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军死囚?我一天一碗猪脚饭,黄袍加身了?

第145章 都愣着干啥?跑啊!

那声“放箭”的吼声刚落,城墙上空就“咻”的一声炸开了锅!

密密麻麻的箭雨,少说也有上千支,跟不要钱似的劈头盖脸砸向城墙上的守军。

大太阳底下,箭头闪着瘆人的寒光,晃得人眼晕。

这光景,也就陈浩他们看着觉得“有滋味”。

瞅见这阵仗,陈浩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城墙上头刚才还在笑的那帮人,这会儿笑声全卡嗓子眼里了。

大部分守卫根本来不及找地方躲,就被那些要命的箭头扎了个透心凉。

有的脑袋开了瓢,有的喉咙穿了孔,还有的胸口、肚子直接成了马蜂窝。

也就县令那老狐狸,刚才大家伙儿哄笑的时候他留了个心眼。

一看箭来了,连拉带拽,拖着白发老头和中年将领就往下扑,连滚带爬地缩到墙根死角,这才算捡回条命。

可城墙上头,笑声早就被一片鬼哭狼嚎给盖过去了。

“人呢!快来人!给老子射回去!往死里射!”

中年将领扯着嗓子吼,脸都吓白了,一点血色没有。

陈浩这边,第一轮箭射完就停了手没再继续。

但弓箭手们可没闲着,弓弦绷得紧紧的,眼睛死死盯着城头。

只要上面敢露头一个弓箭手,立马就得给他射成刺猬!

陈浩这边人多眼尖,根本不怕对面放冷箭。

但凡城头有点风吹草动,像是要拉弓的架势,这边立马就能招呼过去。

城墙上,刚才那点轻松劲儿早跑没影了,只剩下吓破胆的恐慌。

尤其是那些被世家养着的私兵部曲,好些压根儿就没正经当过兵打过仗,这会儿全慌了神,手忙脚乱,跟没头苍蝇似的。

中年人和白发老头还在那儿扯着嗓子喊,催弓箭手赶紧上来。

磨蹭了好一会儿,第一波弓箭手才哆哆嗦嗦地爬上来。

后面还吭哧吭哧抬上来好些个大木箱子,里面塞满了箭。

这可是他们祖上几代人攒下的家底,数一数,怕不得有十万支!

“射!”

中年人眼珠子都红了,声嘶力竭地喊,“给老子往死里射!”

底下的弓箭手都是他们家养的,主子发话了,只能硬着头皮上。

他们一个个拿起弓,猫着腰蹭到城墙垛口边蹲下。

使出吃奶的劲儿,脸憋得通红,青筋都暴出来了,好不容易才把弓拉开。

刚想站起身瞄着下面放箭……

“噗!”

一声闷响。

那弓箭手身子猛地往后一仰,像被人狠推了一把,踉跄几步就歪倒在地上,整个人跟泄了气的皮球一样。

更要命的是,他手上那支箭在倒下脱力的瞬间,“嗖”地一下射了出去!

不偏不倚,正好把旁边一个给他递箭的士兵给射了个对穿!

旁边的人赶紧猫腰凑过去,把他翻过来一看。

好家伙,身上早就插了好几支箭,死得透透的了!

“见鬼了!”

其他弓箭手看见这情形,脸刷的一下全白了,吓得直哆嗦。

他们都是玩弓的,知道拉满弓得多费劲。

可这兄弟刚站起来就让人射成了筛子?

这只能说明两件事:要么是底下的人一直憋着劲儿拉满弓,就等着他们露头,一冒头就射死。可这得多大的力气一直撑着?胳膊早废了!

要么……那就更吓人了!

底下有神射手,能在他们刚冒头的眨眼功夫,瞬间拉弓、瞄准、放箭,还箭箭要命!

一想到这儿,城墙上的弓箭手们腿肚子都转筋了,谁还敢再上去?

生怕跟刚才那倒霉蛋一样,血溅当场!

中年人一看这帮人怂成这样,火冒三丈,提着刀就指着一个弓箭手鼻子吼:“你!给老子上!”

那弓箭手脸“唰”地没了血色,下意识就往后退。中年人二话不说,一个箭步冲上去,明晃晃的大刀片子就架在了他脖子上!

冰凉的刀刃贴着皮肤,那弓箭手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浑身抖得像筛糠。他知道,不上就是死路一条!

被逼到这份上,他只能豁出去了。蹲下的时候就把弓拉得满满的,心一横,想着豁出去猛地站起来射一箭就立刻蹲下,兴许能捡条命。

中年人看他拉满了弓,手里的刀握得更紧了,眼睛死死盯着他,防着他耍花样。

那弓箭手紧闭的眼睛猛地一睁,牙一咬,心一横,用这辈子最快的速度“噌”地站了起来!

“咻——!”

他刚站起来,身子就猛地一震,好几支箭几乎同时扎进了身体!

最要命的是脖子上那一箭,直接穿了个透!

喷出来的血柱子,跟泼墨似的,在城墙上划出一道刺眼的红,给在场的所有人“开”了个终生难忘的“眼”。

站在最前面的中年人,直接被喷了个满头满脸!

温热的、黏糊糊的血顺着他的头发、脸颊往下淌。

他整个人都懵了,张着嘴,眼珠子瞪得溜圆,半天都回不过神来。

“都他娘的愣着干什么?!”

白发老头这才反应过来,朝着旁边吓傻的士兵一声怒吼。

士兵们如梦初醒,赶紧猫着腰冲过去,七手八脚地把还僵在那儿的中年人给拖了回来。

“唉……”

白发老头喘着粗气,强作镇定地嘀咕了一句,“敌军想耗着?正好!我们也需要时间缓口气。”

说完,赶紧带着魂儿都快吓飞了的中年人,躲到城门楼下的隔间里去了。

城外,陈浩见火候差不多了,给对方的“教训”也够他们喝一壶了,便下令让手下人每隔一个时辰,就扯开嗓子朝城墙上喊:

“城破,多宰两个!”

“城破,再添四个!”

城墙根儿底下,陈浩那帮兵扯着嗓子嚎,声儿大得邪乎,隔着老厚的城墙都听得真真儿的。

那些挨着城墙住的平头百姓,听得最清楚。

隔一个时辰,外头就嚷嚷一遍要杀多少人,听得人心里直打鼓,头发根儿都竖起来了。

“孩儿他爹,你听见没?咱…咱不会也被杀了吧?”

一个妇人吓得直哆嗦,死死攥着她男人的胳膊,眼珠子瞪得溜圆,全是怕。

她男人脸也白得像纸,嘴唇动了动,啥也没说出来,只能把她的手攥得更紧点,算是给点支撑。

整个城里都跟绷紧的弦似的,压得人喘不过气。

家家户户关起门来,说的都是这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