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农女后,靠气死人发家致富

第二百四十四章:生气

【宿主不必害怕,以他们的身手,还奈何不得你。】

沈颜立即坐了起来,“你之前说来潞州有大机遇,现在又说我的任务在潞州,要不提前透露透露是何任务?”

【宿主,等时机到了你就知晓啦。】

“……”

沈颜深知再问不出个什么来,干脆也不再多问。

雨势依旧不减半分。

沈颜听着他们翻过院墙,落入了院子里。

想着他们会惊扰沈青,她干脆起身,打开房门,站在了门口。

院中,几个汉子悄然接近。

他们原本想趁其不备,偷偷摸潜入房间,将沈颜与沈青置之死地。

如今看着沈颜自己将门打开,汉子们在雨夜中对视了一眼。

侧房门口,一袭绿衣的姑娘倚靠在门栏边,双手环胸,衣带随风飘扬。

明明是一个十几岁的黄毛丫头,那一刻却带着森森的冷意,仿似夜里的神,正俯视着他们这群外来的入侵者。

且,不将他们放在眼里。

门口的屋檐上挂着一盏灯笼,在风雨交加的夜色里,灯笼随着摇曳晃动,摇摇欲坠。

又恍似,随时都会熄灭。

沈颜仔细数了一圈院里的人,无奈叹气。

“院子毕竟是我租的,万一损坏了东西还得我赔偿,不如我们换个地方,去外头打如何?”

少女声音清脆又柔和,不带半点惧意。

众人见她已发现,当下举起手里的武器,朝着沈颜便攻击而来。

其中一人道,“小丫头,你莫要怪罪我们。要怪只怪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下辈子就投个好人家罢!”

武器在烛光之下,竟还泛着冷光。

待他们近了,沈颜这才看见他们手里拿着的,竟然是斧子。

“唉!”她继续叹息,“你们怎么连这点面子都不给我呢?也罢,无非多出点钱罢了。”

眼见一个汉子抡着斧子朝她而来,她微微一偏,迅速闪躲至一旁。

这些人都是练家子,无论是招式还是力道,都是正儿八经练过的,绝非寻常混混可比。

沈颜呵了一声。

看来那马吉还真是对她有些忌惮啊!

居然寻了八个练家子来。

可是……又有何用呢?

她躲过一击之后便不再躲,而是直面相迎。

倒也无它,只因他们的刀随意挥舞,差些砍了房舍。

砍了房舍难免要给人家修缮,修缮又多有麻烦。

沈颜最怕麻烦。

尤其是,这些人加起来她的确不怕。

想想自己所剩的银钱,她觉着这钱也不是这么花的。

眼见一个汉子举斧而来,沈颜不慌不忙,徒手接住了他的斧面。

而既,右手手肘出击,将人撞飞二米远。

沈颜的神力他们这些人是早有耳闻的,如今亲眼见到,又觉诧异。

剩下的七人一个对视,准备齐齐上手。

毕竟在这潞州城里,有他们的天。

死那么一两人,就如石沉大海,掀不起半点波浪。

沈颜又何惧他们?

冰冷的雨水拍打在身上,刺骨的凉。

她缓缓拉起衣袖,微微偏头看向众人,脸上不见半点惧意。

“一起上?也好!省得一个一个麻烦。”

汉子:“呵,真是好大的口气。”

他们原本以为七人一同上手,定是能将沈颜给碎尸万段,好与马吉交差的。

哪成想,那瞅着瘦不拉几且弱不经风的小姑娘,身形极为迅速。

不仅躲开了他们的围击,竟还能将他们逐个击破,再将他们一个一个扔出院子里。

落到地上的那一刻,他们痛苦的捂着胸口,你看我,我看你。

冷雨拍打在脸上,几乎使得眼睛都睁不开。

汉子一:“娘的,这是什么妖怪?!”

汉子二:“方才,你看清楚她是怎么将我们扔出来的没?”

他们都未曾受内伤,无非就是抓着扔出来那一刻,跌落在地上时,磕着了手脚。

汉子三:“乃乃的,马爷说这小丫头不好惹,我还想着什么丫头不好惹,莫不是诓咱们的。”

汉子四:“那现在咱们怎么办?还上不?”

汉子一猛地一拍他脑袋,“你没看见人家那本事啊?这么轻而易举将人扔出来的,你见过几个?”

“咱们八个谁没拿兵刃?你瞧瞧她,不仅徒手接,还能轻松将咱们一个一个扔出来,要不是天上仙子,就是妖魔鬼怪。”

“你且瞧瞧能见着几个这么有能耐之人?”

“人家现在对咱们没下杀手,那是出于警告!若是再上门,那便是送命了!”

听完这些话,汉子五默默出声。

“那现在怎么办?回去怎么跟马爷交差?”

这确实是一件难事。

正在众人思考应对方式时,门从里缓缓打开。

一袭绿衣的少女打了一把天青色油纸伞,手中提着一盏油灯。

雨水落在台阶上,溅起一滴水花。

水花则又落在了她的鞋袜衣摆上。

明明湿了半身,却不觉她有半分狼狈,反而更像是冷夜中行走的神明。

她缓缓开口。

“你们回去跟马吉说,我这人素来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原本也并非是我先招惹他,若他还是要如此纠缠,就莫要怪我出手狠辣,断了他的后半生。”

话罢,关上门,回了房去。

汉子们看着再次紧闭的大门。

“那,我们照着这些话回去交差?”

“也成!”他们相互搀扶而起,“有交代总比没有交代好。”

再者马吉吃过她的亏,自是知晓她的本事。

他们没有这个能耐,应当,也不会太生气罢?!

……

回至马家院子内,马吉看着那一群还在不停淌水的汉子,气得咬牙切齿。

随手拿起桌案上的茶杯朝着一人掷了过去。

“废物,你们这群废物!!不是号称潞州最能打的吗?怎么都奈何不过一个小丫头?”

汉子一不满反驳道,“马爷,您也是见过那姑娘本事的,且也在人家手里吃了亏。你总不能因我们没得手,便迁怒于我们罢!”

原本便生气的马吉此时更是怒不可遏。

“不然老子找你们作甚?! 你们这群吃干饭的!!老子之前都与你们说了,莫要打草惊蛇,莫要打草惊蛇!你们是怎么做的?”

正是因不想惊动沈颜,他特意等待了些日子,等着下雨才有所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