过还真是瞬息万变。

云挽离拍拍它肉嘟嘟的爪爪安抚,“好,那就不放他进来。”

刚醒不久的沉洲嘴角牵起冷笑。

呵,他就知道。

终于暴露了吧,师尊。

可为什么。

有些失落呢。

沉洲转过身不再去看那边,包裹在周身的冷,远不及心。

就不该对她抱有期待。

重来一世又如何呢,狗改得了吃屎吗。

“心里骂我呢?”

云挽离揉着痒痒的鼻尖,双手叉腰。

嗯,虽然在水里浮着保持这个动作很难。

少年扭头愕然,不知她何时来的,他竟没察觉。

云挽离收了束在他身上的捆仙锁,“很惊讶吗?我安顿你的时候就顺手画了传送阵,不管我在哪儿,不管隔多远,不管是否有禁制!”

“只要我想,我都能到你身边!”

她满面明媚,写着‘厉害吧’。

这可是她自己研究出来的,要知道以前的时候她就想这样干了,只是他们那个世界没办法修仙,但修仙小说可不少!

不过也是因为上次被只能单传使用者的传送符给坑了,所以才捣鼓了这个。

有一点她没说。

其实只要她愿意,也可以直接把传送阵上的人或物直接传到她身边呢!

在这之前,她都没有试验过这个阵法能否达到她想要的效果。

现在看来,几乎完美~

云挽离心情极好,带着他进入屏障空间。

巨兽名叫呦呦,据说是它还在蛋里的时候,听它母兽给它取的名字。外面那些白冰,就是它母兽的尸骨。

但到目前为止云挽离都没看出来,呦呦究竟是何灵兽。

她指尖掐诀,开始召唤放在青炎那儿的捆仙锁。

而原本打算修炼但在水里、尤其是周围黑漆漆还冷的环境下,怎么也没办法静下心来的青炎破罐子破摔,摆了。

没等到小师妹带小师弟出来就算了,结果捆仙锁还突然发疯似的拉他!

“啊啊啊啊——!救命啊小师妹,捆仙锁失控了!”

未见其人便闻其声的云挽离等人:……

呦呦在地上打滚嘎嘎笑,瞧见青衣人类快撞上来了,才爪子一划打开屏障,把人放了进来。

“挽挽姐姐,他好傻哦!”

重获呼吸权的青炎大口喘气,一脸懵逼。

“啊?我吗?”

云挽离拍拍它爪爪,“你不怕他吗?”

呦呦摇头:“不怕!他还没有我厉害呢!”

青炎:……

谢谢你啊,我就是个药修。

“对了小师妹,捆仙锁疯了!”

云挽离:……

是她没说清楚,虽然捆仙锁没附灵认主,但好像因是她、嗯准确说是挽离仙尊炼制的,所以只要她想,还是能随时招呼过来。

当然,也仅限于还没附灵认主的灵器。

云挽离与青炎解释了一番,青炎听得云里雾里。

“没太懂,但小师妹真牛啊!”他晕乎乎地竖起大拇指,“小师妹还是炼器师?”

云挽离:“算是吧。”

就是现在她还没接触过,倒还挺感兴趣的。

如果一个颜色代表一条灵根的话,那她……五色俱全。

可挽离仙尊之前,分明只有火灵根。但天资卓绝,还是极致单灵根。

尽管没有金灵根也成为了金丹炼器师,甚至她炼制的灵器更加精妙。

用云挽离的理解释义为:更有想法和脑洞。

“沉洲师弟,你没事吧?”缓过神来,青炎才想起这里还有个人。

只是沉洲师弟的存在感也太低了吧!

离开水域,沉洲身上的伤明显恢复更快了。

血已经止了住,被水泡得有些发白的伤口在渐渐愈合,结了一层薄痂。

他外伤并不算严重,只是后背因冲击撞到冰柱上,留下了大片淤青,此时疼得直不起身来。

可能也伤了骨头。

但沉洲却一声不吭,就连青炎的话他都不想搭理。

这人怎么话这么多。

师尊声音也吵得令他心烦,他们俩能不能闭嘴?

“挽挽姐姐,那个人类也太没礼貌了吧。人家跟他搭话呢,理都不理一下。”呦呦低头在她头顶小声蛐蛐。

但很显然它忽略了自己的个头,就算再小声对沉洲这个修炼者来说,也挺大的。

沉洲恶狠狠地瞪了它一眼,吓得呦呦抱着头躲到云挽离身后。

“姐姐,你看他!好凶啊。”

云挽离憋笑。

好像两个小孩子在吵架。

在灵兽里,还是幼兽的呦呦的确是小孩子。至于沉洲嘛……还不到十八岁,姑且算他也是吧~

“嗯,他坏!”云挽离哄小孩似的,沉洲背着她翻了个白眼。

他坏?

她就不坏吗?

什么破灵兽,真是瞎了眼了!

黑衣少年打坐入定,静心撇去烦心事开始修炼。

青炎也跃跃欲试,“小师妹,这里适合修炼吧?”

虽只有水灵气,可他还是能吸收些滋养木灵根的!

五行相克、亦相生。

“适合。”

得到准话,青衣少年找了个离沉洲稍远的地方盘腿坐下。

云挽离倒是不着急,反正灵气自己也会往她身上钻,只是不如自己吸收来得快而已。

“呦呦,可以带我参观一下你家吗?”

幼兽连连点头,肉眼可见的兴奋极了。

呦呦:“当然可以!姐姐跟我来!”

呦呦挪开身,后面赫然露出个洞口。

但它的太大只了,根本过不去。

而洞内,就是它破壳诞生的地方。可他…已经很久没回去过了。

看到洞口,呦呦脑袋耷拉了下去。

“我太胖了,回不了家了呜~”眼泪稀里哗啦流了下来,掉在凹凸不平的地面,似溪流般细水长流。

腚下一凉的青炎嗷的一声跳了起来。

“怎么了怎么了?!”

沉洲也被他们的声音吵得睁开眼,瞧见那恰巧从他脚边流过的泪水,无痕地穿过屏障,汇聚到外面的水域中。

少年嘴角抽搐。

“外面那些,不会都是你哭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