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你拜我为义父就行了
???
闻听此言,黎白满脑袋问号。
眼神震惊的同时,还浮现一抹似火的怒意。
就算他李总管真的有些文化底蕴,但也不至于不把咱们历代大乾文豪,全都不放在眼里吧?
在他看来,这完全就是一种**裸的玷污。
尤其是他们这群自视身份极高之文人,哪里能承认被一个太监骑在头上?
“不服?”
李长生微微一笑,“要不咱家随便给你作几句诗词?”
黎白深吸口气,压抑着怒意,伸手道,“那你作来。”
李长生站起身,背负双手,缓步走向庭院之中,开始背诗。
“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
“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我欲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
李长生抬眸望向远空,神色似追忆,似感慨。
在黎白震撼愣神之间,他又突然走了回来,举起茶杯与黎白身前的茶杯轻轻碰了碰。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他大笑一声。
又似乎变得极为洒脱、畅快。
“一曲高歌一樽酒,一人独钓一江秋…”
“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
“悟已往之不谏,知来者之可追…”
“……”
他饮着茶杯,像是饮着美酒,身形飘摇,穿梭在院子之中。
随后又“砰”的一声,将手中茶杯砸了个粉碎。
他风一般冲了回来,“铮”的一声从黎白腰间拔出长剑。
身形跃入院子,如剑仙在院落里快速挥舞起来。
诗随剑起。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
“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
“一身转战三千里,一剑曾当百万师…”
“……”
李长生浑身杀气,又好像只身来到了边关,正在战场上浴血杀敌。
如此情景,看得黎白不自禁的神魂一颤。
各种类型的诗词,李总管全都会!
而且每一种都写得如此应景唯美!
他突然间就有点相信李总管所说!
他对付马可只用了不到三成的力!
甚至,远超他这个大乾的大文豪!
甚至,比大乾历代文豪水平都高!
突然间,黎白猛地回过神来。
“记录!”
他用力一拍额头,“对!如此佳句,一定要记录下来!”
还好他有随时随地写诗的习惯,所以身上一直带着一叠绵帛和一支毛笔。
他快速拿出毛笔,铺开绵帛,从茶杯里面倒了些茶水,轻轻的蘸了一蘸。
随后开始疯狂记录李长生所言诗词。
刷刷刷——
看着一个个绝世唯美的诗词全部被他记录下来,黎白喜笑颜开。
但没多久,他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手上的绵帛只有一点,根本不够用!
他四处看了看。
没有仆从。
更没有合适书写的东西。
突然,他低眉扫了眼自己身上的白色长衣,没有丝毫迟疑,他快速脱下长衣,铺在桌面上。
用衣为纸。
继续记录。
直到他身上衣裤全部被脱完,全部都写满各种绝世诗词之后。
沉醉背诗的李长生这才突然回过神来。
也并非他刻意想在黎白面前装这么久,而是一背起他前世历代大文豪所作诗词,那种超级豪迈的民族自豪感,便油然而生。
他非常渴望竟想将那些传世的文化瑰宝,传承到这个世界来,让这个世界的所有人好好看看,什么他妈的才是真正的诗词!
只要这些诗词一旦现世。
想必,再也没有什么阿猫阿狗敢来挑战大乾诗词了,大乾诗词将永远立于不败之地,大乾诗词将成为绝对的全世界文坛顶流。
看着为了记录诗词而全身近乎脱光,只剩一条短裤衩的黎白,李长生也是哭笑不得。
“黎大人,何必如此记录诗词呢?”
“那些诗词乃是本总管所创作,本总管全部都记得。”
“你如果想要记录,本总管单独再跟你说说,也是没问题的呀。”
为文学脱衣,黎白倒也不觉得尴尬,只是极为认真说道,
“有些灵感是突然而来的,天赐良缘,我怕李总管忘了,我也记不起,所以便先记下来了。”
“阿嚏!”
一阵凉风吹过,黎白突然侧头打了个喷嚏。
李长生看着浑身鸡皮疙瘩,身体因寒冷而略微颤抖的黎白,立马向外招呼了一声。
“快给黎大人找一身干净的白衣过来。”
“是。”
院门外,传来宫女们恭敬的应答。
没一会,她们便送来一件干净的白衣。
黎白不客气的直接穿上,用力搓了搓手,这才觉得稍微暖和一些。
“你们退下吧。”
李长生再次甩手将众宫女打发走,这才重新和黎白坐下,为自己倒上一杯热茶。
“怎么样?现在相信了吧?黎大人。”
黎白重重点头。
“李总管所作诗词,闻所未闻,囊括各个方面,各种风格,除非是你自创,不然绝不可能凭空出现,所以…”
他说着,一双剑眉又突然紧皱起来,“李总管能有如此文采?到底是如何做到的?又为何这么多年来,从没展露过呢?”
李长生轻抿了一口茶水,随后淡淡道,
“有个词,叫博学多才。”
“本总管能够拥有如此文采,全是通过自己博学而得来的。”
闻言,黎白将信将疑。
博学就能达到如此境界?
要知道,李总管展现出的文采,甚至已经超过大乾历代先贤文豪。
没有天赋怎么可能做到?
而且,
这天赋还不是一般的强!
绝对是数万年一遇的绝世天赋!
甚至可以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哎~!”
顿了顿,李长生又突然轻叹一口气,“这些不过是我个人的爱好罢了。”
“至于没有显露,是碍于身份不便显露。”
“你要知道,若是以当年年轻气盛的文帝的性格来看,倘若他身边的小太监的文采都绝对碾压他,你觉得…我这个贴身太监,还活得长吗?”
说着,他眼神一凝,又展现一副极为大义的模样。
“此番若非是为了帮咱大乾守护住文坛名声,咱家也不至于会愿意冒险出手。”
“甚至,极可能将这份文采,全都带到坟墓中去。”
闻言,黎白不自禁的神魂一颤,神色呆愣地望着眼前,感觉有些陌生的李长生。
所以外界传言是真的?
他真是一个很隐忍的人?
若非如此,这般惊世骇俗的文采,怎么可能会藏匿这么多年?
换做是他黎白,不知道早猖狂成什么样子了。
好半晌,他才从极深的震惊中缓过神来。
黎白深吸一口气,露出极为谦虚的神色。
“李总管,在文学诗词方面,您能不能教教我?”
虽然他和李长生在私人上面有大仇,但是他真不忍眼睁睁看着如此惊世的诗词文学就这样随着李长生的老去而埋没。
他要学会!
他要传承!
他要发扬光大!
静静看了眼黎白那坚定如铁的神色,李长生眼底闪过一抹极为隐晦的奸诈之光。
果然。
钓不同的鱼,用不同的饵。
对于大文豪的黎白,要让他屈服自己,只有用诗词文学上的东西先将他震撼住。
自己的猜想,果然奏效了!
李长生微微一笑,“可以啊,你拜我为义父就行了。”
这话一出,黎白立马满脸错愕地瞪大了双眼。
不是。
想跟你学诗词文学,最多就是拜你为师,而且只是文学上的老师,怎么会扯到义父之上?
难道你想要我认贼作父?
一刹之间,黎白眉头皱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