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死新婚夜,重生嫡女倾朝野

第55章 打死储君要被诛九族

孟芍君走出自己的小院往正厅走去,远远就看见京兆府人将正堂围了个水泄不通。

为首之人正在与宁远侯交涉。

“要搜宁远侯府,就去请圣旨来!”宁远侯怒目圆睁,看似刚发了好大的火。

为首之人低着头:“属下等是追着凶手一路来到侯府的,并非有意冒犯,还请侯爷通融一二。”

“通融!”宁远侯一掌拍在案上,“你当我宁远侯府是菜市场吗!谁来都能让老夫通融通融!”

京兆府人的头越埋越低,“近日来,京中因金簪杀人案闹得人心惶惶,百姓不敢嫁娶,陛下督促我等尽快破案。

今日,好不容易追踪到凶手线索,但属下等追到宁远侯府外,凶手便没了踪迹。

属下,也是被逼无奈……今日若不能抓到凶手,下一次又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

听了这话宁远侯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你是说我侯府窝藏凶犯!”

“属下不敢!”

“哼!”宁远侯冷哼一声。

“老夫只有一句话,越要搜侯府,去请圣旨来!”

就在这时,孟芍君走了出来。

“爹,发生什么事了?”

见孟芍君出来,宁远侯眉头一皱。

“你出来做什么?”

“我来看看发什么了什么事。”

宁远侯瞪了她一眼,“这里没有你的事,回你院子去。”

孟芍君没有理他,转头看向领头之人。

“原来是顾少尹,少尹今日怎么有空来我宁远侯府喝茶?”

顾均几乎要把头埋进地底,要不是这几次三番的交涉,他早已将侯府得罪了个彻底,加上上头催着破案催得又实在是紧,否则今日,他就算是死,也不敢要求搜查侯府。

“姑娘说笑了,下官是追踪金簪案的凶手来到此处的。正在请侯爷通融,容许下官将凶手追拿归案。”

顾均此话说得诚恳,却无形中给宁远侯府挖了一个坑,仿佛若是宁远侯不同意搜查,便是纵容凶手逃匿一样。

“顾少尹为国缉凶,谁人敢拦?既然顾少尹信不过我宁远侯府,那么就请搜吧。”

“君儿!胡闹!”

宁远侯一听这话,便怒了,气得干瞪眼。

孟芍君看了父亲一眼,胸有成竹地朝他点了点头。

宁远侯气的拂袖坐下,不再看她。

顾均朝孟芍君施了一礼,“多谢姑娘深明大义。”

孟芍君抬手打断了他,“就先从我的院子开始吧,顾少尹,搜小女的院子——”

孟芍君看了一眼,顾均身后带着的人。

“应当不需要那么多人吧?”

顾均点头答应:“自然。”

伸手招了两个人,跟着孟芍君去了她的小院。

顾均一脚跨进院门,还没来得及挥手示意手下的两人散开搜,整个人便像被什么东西钉住了。

他看见了廊下站着的人。

萧承陛没有穿大氅,只着一身玄色常服,负手站在台阶上,月光照在他脸上,看不出喜怒,像一尊没有温度的玉像。

顾均的脑子里“嗡”了一声,腿先于意识软了下去,扑通跪倒。

“微臣……不知鹤驾在此,冲撞殿下,罪该万死!”他的声音在抖,抖得身后两个小兵莫名其妙。

二人面面相觑,紧跟着刀鞘碰地也跪了下去。

萧承陛没有说话,甚至没有看他一眼。

顾均跪在冰冷的石板上,额上的汗珠一颗一颗往下滚,滴在手背上,都不敢擦。

孟芍君这时得逞勾起嘴角:“顾少尹,还搜吗?”

顾均头上的汗更密了,他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臣这就告退,今日之事是下臣鲁莽,下臣这就去向宁远侯请罪。”

说完,弓腰低头退了出去。

待关上院门,萧承陛这才出声。

“你这招狐假虎威,用得好啊。”

孟芍君下巴一仰,颇有些得意。

“那也得是殿下这只老虎,肯借势给臣女才行。”

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沉闷的鼓声,这是闭门鼓,宫门这时下钥了。

萧承陛此时幽怨地看了孟芍君一眼,意味明显。

“怎么办,孤回不去了。”

孟芍君不自在地摸了摸脖子,“那……只好请殿下,在此将就一晚了。”

“好!”

萧承陛回答得没有半分迟疑,让孟芍君有种砍价时价格喊高了的懊恼。

还没等孟芍君从那股懊恼中回过味来,萧承陛已经转身走入了房间。

孟芍君跟在身后,声音闷闷地开口:“我这就让人给殿下准备房间。”

说罢,转身去找莲衣。

萧承陛却一把抓住了她,一本正经道:“孤外宿之事,不宜声张。”

“嗯哼!”他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耳朵有点红红的。

“孤……勉为其难与你挤一晚吧!”

孟芍君满脸疑问地看着萧承陛,到底是谁在勉为其难啊?

她叹了一口气,“那殿下请吧。”

萧承陛揉了揉玉挺的鼻,也不客气大步朝内室走去。

他满面春风地坐在榻上正要脱靴上榻,却看见孟芍君正要转身离去。

连忙开口将她叫住,“站住,你……你要去哪?”

孟芍君有些茫然,“去找个地方休息啊。”她一脸理所当然,让萧承陛极难得的涨红了脸,脸上西风盖过了东风,也不知道刚刚想到什么地方去了。

“孤……孤……”孤了半天,才找回声音,“你走了,谁要给孤更衣?”

孟芍君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他是储君、他是储君,打死储君要被诛九族。

平复了半晌才堆起一丝假笑,掐着嗓子道:“臣女,这就给殿下更衣。”

这声音柔情似水,萧承陛听了却觉得浑身发冷,打了个寒颤,在这话里仿佛听出了杀意。

孟芍君走进萧承陛,萧承陛压下嘴角忍住眼底的笑意,神清气爽地抬起了手。

孟芍君伸出了手臂,环住了萧承陛的腰,去解他的腰带。

二人贴得很近,他可以闻到孟芍君身上小苍兰的味道。

那幽微的香气萦绕在他的鼻尖,惹得人心痒痒,让他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身体,屏住了呼吸。

萧承陛很快就发现,这对他而言不是享受,而是一场酷刑。

孟芍君解开了他的玉带,又去解他颈边的扣子,她的动作不算熟练,葱白冰凉的指尖,偶然会从他的颈间划过,凉凉的酥酥的。

萧承陛喉结止不住滚动,整个人绷紧的像一条濒死的鱼。似乎连如何呼吸也忘记了。

他觉得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的,脚下一时发软,整个人便站立不住向后倒去。

孟芍君的手在停留在他的衣服上,整个人随着萧承陛的后仰,身体也扑了出去。

两个人一齐倒在了塌上。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