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军死囚?我一天一碗猪脚饭,黄袍加身了?

第212章 如此猛将!笑话!

“主公放心,公孙茂必除!”

郭联催马上前半步,“文将军有讯传来,那天宝军已与公孙茂麾下铁骑交上手了。那天宝军,尽是一身铁甲的精锐。若公孙茂亲率数万轻骑与之对阵……两军定是杀得难解难分!”

郭联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续道:“以公孙茂的悍勇,定能大大折损天宝军的精锐!”

袁斌深以为然:“险矣!若非当初公则进言,这泼天的富贵,怕是与某擦肩而过了!”

郭联听得此言,笑容更盛,眼角余光扫向身后的田文昌。

袁斌也恰看向田文昌,四目相对,田文昌慌忙低头,脸上掠过一丝窘迫。

“莫非……真是我过虑了?”

田文昌心中暗忖。

忽地——

“报——!”

一骑飞驰而来:“启禀主公!有公孙茂信使求见,呈上书信一封!”

“公孙茂?”袁斌眉头微蹙。交战数月,即便议和,也该是他袁斌掌握主动。此刻他正气势如虹。

袁斌拆开书信,目光迅速扫过。

一员部将立刻上前:“主公!可要拿下那信使?我军潜行至此,竟被其探得踪迹,此人不可留!”

然而袁斌脸色骤变。

“公孙茂……竟被擒了?”他抬起头,向众人道出。

众人皆是一惊。

“公孙茂被擒?”

“被何人所擒?”

郭联抢步上前。

袁斌递过书信:“你等自看。”

郭连接过,众人围拢细看。

片刻,郭联与田文昌同时失声:“竟被渤海天宝军所擒?!”

“渤海天宝军?莫非是当初元才与我遭遇的那支?”

郭联惊呼连连。

众将皆疑。方才那部将道:“主公!定是贼人故布疑阵!待末将去擒了那信使来!”

“主公,此信有诈!”

郭联断然道,“天宝军再是了得,岂能如此轻易擒获公孙茂?”

“正是!”

“草寇之流,何来这等本事!”

众将纷纷附和。

田文昌也上前劝道:“主公!此事须得先行探明虚实!贸然进兵,只怕中了奸计!”

郭联闻言,立刻反驳:“主公!兵贵神速!此信说不定就是天宝军伪造,意在吓退我军!”

此言一出,众将士顿觉有理。

哪有主将被擒还遣使送信的?

定是天宝军假借公孙茂之名行诈!

“主公!此信恰恰说明,天宝军已陷危局!”

郭联断言。

袁斌眼中精光一闪:“公则所言极是!天宝军势众却行此下策,必是与公孙茂缠斗正酣,又恐我军夹击!”

袁斌对公孙茂的实力深信不疑——若非如此,怎会鏖战数月未下?

区区天宝军,岂能一朝将其击溃?

他越想越觉此信乃天宝军诡计。

越是行诈,说明其心越虚。越是心虚,说明战事越烈,公孙茂折损越重!

此刻正是破敌良机!

袁斌心头狂喜再难按捺,当即传令三军全速东进!

“既然天宝军说公孙茂成了阶下囚,那咱们就让他真做一回俘虏!”

袁斌朗声大笑。

郭联立刻拱手:“主公英断!四州基业,已是主公掌中之物!”

袁斌拍马靠近,扶起郭联:“若无公则鼎力襄助,这四州之地,还不知何日方能归于我手。”

郭联感激涕零:“主公雄略,取四州不过早晚。微臣些许筹谋,不过锦上添花。”

“公则过谦!”

袁斌笑道。

然而一旁的田文昌,心中疑云更重。

这天宝军中,竟有如此谋士?

既有精甲,兵器想必亦非寻常。

万一……万一公孙茂当真被擒呢?

此刻前往山麓县,岂非羊投虎口?

不可!若是诈计,尚可挽回;若为真,此去凶险万分!

田文昌心焦如焚,猛地催马拦在袁斌马前。

“主公!万万不可啊!”

他声音焦灼,“若天宝军当真擒了公孙茂,其势必盛!理当暂退,徐图后计!”

袁斌目光骤然转冷:“文昌为何屡屡阻我进兵?”

“莫非……暗通款曲?”

田文昌闻言大惊,滚鞍下跪:“主公明鉴!文昌赤胆忠心,绝无二意!唯恐此乃敌之毒计!”

郭联见状,上前道:“主公,文昌所虑亦是在情在理,他断不会私通贼军。”

袁斌见郭联说话,面色稍缓。

“你啊,真该多向公则讨教!”

郭联心中狂喜翻涌,面上却愈发谦恭。

“主公,是某该当向文昌兄请教才是!”

他躬身拱手,语气恳切。

袁斌笑道:“公则啊,你这谦逊太过!”

说罢,袁斌挥手示意田文昌退下。

文昌面色涨红,匆匆翻身上马,退至一旁。

恰在此时,众人远眺,只见地平线上有三点黑影,正由远及近,逐渐放大。

“主公!为首那人,瞧着像是文将军!”一名眼尖的部将率先惊呼。

“文将军?”

“文尹卯?”

众人皆露惊疑之色,袁斌当即道:“文尹卯此刻应在督战前线,怎会在此?”

“绝不可能是他!”袁斌断然否定。

然而那三骑越奔越近,身形轮廓在众人眼中愈发清晰。

袁斌身后,议论声渐起:

“确是文将军模样!”

“看着就是文尹卯!”

“他为何突然折返?”

只见三人冲到近前,浑身糊满黑红黏腻之物——那是早已干涸发黑的血污!

众人大骇!

袁斌心头猛地一跳,催马上前。

三人冲到袁斌马前,滚鞍下马,扑通一声半跪在地。

“主公!”

三人齐声悲呼,文尹卯满面痛悔:“末将有负主公重托,愧对三军将士啊!”

“究竟何事!?”

袁斌见状,急得翻身下马,几步冲到文尹卯面前,厉声喝问。

眭元进与韩猛死死低头,不敢迎视袁斌目光。

这丧师辱国的解释,只能由文尹卯一人承担了。

“这……这……”

文尹卯语塞难言。众人眼前,数万大军出征,如今竟只余三人狼狈而回!那数万兵马何在?

“文尹卯!快说!尔等为何擅离战阵?数万大军何在!”袁斌气得须发皆张,厉声质问。

文尹卯把心一横,嘶声吼道:“主公!”

“败了!”

“我军……全军覆没了啊!”

袁斌如遭重锤,眼前一黑,踉跄着向后倒去。众将慌忙下马欲扶,却见郭联竟比武将更快一步,一个箭步抢上前,堪堪托住袁斌身形。

袁斌定了定神,在郭联搀扶下勉强站稳,摆手道:“无妨,不必搀扶!”

“主公当心!”郭联口中应着,迅速退至一旁。

袁斌强压心头惊涛,声音发颤地追问:“那我那上万精兵……如今何在?”

文尹卯见袁斌眼中竟还残存着一丝渺茫希望,那即将出口的惨烈真相,一时又堵在了喉咙里。

“我问你话!上万兵马,究竟何处去了!?”

袁斌急迫地再次逼问。

后方众将谋士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目光如炬,紧紧钉在文尹卯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