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农女后,靠气死人发家致富

第一百二十一章:够野

待赵明诚一走,赵老爷子露出不达眼底的笑意。

“犬子性子乖张了些,希望没吓着小姑娘才好。”

“我非吓大的,不妨事。”沈颜也跟着笑道。

言下之意亦是言,她不惧任何威胁与恐吓。

赵老爷如何听不明白。

先前知晓她是个农户人家时,还当她是个没见过世面且好对付的。

没成想,接触之后,才发觉这丫头嘴巴子着实厉害。

明明在他赵府,面对赵家人的欺压,不仅未畏惧,反倒更是嚣张。

看来,也不是个善茬。

如此一想,赵老爷子道,“这造纸以及印刷之术,当真是姑娘做梦梦见的?”

“千真万确!”沈颜眼眸一片清澈。

赵老爷哂笑,“姑娘这一梦,可断了我赵家财路啊!”

“此言差矣。”沈颜道,“赵家如今家大业大,就算不造纸,在商业之中仍旧有一席之地。”

“再者说,造纸成本并不算高,赵老爷您就算折半售卖,依旧有利可图……倘若您家先前肯将价格降低些,林大人一定不会动此念头。”

“林大人乃是为官之人,一心皆为朝廷着想。纸张便宜些,我大燕便能多出些读书人。读书人多了,必能兴我大燕之国。”

一番话下来,说得甚是冠冕堂皇。

赵老爷自是不信她一个无甚见识的姑娘能有如此胸怀。

但他一时竟不知如何回话。

他是商人,自是以利益为重。

半晌,他重重叹了一声,“罢了,此事我赵家认栽。”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沈颜道,“虽说造纸一术,今后赵家在南方并非一家独大,但三国之中,也唯三爷掌握了印刷之术!”

“赵老爷,三爷也是您亲生之子,流得是您身上的血脉,冠的也是您赵家之姓……今后印刷术崛起,传出去的,还是您赵家家名。”

闻言,赵老爷子微微一愣。

他将造纸核心交给老大,老二从旁辅佐,老三则彻底出局。

寓意为他百年之后,归嫡子继承其衣钵。

其余两位儿子,只随意分些家产便好。

且如今老三得了印刷术,他又何须争抢?

这也表明了,沈颜并不会同意将此法子告知赵明诚。

但无论如何,赵鸣章亦是他亲子,与他一荣俱荣。

赵老爷子起先对沈颜甚是瞧不上,但随之与其交谈后,则越发觉着对方一个小姑娘,倒是通透得很。

原本想刁难她一番,看这架势,他反倒是被她给说教了。

到底没恼怒。

他挥挥手,唤了赵常骁与赵鸣章,“老夫身体有恙,便由你兄弟二人来招待沈小姑娘罢。”

话罢,在丫鬟的搀扶之下,出了花厅。

他一走,整个气氛都松快了许多。

赵常骁的视线落在沈颜身上,那眼神……竟带了几分瞧猎物的感觉。

他这人甚是好色……

沈颜十分大方的对上他的眸子,“二爷这般瞧我,莫非是被我的美色折服了?”

头回有女子在他面前如此大方不惧,倒惹得他笑出了声来。

“伶牙俐齿,的确比我房中那些货色多了几分灵动感。”

沈颜丝毫不给其面子,“二爷可千万别多想了,我这身骨头您啃不烂……就怕到时您没吃着肉,反而碎了牙。”

“真是——够野!”赵常骁看沈颜的眸光更是炽热了些。

“二哥!”

赵鸣章再一次挡在了沈颜跟前,以一种近乎于警告的语气出声,“有些人的主意,你打不得!”

“成,成,成!”赵常骁以扇子捂嘴,笑出了声来。

收敛了眼中情绪,“既是你看上的人,做哥哥的,岂会为了个女子与兄弟反目成仇?”

如他这等酒肉好色之人,沈颜懒得理会。

直接同赵鸣章道,“三爷,我还是头一次见到如宫殿一般的房舍呢,方才赵老爷说了叫你招待我,不妨带我转转?”

赵鸣章白了其一眼,倒是真的带她去逛了。

整个赵府的面积占地约有十来亩,且府内装修豪华,池塘假山,花圃凉亭……

看了一圈下来,沈颜叹息,“这房子,得多少钱啊!”

若是她有这个钱,她得买多少地,修多少路……

见她几句离不开钱,男人皱眉,“你如此缺钱?”

“缺啊!我是真缺啊!”沈颜神色将哭。她现在缺了那么一两万两啊!

“你连印刷术的方子都不在乎,竟还在乎这么点银子?”

说她不在乎钱罢,她似乎在乎的。

说她在乎罢,又一点都不像在乎的样子。

“你不懂……人各有志!”沈颜甚是惆怅,“我的志向是种地!”

什么造纸、印刷、火药、吃食等等等,与她无关。

“……”赵鸣章再一次不知如何回答沈颜。

从怀里掏出了一沓银票,“你先用着。”

沈颜接过数了数……

银票面额皆为百两一章,一沓下来,六千五百多两。

她合计自己得卖多少西瓜才可赚六千多两……

“我给你写个借条。”

“免了!”赵鸣章甚是大方,“等你不够时再与爷说便是。”

简直是金主爸爸!

沈颜几乎感动的‘痛哭流涕’。

带她在府中逛了一圈后,厨娘正好做好饭菜。

为了能让她清闲吃个饭,赵鸣章直接避开了赵常骁等人,只余她自己吃个爽快。

餐桌之上,山珍海味应有尽有,豪华程度连和顺酒楼也无法做比。

沈颜吃了个大爽之后,赵鸣章这才送她出了府。

一出府,赵鸣章便道,“我二哥此人非是善类,莫与他正面争锋。”

沈颜笑笑不以为意,“我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怕他作甚?”

又想起今日之事,不禁道,“看来三爷在家里日子不大好过呀。”

赵鸣章自嘲一笑,“自古深宅大院是是非非不断,又有谁好过?”

正是如此,他才不纳娶妻妾。

于他而言,此生只会择一人白首。

沈颜很是认同点点头,再次道,“三爷,我再与你说一次。”

“印刷术我既交给你了,那就是完完全全属于你得东西。你想要给谁,或者你想做什么,都与我无关,你自己抉择就好。”

“唔,就算是……我对你的补偿罢!还望你莫要动气,不气我将造纸术给了林大人。”

两人都待她很好,一碗水端平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