揣孕肚分手后,裴总跪吻求复合

第222章 进入贤者时间了?

看到视频的小家伙终于愿意睡觉了。

这次沈栀花了不到几分钟的时间就将她哄睡着了。

因为本就是强撑的困意在坚持,看见视频后很快就撑不住。

沈栀看着执拗的小家伙,想到了自己小时候,忍不住俯身亲了亲她。

多可爱的孩子,是上天派来拯救她的天使。

轻手轻脚关灯退出房间后,沈栀拿出手机又看了一遍视频,嘴角挂着压不下的笑意。

她给裴行之发消息:“辛苦了,今天早点休息吧。”

没一会,裴行之的电话就打进来了。

沈栀走到阳台听电话,京市没有雪,但有满天的繁星。

她看着被星星点缀的夜空,耳边传来男人低沉温柔的嗓音:“腹肌不看了?”

沈栀承认她还是想看的,但今晚的气氛纯洁,似乎这样也挺好。

她清了清嗓子道:“下次吧,也不急于这一时。”

言下之意是,以后有的是机会。

裴行之低低嗯了声,轻笑问:“进入贤者时间了?”

刚刚还猴急的给他下达时间,现在竟然就无欲无求的态度了?

沈栀叹了口气。

道德沦丧的内心被孩童纯洁的心灵给洗礼了。

她忏悔,她反思。

所以现在不行,等到她的道德高地守不住的时候再说吧。

她将自己重重丢到**,压着柔软的被子,舒服喟叹道:“不看了不看了,美色不如睡觉。”

裴行之嗓音低沉:“你确定不是去偷偷看别人的?”

听到裴行之语气里的怀疑,沈栀知道自己在他那的信任值算是完蛋了。

她努力挽回自己的形象:“才不会,谁的我都不看!”

睡前还是不要看过于刺激的东西了,她怕晚上睡不着。

毕竟看完馋得流口水可没有腹肌给她摸。

电话那头的裴行之顿了半晌,明显是不相信的。

沈栀只能咬牙切齿的和他发誓:“我真不看,我骗你我是猪,这辈子都吃不上两个菜……”

她的毒誓发一半就被裴行之打断了:“不需要。”

无形的枷锁锁不住人。

且,他也不想沈栀会有任何不好的事情发生。

哪怕是她做了对他不好的事情,他也不想让她经历痛苦。

她已经苦了六年,他不能再让她受任何来自于他的苦楚。

哪怕这只是一个毫无科学依据的玄学誓言。

沈栀眉眼微弯:“看来你还挺信任我的。”

裴行之嗓音凉凉道:“你没办到,我自己会惩戒你,不需要老天替我惩罚。”

沈栀:“……”

亏她还感动了一下,敢情是他要自己动手。

沈栀哼了声:“不和你说了,我要睡了。”

她的逆反心理还就起来了,反正电话一挂断,她看什么他都不知道,毒誓也没发成,她想看什么就看什么!

沈栀刚想挂电话,某人就像是能读心感应一样:“是要睡觉还是要去看腹肌?”

沈栀气笑了,被揭穿的恼怒油然而起:“我当然是要睡觉呀!”

裴行之嗯了声:“那你就这样睡。”

“什么这样睡?”

沈栀说完就反应过来,裴行之是要她别挂电话直接睡觉。

她无语凝噎,忍不住询问:“裴行之,你多大了?”

都当孩子爸爸的人了,竟然还这么幼稚?

裴行之认真回答:“二十八。”

沈栀:“……”

他真以为她不知道吗?

闹了一会,沈栀还是顶不住困意上头。

她趴在枕头前,脑子困得和浆糊一样没法转动。

迷迷糊糊间想起什么,对着手机道:“裴行之,带我……出去玩……”

电话那头的裴行之紧了紧手中的手机,很快就听见对面传来沈栀小声而均匀的呼吸声。

她已经睡着了。

可她随口说出的那句话,就如一颗石子落水般砸破湖面的平静。

十岁之后的沈栀被看管的很严,看似骄纵惯养,其实一直都如金丝雀一般养在看不见的牢笼之中。

裴行之依稀听人说过,那是因为她曾经历过绑架。

九岁的沈栀在那次绑架中险些丧命。

她靠自己逃出来了,可她却因为这件事,永远无法自由。

所以当他来到沈家时,她就已经是出了名的骄纵千金,脾气不好是挂在她身上撕不掉的标签,人们人前对她毕恭毕敬,人后却是对她议论纷纷。

不要得罪小姐,否则有你好果子吃。

裴行之第一天到沈家的时候,就听别人说过这句话,以至于他一直以为沈栀会是一个如炸药桶一般一点就炸的恐怖人物。

可当真正看见沈栀时,她一个人坐在花园的秋千上吹着口琴。

她的秋千跟着微风轻轻的**,长长的裙摆像水波一样散开。

琴声悠扬婉转,随风飘入他的耳朵中。

他站在原地,看了许久那个被人们称为骄纵坏脾气的千金大小姐。

哪怕是吹着琴,她身上依旧透着安静的孤独。

后来他看见她因为沈父用忙碌的工作敷衍和她的约定而暴怒。

她摔了不少的瓷器,那些都是沈父的收藏,价值不菲。

沈父愤而离开,沈母无助哭泣,佣人们在背地里悄悄议论。

大小姐的脾气果然坏,明明都已经靠着父亲过上那么好的日子了,竟然还要为了一件小事耍那么大的脾气,摔那么多名贵的瓷器。

可没人看见她手上被瓷器碎片划伤的血痕,血一点点的滴落。

那是他第一次靠近她,他拿着药说是母亲的叮嘱。

他的妈妈是她难得信任的少数人之一,所以她没有抗拒,他得以接近她。

靠近后,他闻到她身上比那天在花园中更清晰的栀子花香。

她坐在椅子上,白皙小腿上有数道疤痕在裙摆间若隐若现。

他盯着那些疤痕失了神,疑惑她漂亮娇贵的皮肤上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伤痕。

她却突然开口:“很难看吧?”

她缩了缩腿,似乎想将伤口隐藏起来,不想让别人看见。

他垂着眸没说话,只是安静地给她包扎上药。

他大抵是第一个没有任何反应给她的人,她新奇地盯了他许久。

后来他才知道,那些伤口是在逃离绑架的时候被那些绑匪弄在墙上的碎玻璃划伤的。

她想要活下去就必须离开,想要离开,就必须从满是碎玻璃的墙壁翻越,于是就这样,她身上留下了许多的伤疤,甚至是深可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