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宝马配英雄
孟怀安没留意徐满的心思，他只觉得眼前这么多人口，简直就是天大的助力！
对他发展势力好处无穷！
这系统什么都好，就是变不出活人来。按自然规律，培养一个能用的劳力，少说也得十几二十年，实在太费功夫了！
自打大夏朝末年，战火就没停过，人口折损得厉害。
所以孟怀安是能收留流民就尽量收留。
这些流民驯化一阵子，就能变成拥护他的子民，自然不能随便当炮灰使！
“轰隆隆——！”
就在这时，惊天动地的声响传来！
连站在城墙上的孟怀安，都隐隐觉得脚下的城墙在震颤。
城里的百姓自然也感觉到了这不同寻常的动静。
更明显的是，平日里在城里巡逻的兵丁，这会儿少了九成，只剩零星几个守在要害处。
“要攻城了？！”
在街上闲逛的马二，望着被惊得从城外山林里扑棱棱飞起的鸟群，心里咯噔一下。
“坏了！得赶紧把家里的布藏好！”
他一个激灵，拔腿就往家跑。
气喘吁吁地冲进家门，马二赶紧向大哥马大报告：“大哥！城里气氛不对，怕是援兵开始攻城了！快！快把布匹藏起来！”
天气虽凉，他急得满头大汗。
“旁的都能丢，这布匹是咱的**！可不能等乱兵进来再抢一遍！”
吃过一次亏的马二，这回可算长了记性。
那纸币虽说能买猪脚饭，但买多了不好存，只能当天买当天吃。
布匹就不同了，这可是他们兄弟费了牛劲，在城里斗赢了多少对手，又把压箱底的金子全换了才弄到的！这就是他们的命！
“早藏好了！等你来提醒，黄花菜都凉了！”
马大慢悠悠地喝着茶，眼皮都没抬。
“藏哪儿了？”
马二搓着手，一脸兴奋。
马大依旧不看他：“安全地方。等这阵风头过了，再告诉你。”
“成！”
马二也不多问，爽快应下。
另一边，李敦带着两千骑兵，已经脱掉了沉重的铠甲辎重，腾出马背上的空间，全用来驮粮草。骑兵们自己也背着粮袋。
东西带得多，马跑起来自然慢了些。
不过流民们体力不济，想追上骑兵那是做梦。何况骑兵们还时不时故意丢下些粮食。前头的流民一哄而上去抢，后头的人就被堵住了，大大减缓了追击的速度。
他们这次的任务是诱敌，不是硬拼，自然不用穿铠甲，只带一张复合弓和几十支箭防身。李敦一声令下，骑兵们便从城门鱼贯而出，向着城外西南方向疾驰而去。
山麓县北城门外。
许汉生的五千人马正集结待命，等着攻城的信号。
“前头情况如何？”
许汉生急切地问刚回来的探马。
“禀将军！大军已经开始攻城了！城里也派出了大约两千骑兵，正往西南方向跑！对了将军，城里还跑出来百十个兵，搬了好多粮食堆在咱们大军和流民中间那块空地上！”
听完探马的回报，许汉生摸着下巴沉吟。一旁的县丞立刻凑上前笑道：“将军，对方这架势，怕是想用这点粮草，打发那些流民走人呢！”
“哈哈哈！”
许汉生闻言，忍不住大笑起来，“那么多流民，他们得搬空多少粮食才够啊！”
“就是！把整座城搬空了，也填不饱这些饿鬼的肚子！”
旁边的部将们也纷纷附和。
这些天，流民们可都眼睁睁看着一车车香喷喷的肉食运进城，那分量，够几万人吃好些日子了！
“嘿嘿，等城攻下来，少说也得死上万的流民在城下，耗光城里的箭矢滚木。等流民死得差不多了，城里那些肉食……”
从别县来的县尉也笑着接口，“可不就都是咱们的了？”
“待会儿老子要干它两大碗！”
“我吃四碗！”
后头的士兵们听着长官说笑，也跟着起哄，气氛一时轻松不少。
“将军，咱们何时动手？”一个部将向许汉生请示。
“不急，”许汉生收敛笑容，慢悠悠地说，“等正面攻城打起来，咱们再上。”
他心里对城里的“天宝军”还是有些忌惮，尤其是那批神出鬼没的运粮兵——那些家伙全身披挂，刀枪不入，跑起来快如奔雷，连靠近侦察都办不到，更别说拦截了！
许汉生起初还不信从正面大军传来的消息，觉得是那些人无能，竟让对方在军阵里横冲直撞，撞死了不少人，自己却连对方的速度都拖不慢。
直到这几天亲眼看见——那一队队运送粮草的铁甲骑兵，真跟天兵神将似的！
要不是他们身上驮着粮食袋，简直要以为是神仙下凡了！亲眼所见，由不得他不信。
“禀将军！城里又派出几千步兵，冲出城门迎战了！”
又一名探马飞奔来报。
“可有‘神兵’？！”
许汉生心头一紧，急忙追问。他们口中的“神兵”，就是指那些运送粮草的铁甲骑兵，因其装备和速度太过骇人，军中便起了这个外号，将领们也沿用下来。
“禀将军，未曾见到！”
“那就好！”许汉生长长舒了口气，刚才他真怕对方把这张王牌打出来。
县丞眼珠一转，接口道：“将军，面对咱们数万大军，对方都没动用‘神兵’，说不定……城里压根儿就没有‘神兵’驻守？也许那些神兵只是别处派来运粮的，并不参与战事？”他这话听着像疑问，实则是在把许汉生的思路往“城中无神兵”上引。
“嗯！”许汉生思索片刻，大声道，“说得有理！就凭天宝军那点底子，哪来这么精良的装备？定是哪个不愿露脸的世家大族，在背后偷偷资助他们！”
忽然，许汉生像是想起什么，转向县丞问道：“对了，这些日子派去跟踪那些‘神兵’的人，有消息传回来吗？”
县丞摇摇头，叹气道：“将军，派出去的探子，没跟出多远，就被远远甩开，连影子都瞧不见了！”
“世间竟有如此神驹？！披着那么重的甲还能跑这么快？！”
许汉生惊叹道。一匹好马，是多少将领梦寐以求的宝贝。
当年战场上，他远远见过吕晨的白稚马，那叫一个眼馋！
可惜他连上去跟吕晨过招的资格都没有。
“要是能抢下他们的马就好了……”
许汉生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