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幸运
七月时已将地里的庄稼收割完,是以,此时正有空地。
于是,由展熊带领,一大群人浩浩****的往山里的田地去。
那些不知情的寨里人,见此拉住一个汉子问到。
“老六,这是要作甚?”
汉子面色激动,示意他们看向沈颜与沈青。
“看见这两人没有?这是二当家今日抓上来的人。他们说,能让咱们寨子里种植粮食。现在就是要往地里去种呢。”
“现在种植粮食?”一个妇人颇为质疑,“马上冬季了,还能种粮食?莫不是个什么骗子罢。”
“谁知道呢!”汉子道,“那位姑娘说了,咱们这地方气候好,冬季也不冷,只要用用心,还是能种出庄稼来的。”
“嗨,管他呢,我就是跟着去看个热闹。而且大当家发话了,若是真能种出粮食来,就奉她为三当家!”
听了汉子话,其余手里没活儿的,纷纷表示要跟着去看看热闹。
由吴大勇与展熊带路,去往了地里。
山顶上的地都是由后来人慢慢开垦而来的。
地质较硬,且大多为黄土,的确不是什么好土地。
土地不好,收成自然少。
好在玉米对土地的要求并不高。
沈颜将种子拿出来,让展熊先安排人挖小坑,再耐心的给给他们讲解着该如何种植。
待一亩地种下来,天已渐黑。
展熊脱臼的手,也已接好。
见识了沈颜的本事,加之她来此处确实没恶意,众人态度立时转变。
尤其展熊,他吩咐吴大勇道。
“老二,吩咐下去,今儿宰猪宰羊,来给我家妹子接风洗尘。”
吴大勇闻言,立时带着弟兄们欢呼而去。
见此,展熊抬手与沈颜拱手作揖。
“之前多有得罪,还望妹子海涵,莫要计较。”
沈颜挥挥手,“大哥客气了。能与大哥结实,实乃我之幸运。”
“大约个五六日功夫,种子一定能长出来。冬季气温较为冷,虽说不至于冻死,但生长速度会慢下许多。”
“不急,不急!”展熊甚是高兴,“只要能让咱们寨子里口粮充足,日后也不需要去干那打家劫舍的勾当了。”
说着,他大笑一声,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今日劳累了一日,想来妹子定是饿了。且走着,今日我们寨子必定拿出最高的礼仪来招待妹子与兄弟。”
话间,众人前往主厅而去。
寨子上物资缺乏,酒水是自己酿造的高粱酒。
味道虽比不上城里细酿的,口感倒也还算不错。
吴大勇带人杀了三只羊,两只猪。
寨子里已经许久未见肉腥,他便将整寨人都喊了来。
议事厅内待不下,便将场地挡在了练武场。
天色黑透时,练武场上点了许多火把,亮如白昼。
猪羊皆架在火上烤着,再加上有沈颜贡献的调料,整个寨中都飘**着浓浓的烤肉味。
载歌载舞。
有得吃了,大家开始围着火堆唱起歌跳起舞来。
气氛可见一般。
沈颜与沈青被展熊安排在他的下首,待的肉熟了,以托盘端上来时,展熊用匕首割了一大块羊腿分给沈颜。
“妹子力道大得叫我甘拜下风,可是天生神力?”
沈颜道,“可以这么说……”
“真是让我长见识了!”展熊道,“只知传说中有天生胜神力者,如今亲自见得,着实叫人叹服 。”
说罢,端起酒杯,“我们都是些粗人,招待客人只有这些酒肉,妹子若是不嫌弃,便与我饮一杯。”
沈颜与沈青立时爽快的倒了满酒。
由前者道,“能得大当家看得起,是我们兄妹的福分。”
话罢,一饮而尽。
高粱酒不必细酿的酒绵柔,一口喝下去,颇为辣嗓子。
沈青极少沾酒,一杯下肚子,酒意瞬间上了头。
吴大勇见了,拍着大腿笑道。
“这兄弟人生得秀气,酒量也不咋地。哈哈!”
展熊见此,嗔了吴大勇一句,“你笑个甚?少年郎醉酒是常事,你莫不是忘记你第一回喝醉酒的德行了?”
提起此事,旁侧汉子们纷纷来了劲,好不留底的揭着他的短儿。
“可不是么,当时二哥就喝了七杯,才七杯,连自家床都找不着了,跑去羊圈睡了一晚。”
“哈哈,当时咱们寻人寻不着,吓得翻遍了整个寨子……”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气氛甚是热闹。
沈颜与沈青不大胜酒力,大伙儿也未多劝,只让他们放开了肚子吃肉。
见了肉,整个寨子里的老弱妇孺皆笑得见牙不见眼。
听着她们唱得山歌,沈颜已是微微熏。
整个寨子约莫有六七百人。
孩童占几十,妇孺占几十,老弱又占几十。
真正健全的汉子们,不过三四百人。
喝着,喝着,癞子醉了。
他勾搭上了沈青的肩膀,呸了一声。
“要不是条件所逼,谁乐意上山?我们这破地方粮食产量低,遇见了只要钱的狗官,在百姓口粮不足的情况下,还逼着纳粮纳钱。”
“苦啊,大兄弟!自己口粮都不够的情况下,还要先紧了官府,日子没发过!”
“大兄弟,你是不知道啊,有多少黎民百姓都饿死啦!哎!”
沈青虽醉得迷迷糊糊,闻言之后,也跟着忿忿不平。
“都、都是些狗官!那些狗官,就该被杀头,被千刀万剐!”
“可咱们这地方,山高皇帝远,谁能管?”癞子叹息,“虽说上山落了草,但再也不用纳粮税,不用一睁眼就担忧。”
沈青咽咽口水,“等、等粮食丰富了,你们、就再也不用担心口粮问题了。”
“你们放心,有我妹妹在,一定、会让你们跟着富裕起来的。”
癞子将视线看向沈颜,见她正与展熊聊得开怀,眼眸转动。
“大兄弟,你妹子性子彪悍得很,怕是还没寻着合适的亲事罢?”
娶妻都想娶温柔贤惠的。
他一想白日时,沈颜就这么轻而易举的将他给举了起来,心里便甚是胆颤。
瞧着斯斯文文,清清秀秀的一个水灵大姑娘,力道却惊为天人。
就算她有家缠万贯,谁敢娶啊?
得一辈子给她压得翻不过来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