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军死囚?我一天一碗猪脚饭,黄袍加身了?

第219章 救人也有积分!

孟怀安却留意到系统面板上声望值的细微变化,想来方才那一扶,已让周围人更添了几分感念。

辞别百姓,孟怀安一行入城,直抵府衙。

“县令何在?”

“卑职在!”县令挺着圆滚滚的肚子,气喘吁吁跑来。

“速去拟榜,延请城内外精于医道者,前往城外军营救治伤患!”

“遵命!”县令领命,如蒙大赦般快步离去。他总觉得靠近孟怀安时,无形中便有一股迫人的威压,唯有离远些,才觉心头一松。

“报——!”一名信使疾步入内。

“禀主公!李校尉率军途经安平县,该县县令及僚属昨日已出城归降,欲投效主公!李校尉特遣卑职前来禀报!”

孟怀安颔首:“知道了,退下吧。”

“诺!”

郭毅上前道:“主公,想必是饶阳县驻守的一万多兵马,让那安平县感到了威压。再加上李校尉大军过境,虽无攻城之意,在他们看来,却如同威慑。”

孟怀安笑道:“如此说来,倒是无心插柳了。来人!”

“在!”

“传令饶阳驻军,分兵一半,即刻开赴安平,接管城防!”

“诺!”李敦领命,即遣心腹持兵符飞马赶往饶阳。

昨日李青已领兵启程,再过数日便可抵达清平县。孟怀安曾与甄平有约,待处理完战马事宜,便亲自前往清平。他打算在彼处也开设钱庄,推行纸币兑换,故须先拿下该城。算算时日,也差不多了。

“李敦,点齐五万兵马,其中一万骑兵。十日后,兵发清平!”

“遵命!”李敦应声,即刻退出府衙,持兵符赶往城外军营点兵。

孟怀安随后遣散众人,返回居所。

此时山麓县城门大开,商旅往来,行人络绎不绝。县衙依命张贴的求医告示下,很快围拢了不少人。

“这是要去军营里治伤患?”

“识不识字啊?看不懂别挤在这儿!”

“军营里的伤,多半是刀枪跌打,可不好治!”

告示前议论纷纷,众人对处理那些血肉模糊的伤口,显有畏难之意。

“告示都贴出来了,想必伤情拖不得,再耽搁怕是要出人命!”

“你懂怎么治?”

“采些草药捣烂敷上便是。”

“胡扯!得先把烂肉剜干净,再敷药才稳妥!”

争论的几人似乎略通医理,竟当场辩驳起来。

人群中一位老者默然看罢告示,若有所思。他并未多言,径直走向守告示的兵士,低声交谈几句,便被引着离开了。

“诶!我也去试试!”

“算我一个!”

“听说若能治好伤兵,能分到好些‘神仙饮’呢!”

“‘神仙饮’?”

人群中顿时亮起不少热切的目光。

这“神仙饮”乃军中特供之物,不少兵士拿到后转手便在市面上售卖,获利颇丰。

此亦是郭毅招揽兵员的一招妙棋,效果极佳。

短短数日,不仅寻常人家子弟争相投军,更有许多奴仆部曲,听闻当兵不但能得“神仙饮”,更能脱去奴籍,不等官府解救,便自行跑到县衙或军营外,苦苦哀求收编了。

就在闹市招募医者之时,孟怀安独坐屋中,凝神唤出了那玄妙的系统界面。

待看清其上积累的积分数额,饶是孟怀安也不禁怔住。

麾下百万之众,每日所献积分竟有数千万之巨!用来兑换所需物品,实在是绰绰有余。

【宿主是否耗千万积分,开启晋升之途?】

系统的询问响起,孟怀安自然应允。如今坐拥数十亿积分,何须吝啬?

“晋升!”心中默念,一道微光流转。

再看时,面板上显现:

【陈酿半斤:十积分】

孟怀安揉了揉眼,定睛细看,不由得苦笑。

莫非如今耗费千万,才换得一件新物?

【宿主是否愿再耗千万积分,继续晋升?】

“区区千万,何足道哉。”

“晋升!”

微光再次闪过。

【豕彘驯养精要:十积分】

“嗯?”孟怀安微感错愕,当即将其兑换出来。

翻阅之下,才知此书详述了后世肉猪选种育肥之法,更提及那上好猪肉,竟是源自海外异域猪种杂交所得。

孟怀安合上书卷,陷入沉思。看来若想此书大放光彩,非得远涉重洋不可了!倒有些像为尝一味醋,特意包了顿饺子。

等等,为何这千万积分又只换来一物?莫非每次晋升都仅此一件?

孟怀安心有不甘,接连默念:“晋升!晋升!”

微光两度流转。

【固本培元丹:十】

【乡野行医辑录:十】

连晋两级,总算见到了些许实用之物。尤其这本《乡野行医辑录》,恰逢他欲建医队,堪称雪中送炭。虽说这系统有些坑人,能得此卷也算不错。至于那固本丹,孟怀安自忖,怕是用不上的。

另一边。

那位在告示前驻足的老者,正是游方郎中华清水。他自武邑县一路北行,风餐露宿数十里,今日方至山麓县。为精研医术,济世活人,他才选择四方游历。

然而,当他远远望见山麓县城墙轮廓时,脚步便是一滞。

那城墙巍峨耸立,竟让他疑心自己迷途,误入洛阳皇城!

莫非是得了癔症?

他狠掐自己一把,试图清醒。

可眼前高墙依旧。

“莫非…这便是癔症之相?”

华清水立于城外喃喃自语,随即从袖中珍重取出一本空白册页。

此书乃他省吃俭用大半年购得,专为记录行医途中所遇疑难杂症。

“趁此半醒半幻之时,速速记下!”他顾不得细细研墨,只匆匆倒水研磨,提笔疾书。

写罢,决意进城一探,看看这“癔症”究竟是何模样。

可越是靠近,那城墙的真实感便越是强烈,只是其质地非砖非石,前所未见。

不多时,他行至城下,仰望高墙,不由得惊呼出声:“此墙…竟是真的!”

他原以为是自己年迈昏聩生出幻觉,未料竟是城墙当真修筑得如此雄伟!

他痴立城下,仰见高处悬着许多晶莹剔透之物。

“莫非是琉璃?”

华清水行医四方,见识颇广。

寻常琉璃虽见过,却都带着杂色,透光有限。

眼前此物,竟是纯净无瑕,光可鉴人!其价之昂,恐难以估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