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妃茶又媚,清冷帝王折了腰

第119章 掩藏身份

穿越回来的这几日,沈星河小心掩藏着自己的身份,以凌霜的面目示人,小心地打探着现下内宫里的消息。

只是,她现在能接触到的人着实有限,消息主要来源就是无雪。

这日傍晚,沈星河正要溜出去悄悄去看两个孩儿,突然来了个不速之客,何晋。

这人是暗卫头子,跟在赵延身边多年,心思诡谲莫测,最是个不好糊弄的主儿。

见他突然造访,沈星河的心不由得悬了起来。

何晋没有进屋,只立在门口,朝她问道:“你的伤怎么样了?”

沈星河生怕被她识**份,她立在距离他有一段的地方,沙哑着嗓子回道:“好一些了,只是武功还没恢复。”

她是怕何晋给凌霜派任务。

若是如此,那她一下子就露馅了。

何晋蹙着眉看着她:“你现下的声音很古怪。”

赵延身边的人,果然不是好糊弄的。

沈星河清了清嗓子:“我的音带坏掉了,往后怕是再难恢复。”

何晋闻言朝她瞥了眼,脸上露出一丝怜悯:“你这次伤了根基,功夫不容易恢复,往后我会给你安排些轻省的差使。”

说着,他朝着她梗了下脖子:“走罢,随我去见陛下。”

听说要去见赵延,沈星河立马警觉起来。

她担心何晋已经识破了她。

见她立在那里不动弹,何晋接着道:“陛下要给皇子和公主选个贴身服侍的人,这差使轻巧些,适合你。”

沈星河这才松了口气。

若是能陪在自己孩儿身边去,她自然是万分乐意的。

跟着何晋出了屋子,为了保险起见,她一直与他保持着三五步左右的距离,走到半路的时候,何晋突然停下了脚步,沈星河也跟着停了下来,何晋清洌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看得沈星河心里直打鼓。

“你是不是恨我?”

何晋突然说了这么一句,搞得沈星河一时摸不着头脑,幸好她是个机灵的,很快明白过来他应该是在说他们之间的感情问题。

凌霜是恋着何晋的,而且据沈星河所知,凌霜爱他已经到了不可自拔的地步。

她立在那里,故意扭过头去,回道:“也说不上恨罢,我现下武功半废,心态再不似从前,我现在只想过好往后的日子。”

何晋点了点头,复又抬脚往前走,沈星河依旧是不远不近地跟着,二人一前一后走了一顿,只听何晋喃喃道:“贞宁怀孕了。”

他的朝前走着,声音轻飘飘地闯进沈星河的耳朵。

这三年,宫里发生了太多的事,沈星河还没来得及全都了解清楚,她又是大闹飞速旋转后才理清楚。

何晋应当是娶了贞宁为妻。

但她也不能完全确定自己的猜想,于是模棱两可道:“贞宁公主是个好女子,她从前吃了很多苦,但愿往后余生,她能儿女成群,岁月安好。”

听了这话,何晋转过头来,目光复杂地看了眼她。

那眼神儿里有愧疚,似乎也有些不甘的意味。

男人就是这样,得了自己想要的,又放不下外头的,贪心得很。

幸好他没再说什么,但沈星河也不能安心,脑子一直盘算着见到赵延该如何应对。

来到勤政殿,李德全进去通传,三年未见,李总管倒是没什么大变化。

沈星河立在何晋身后,二人候着好一阵子,李德全才从里头出来,对着何晋道:“殿下方才正在里头拷问皇子学业,这会子刚结束,大人进去吧。”

沈星河随着何晋入内。

赵延端坐在龙椅上,三年未见,他气度依旧,只是那一贯清冷的面上似乎多了几分沧桑。

沈星河只瞄了他一眼便将目光落在了立在赵延身侧的幼子身上,小孩儿穿着天水请的褂子,眉眼间的神色像极了赵延,他微微垂着头,圆鼓鼓的小脸儿木着,显然是刚受了赵延的训斥,此刻正在怄气。

二人对着赵延见礼后,何晋道:“陛下前阵子说要给殿下和公主寻个贴身女卫,臣今日将人带来了,给陛下瞧瞧。”

赵延温声看过来,清冷的目光大略从沈星河身上扫过,淡声问了句:“就是她吗?”

何晋道:“她叫凌霜。”

赵延闻言蹙了蹙眉,断然道:“她不行。”

何晋还要开口说服赵延,赵延先一步断了他的念想:“再选人来。”

帝王声音清冷,不带一丝温度,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何晋只好领命,赵延复又看向身侧的小儿,声音一贯的清冷没温度,甚至带着一丝训斥的意味:“你且回去将今日父皇考你的文章默下十遍,明日父皇还要考你,若是再如今日这般,那便休怪父皇责罚于你了。”

小孩儿被训得眼眶微红,答应着道:“儿臣记住了,儿臣知错了。”

赵延点了点头,这才放心:“且回去吧。”

几人一起出了勤政殿,待到了外头,沈星河的目光怜惜地落在儿子身上,拿出自己的帕子递给他,温声安抚了句:“莫哭。”

小孩儿仰头看向她,那炯炯的目光里带着智慧的灵气,看着就让人心生欢喜,他朝着她眨了眨眼:“我没哭。”

沈星河将手里的帕子塞进他手里:“别不承认,方才我见你眼圈都红了。”

小孩儿狡黠地笑了笑,回头瞄了眼大殿,然后悄声对沈星河道:“那是我做给父皇看的,若是眼睛不红,他定然还要训我。”

何晋走过来,对着小孩儿道:“陛下对殿下严格要求,是为了殿下好。”

小孩儿撇了撇嘴,但还是乖顺地回道:“我知道的。”

见何晋走后,他耸了耸肩对着沈星河道:“何大人与父皇是一伙的。”

沈星河被这小鬼头逗得笑了起来,问道:“我难道就不是跟他们一伙的吗?”

小孩儿摇了摇头,清澈的眼睛看着沈星河,笑着回道:“你不是,你是跟我一伙的。”

沈星河被小孩儿这话戳得心里一动,忍不住抬手爱怜地摸了摸他的头:“为何这样说?”

小孩儿回道:“因为父皇方才没要你,所以,你不可能跟他是一伙的。”

“承儿,你怎么还在这里?”

沈星河正在这里与儿子攀谈,只听身后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二人不约而同地回头看过去,只见身着明黄龙袍的赵延正立在不远处瞧着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