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军死囚?我一天一碗猪脚饭,黄袍加身了?

第135章 太邪门了!

想到这点,原本慌张的部下们也渐渐稳住心神,脑海中甚至浮现出箭矢齐发的壮观景象!

“嗖嗖嗖——”

数十支羽箭破空而出,狠狠砸向冲来的银甲军阵。

“叮叮当当——”

箭簇撞上银甲士卒的身躯,只溅起点点火星,竟未能穿透分毫,仅仅让他们脚步微顿。

“你们射的是谁?!”山羊胡校尉瞪圆了双眼,气急败坏地骂道,“不是叫你们射旁边的步卒吗?!”

吼完,他的目光死死钉在对面那支甲胄锃亮、气势如虹的大军身上。

“咕咚——”

他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喉结剧烈滚动。

“如此精甲!若能献与袁公,何愁大业不成!”山羊胡校尉忍不住喃喃,眼中灼热如燃,“也不知这群人从何处得来这等宝甲,怎地从未听闻哪家藏有这般家底?”身后的将士们亦是议论纷纷,满脸困惑。按理说,能配此等重甲的势力,绝非无名之辈,怎会落到一群流民手中?

“莫不是渤海郡太守,或是西关堡里哪家豪族,暗中打造了这批重甲?正巧赶上袁公与公孙茂大战,结果被这些人趁乱夺了去?”一名将领结合半年来的变故,说出了心中猜想。

“定是如此!”山羊胡校尉恍然顿悟,“难怪这群流民能武装至此!可叹那豪族,一番心血,全为他人做了嫁衣!”随即厉喝:“来人!”他急招传令兵,命其火速入城禀告高昌茂,请他速速出兵接应,务必要趁机夺下这些宝甲!

从震惊到传令,不过片刻。山羊胡校尉重新将注意力投向战场。此时弓箭手已遵令调整位置,正欲张弓向侧翼步卒攒射,却忽见远处那些穿迷彩服的士兵,竟取出了一种形制古怪的弓。

“那是什么东西?”队伍中有人失声惊呼。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对方手中之弓样式奇特,前所未见。正冲锋的骑兵见状,也不由得放缓了马速。

而对方一见此状,银甲军阵反而骤然加速!

“杀——!”

银甲军齐声怒吼,如钢铁洪流般汹涌前压。

山羊胡校尉等人的目光也被吸引过去。

“奇技**巧!”他不屑地冷哼一声,眼中满是讥诮。

“校尉您看!那弓上竟还带着轮子!”后头的部属也是头回见到这种上下带轮的弓具。

“这也算弓?真能使得?”众人窃窃私语。

“即便使得,又有几人能开得动?”山羊胡校尉咧嘴嘲笑道。

这话引来一片附和之声。

然而,现实很快给了他们一记响亮的耳光!

只见那群迷彩服士兵纷纷张弓搭箭,弓开如满月,斜指四十五度,同时松弦!

霎时间,一片密集得令人窒息的箭雨,如同乌云压顶,直扑骑兵后阵而去!

此等场面,前所未见!前排不少人竟愣在原地,眼睁睁看着箭矢从天而降——直到后排响起凄厉的嘶喊:“快跑!逃命啊——!”

几个反应过来的刚欲转身后退,迎面便被督战队的都伯挥刀斩杀!

“后退者,立斩!”

后方的山羊胡校尉,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他失声嘶吼,难以置信,声音之大几乎刺破耳膜,连后面的人都被他这副模样惊醒了。但此刻,所有人眼中只剩下惊骇与恐惧,个个张口结舌,再也发不出半点声音。

“他们的弓手……竟如此之强?”一名军侯忍不住颤声惊呼。

“莫不是……用了什么邪法?”一个部曲将声音发抖,眼中惊惧交加。眼前的景象确实骇人——敌人的箭矢仿佛无穷无尽,一波接一波,遮天蔽日。

“休得胡言!”山羊胡校尉厉声呵斥,“再敢惑乱军心,军法从事!”

那部曲将立刻噤若寒蝉,连头都不敢抬,更不敢与校尉对视。

山羊胡深吸一口气,强自镇定,开始仔细端详对面迷彩服士兵手中那奇异的弓。越看,他眼中的惊愕渐渐被贪婪取代。

这莫非是……某位隐世高人造出的神器?

他心中盘算着:若能夺得如此多的神弓,我麾下实力岂非暴涨?一念及此,他顿时明白了为何这支人数不多的天宝军,能在短短数月间连克数城!他们有此利器,自然能建奇功。那若是我麾下将士也能人手一把,日后成就,岂非能凌驾于袁斌之上?

山羊胡越想越激动,心头如同百爪挠心。

太想要了!

恨不能立刻将其夺到手中!

“全军——出击!”

此刻的山羊胡已被那奇弓勾去了魂魄,手下不过千余人马,竟欲孤注一掷压上!若对方只是寻常天宝军,或许尚可一搏。但眼下,对方无论在兵力还是装备上,都已远超他们!

听到这近乎疯狂的军令,后阵众人无不色变。

“大人!万万不可啊!”身旁的军司马急忙拍马上前劝阻,“大将军命我等在此哨探敌情,只许试探虚实,岂能让弟兄们白白送死?!”

山羊胡猛地回头,那亢奋的神情竟将军司马吓得往后一缩,不敢再多言。

“给我冲!”

“都给我冲上去!”

他扭回头,继续嘶吼着指挥队伍迎着箭雨向前,目标简单粗暴:只要能抢到几把奇弓,立刻撤退!凡夺得奇弓者,立封军侯,赏金三斤!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兵士们顶着盾牌,在漫天箭雨中艰难挪步,试图靠近。旁边的骑兵则陷入两难:若后退,必被这泼天箭雨射中,他们无盾护身,战马更是**,稍有不慎便人仰马翻;若向前冲锋?望着那一排排如墙推进、杀气腾腾的银甲军,谁心里不发怵?

无奈之下,也只能咬紧牙关,硬着头皮往前冲。

“噗!”

许多人尚未冲近,便被银甲军的长矛洞穿咽喉。手中刀剑砍在银甲上,只迸出几点火星,几乎一个照面就被挑落马下。

银甲军这边虽刀枪难入,却也有人被狂奔的战马撞倒在地,但旋即又挣扎爬起,继续搏杀。这悍不畏死之状,更令残余的骑兵肝胆俱裂,只想掉头逃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