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农女后,靠气死人发家致富

第一百九十三章:人言可畏

正在沈颜念鱼菜单时,一搜画舫悄然而近。

画舫之上站了许多鲜衣公子与姑娘。

船的阴影覆盖住了她们的小船。

鉴于小船不与大船见识,沈颜正欲要拿船桨将小船移开。

且在这时,忽而听得头上传来一声女子笑声,再以尖翠的声音道,“呀!这位不是姜姑娘么!”

抬头看去,便见一个身着黄色轻纱的女子站在画廊上,居高临下的盯着她们。

女子年约二十出头,妆容妖艳,加之那一身轻纱披身,尽显风情妩媚。

姜涵在听见此女子声音时,原本还笑着的嘴角立时变的僵硬。

懒得抬头,甚至懒得理会。

偏生那女子不放过她,以手帕捂嘴。

“姜姑娘,陈郎也在呢,可要与陈郎打个招呼呀?”

语气甚是轻佻。

姜涵几乎咬牙切齿,“狗男女,在我面前显摆什么?”

一听此话,沈颜瞬间就明白了。

画舫之上的这位黄衣女子,只怕就是他前未婚夫的……相好。

沈颜盯着她瞧了一眼,笑道,“湖上风大,姑娘衣衫穿如此薄——咦,画舫之上似乎都是些文人才子,姑娘这打扮,莫非是想揽个高枝?”

“不过……我瞅姑娘年纪似乎有些大了,样貌也平平,怕是不太好攀。”

衣衫穿得薄,代表她风尘。

且又有哪个女子喜欢被人评论样貌平平?

沈颜这话虽是笑着说的, 但句里句外都甚是不客气。

黄衣女子面色微青,眸子一挑,就对上了她。

“这又是哪里来的野丫头?”

沈颜微微偏头,一点云淡风轻,“岂是你想知晓就能告诉你的?”

她话一落,廊栏上,立时围过来许多人。

黄衣女子 拉住了其中一个蓝衣男子,一脸娇柔委屈。

“李郎,那野丫头出口不逊,定是想为姜涵出气。之前那姜世前不顾情面揍了你,你可得不能叫她们好过。”

被称呼为李郎的男子,年约二十二三岁。

模样生得一般,在人堆里,属于不出彩系列。

他眯着眸子盯着姜涵看了看,又将视线落在沈颜身上打量了一番。

姜涵拿过船桨,与沈颜道,“看见那人我便觉着恶心,咱们回去罢。”

沈颜自是同意。

她们不想招惹麻烦,奈何有人却不愿意放过这热闹。

船上一书生笑道。

“哎呀,李兄,你怎能如斯无情?姜姑娘之前可是对你一往情深呢,情深得都叫我等羡慕,虽说如今你二人前缘断了,但怎么也得记得人家一片深情不是?”

说着,又同姜涵喊道,“姜姑娘,可要上来与大家一道叙叙旧?”

姜涵忍住愤怒,“我跟你们有什么好叙的?”

那人以激将法道,“莫非你是怕见着李郎与兰姑娘恩爱,故此不敢上来?”

“你狗吐什么!”姜涵咬牙,“好啊,叙就叙啊,把梯子放下来!”

那人立时笑了,“船家,把梯子放下去。”

眼见她真要去,沈颜拉住她,“这人不怀好意,你若是真上了他们的船,怕是得受委屈。”

姜涵深吸一口气,“我就是不愿让旁人说我对那狗男人还有余情。我若是不去,他们反而还以为我真放不下。”

“颜颜,你不知这些读书人有多可气,就是他们一张嘴,叫我在衡州连个亲事都说不成了。”

这些沈颜倒是不知晓的,“嗯?”

姜涵道,“这个狗男人日常就与这些文人书生混在一起,我与他之间的事,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退亲之后,我爹娘多次要给我说旁的亲事,总有人拿出此事来逗乐子。”

“人言可畏,纵使我与那狗东西未曾有过肌肤之亲,难免人家会觉得我失了贞洁。故此婚事一直迟迟说不上。”

“也正是如此,我娘才拜托我姨母替我在南县寻门婚事。可惜也不成。”

诸多怨气一上来,姜涵只觉得她一点也不怕。

听了她所言,沈颜理解了。

然,姜涵却与她道,“纵使被羞辱也好,今日这船我上定了。你带着杏儿先上岸,此事与你无关,莫要牵连了你。”

“说什么牵连不牵连。”沈颜拉住了她的手腕,“既然你将我当朋友,我自是没有先离开的道理。”

“罢了,既是你想去,就算是龙潭虎穴我也陪你走一遭。不过就是些文人墨客而已,我有何惧。”

此话一出,姜涵眼里极是柔情。

“颜颜,你真好。”

话落,船家已将梯子放了下来。

三人一道爬了上去。

沈颜既要跟着一道上画舫,怎能放心沈杏儿一人待在小船上?自是一道跟着上了。

站在画舫上,果然是站得高看得远。

画舫之上约有十来个书生,年纪最大不超过二十五,最小的,不过十七八岁。

除此之外,还有三位乐姬,四位舞姬。

三人一上来,就有人开始打趣了。

“那位小姑娘还是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呢,姜姑娘,这又不是龙潭虎穴,你何须带两个帮手呀。”

沈颜冷冷看向那人,“都说读书人读圣贤书,这位公子,你读的是圣贤书,还是读得牲口道?”

书生一:“呵,你这小姑娘真是口气不小啊!”

“我今日没吃蒜,应当没什么口气。”沈颜看他,“要不你凑过来闻闻?”

在斗嘴方面,她从来就不肯服输。

“你……”书生一吃瘪,一甩衣袖,冷笑,“这位姑娘,此事说来与你也无干系,你又何必蹚浑水。”

“什么叫蹚浑水?”沈颜抿嘴,“唔,你的意思你们这些人都是浑水臭水嘛?哎呀哎呀,这个自我认识不错。”

“野丫头!”黄衣女子出声,“此事与你毫无干系,你何必替她出头?她哥将李郎腿打折之事,还没算账呢。”

“腿折了?”沈颜盯着那位姓李的书生瞧了瞧,“光这么看,的确看不出来呀。莫非断的是第三条腿?”

作为‘成年人’,谁不知晓沈颜指得第三条腿是什么。

当下莫说在场女子,就是在场的男子神色都青了青。

尤其是李姓书生,更是羞红了脸,恼怒道,“你个不知廉耻的女子,究竟要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