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她真的不会因为冒犯圣子而被送上教会审判庭
“嗯。”
埃尔洛斯微微低头,绷着一张脸,眼底划过一丝心虚,但很快便被单纯的疑惑掩盖了下去。
千离没来得及看到对方的“小心思”。
在对上对方“纯洁”“无辜”的眼神后,千离口中的话在喉咙处哽住。
是她想太多了……
罪过罪过!
也许是她原来看过的po文太多了,思想不自觉地就跑到了某些本子剧情上。
看看埃尔洛斯脸上纯然的疑惑,千离咬咬牙。
既然当事人都不在乎,她在乎个啥!
反正被吃豆腐的是埃尔洛斯!
给自己做了一番心理暗示,千离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操作剪刀,避开了伤口的位置,将被凝固血液粘着在大腿肉上的一小部分绷带剪开。
看到伤口的情况,千离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伤口至少有几厘米深,药粉和血肉黏在一起,血肉模糊,看起来格外吓人。
再深一点,他的筋脉甚至是神经都要被切断了。
前世她身为雇佣兵,除了该拼命的时候,从来没有在这样严重的伤势下,继续面不改色地战斗的。
该休息的时候就休息,该养伤的时候就养伤,忽视这种大型伤口,很容易引起炎症,化脓,危及生命。
性命是最珍贵的东西。
都说圣子跟异种战斗从来都不要命的,现在她确实感受到了。
千离神情严肃,镊子夹住棉球,消毒的动作利落且严谨。
埃尔洛斯眸子闪烁,大腿上的肌肉不自觉地绷紧。
千离抬头瞪了埃尔洛斯一眼,不自觉地用手拍了一下他尚且完好的另一条腿的大腿根。
“老实点!”
她对不配合的伤员可没那么好的耐心!
埃尔洛斯绷着一张脸,下意识地轻微夹了一下腿。
千离身体前倾,干脆用一只手按住了埃尔洛斯那只完好大腿的中央,举起被血水浸透的消毒棉球,眼中闪烁着凶狠的光。
“喂!哥们!再不配合你就要废了!”
对着千离近在咫尺的,那两只掩藏在凶恶后的,全是关心的黑瞳,埃尔洛斯的身体微微后仰,口中吐出一口热气,用一只胳膊挡住了自己的脸。
这还差不多!
看到伤员老实了,千离快速通过小刀剔除腐败的脓液,上药,包扎,一气呵成。
做完这一切,她抹了一把自己额头上冒出的冷汗,看向埃尔洛斯。
“处理好了。”
她利落地将手术刀和手术剪刀消毒,放回了盒子里。
当她抬起头来的时候,大脑有一瞬间的宕机。
“奇怪,埃尔洛斯你发烧了?脸怎么这么红?”
她俯下身,两只手撑在埃尔洛斯身体两侧的沙发上。
埃尔洛斯挡住脸的那只胳膊轻轻颤抖,原本撑在背后的手攥成了拳头。
他身体后倾,似乎下一刻就要被按在沙发上动弹不得,耳垂红似滴血。
“没有。”埃尔洛斯的声音依旧清冷,且理智十足。
如果只是听声音,会以为埃尔洛斯似乎对于这种暧昧的氛围天生免疫。
千离的身体再次下压。
埃尔洛斯挡住眼睛的胳膊有一瞬间的挪动。
他忍不住从那挪动的缝隙里窥探。
千离漂亮的锁骨从松散的衣领处露了出来。
埃尔洛斯抿紧了嘴唇。
“是嘛~”
千离嘴角泄露出一丝坏笑。
她一把扯下埃尔洛斯的胳膊,原本前倾的身体向后,变成了正襟危坐。
“既然已经处理好了,那就去换件衣服。”
她看埃尔洛斯的眼神格外正直。
埃尔洛斯的眼神从她的脸上凝视一会儿,郑重点头,“好的,姐们!”
千离嘴角一抽,“不是,哥们,是谁教你叫我姐们的……”
埃尔洛斯眨眨眼,千离能感受到他淡然语气中的无辜。
“嗯?你叫我哥们,我叫你姐们,有什么不对吗?”
“……”
千离扶额,有些头疼地叹了一口气。
“没什么不对。”
“下次可以不要这样举一反三了,埃尔洛斯。”
埃尔洛斯轻轻点头,“好的,千离。”
对着埃尔洛斯那张绷紧的脸,千离磨了磨后槽牙。
她敢说拿埃尔洛斯的节操发誓,刚刚埃尔洛斯的嘴角绝对上升了几个像素点!
……
三小时前。
起了个大早,一身嫩黄运动装的莱昂一把掀开封镜的被子,生拉硬拽,硬生生将封镜拖到了咖啡馆。
咖啡馆前,莱昂将身上起了褶皱的运动装抚平,清了清嗓子,掏出梳子和临时买来的化妆镜,将自己的头发细细打理一遍。
做完这些,他用胳膊肘捅了一下冷着一张脸的封镜,“大冰块,我这身衣服得体吗?头发梳得怎么样?有没有凸显我的气质?”
封镜冷冷一笑,莱昂立马跳脚。
“行!大冰块!不用你说了!我一定非常得体!漂亮妹妹见了我一定会被我迷晕的!”
封镜瞥了他一眼,冷哼一声。
莱昂雄赳赳气昂昂地走进咖啡馆,没五分钟就雨打芭蕉一样,哭丧着脸飘出了咖啡馆。
“漂亮妹妹居然辞职了!”
封镜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莱昂急到跳脚,一把抓住封镜的手,“大冰块,啊不!亲爱的镜镜,带我去漂亮妹妹家好不好?”
封镜语气平和,目光却是冷冰冰的,“把你那腻兮兮的称呼丢掉!”
莱昂挠了下脑壳,脸上笑嘻嘻的。
但很快,他看到倒了一地的铁皮板,彻底笑不出来了。
……
埃尔洛斯本来有半天的休息期,第二天一早才会回到战场。
但身为圣子,埃尔洛斯自然是忙到飞起,没一会儿,就有教会的修士通知埃尔洛斯,罗兰骑士临时有事找他。
千离躺在沙发上,打了个哈欠,拿出光脑点了一波最新出炉的鸭头鸭翅鸭肠外卖。
没过十三分钟,千离就听到外卖机器人按响门铃的声音。
她打开门,一打眼就看到莱昂可怜兮兮地蹲在门口,身边还站着双手抱胸,满眼嫌弃的封镜。
见到千离,莱昂仰着头,蹲在墙角,可怜兮兮地哭诉,“漂亮妹妹,你昨晚做了什么高强度运动……呃……?铁皮屋塌了,没伤到你吧?”
铁皮屋质量不行,也不能不行到这种程度吧?
他听说过床塌的,没听说过屋子塌的!
这运动得多么的剧烈?
他该不会已经没机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