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女细腰轻轻缠,矜贵世子沦陷了

第51章 杀人递刀

容嫣一路被带入厢房,她福身行礼。

“奴婢容嫣,见过...”

“不,不用行礼,好孩子,让我看看。”

安氏早已人手不足,眼眶泛着温热,抓着容嫣的手盯着一直看,一直看,恨不得将人刻入眼里。

“夫人?”

容嫣看着安氏的反应,暗自疑惑,毕竟这可不像是单单为了道谢这么简单,可她与这位安夫人应该没有交集才对。

“好孩子,你如今可是十七?”

“是。”

安氏心中慕得一疼,“十七好,十七好啊。”

“夫人?”

“没,没事,我就是觉得你年纪轻轻,在那样的场面下还能保持镇定提醒别人,真是勇敢。”安氏扯唇笑了笑。

容嫣觉得奇怪。

安氏不仅问了她家在何处,还问她家中有几人,上到幼时过得如何,下到如今为何成了裴砚的通房,一一过问,事无巨细。

“夫人,公子待我极好,若非公子,我应该活不到今日。”容嫣如此,算是回复安氏那些裴砚强迫她的猜测。

“是,是吗。”

安氏不知是该高兴并没有强迫她,还是该伤心,这个孩子竟是差点死了,都怪她,若非当年她害怕被老爷责备弄丢了孩子,岂会同意兄长将嫂嫂拼命诞下的孩子拿来当成是她的夭夭。

十七年了!

她骗了自己十七年,也骗了老爷和两个孩子十七年。

安氏想要说她是母亲啊。

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十七年,这个孩子受了十七年的苦,肯定怨她,为什么不早些找到她。

她不敢。

何况还有夭夭,夭夭什么也不知道,到底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她是真心疼爱夭夭,若是夭夭突然知道自己的身世,肯定也会难过。

“我,我...”

“我给你准备了许多谢礼,当然,这些谢礼都不足以表达我的心意。”

等人出门,云姑才进来。

“如何?”

安氏泪流满面,“是,是我的夭夭。”

“夫人,老奴多嘴,如今林夭小姐婚期将近,若是此时传出消息,只怕林夭小姐会深受打击,这婚事也会有变故。”

“夫人思女心切,但老奴还是要劝夫人,暂且等等。”

容嫣一路按照来时的路往前院走去。

迎面被一个女婢撞了满怀。

“姑娘恕罪!”女婢见容嫣穿着寻常,便猜到容嫣身份,忙出声道歉。

“奴婢忙着去寻永裕伯夫人来,惊扰了姐姐。”

“还望姐姐莫要告知给云姑。”

永裕伯夫人?

“何事需要唤永裕伯夫人?”她问。

许是因为容嫣同她身份一样,女婢没有戒心,她四处看了一眼,凑到容嫣耳边低语,“奴婢也不知道,是陆家小姐吩咐奴婢这个时候去寻永裕伯夫人前来,还说不可惊动其它人。”

容嫣倒是没想到,杀人缺了刀,这刀就自己送上门来。

也不枉费她特意让人将永裕伯府公子与太史令府小姐有说有笑的消息递到陆文月耳边去,没想到她还真就没坐住,她倒是高看了。

“陆小姐现在何处?”

“在厢房。”

梅园的厢房一共就几间,不算难找。

容嫣站在门口,听着里面的声音,果然是陆文月。

“文月仰慕三公子多时,不知三公子可愿与我共饮此杯?”

“陆小姐,我不知道陆小姐在此,唐突了陆小姐,还请陆小姐莫要挡住门,放我出去。”

陆文月怎么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她可是故意打湿的衣衫,还收买了婢女让吕荣也同样打湿衣衫来此。

“三公子,不过一杯酒而已,你湿了衣裳,喝一杯暖暖身子多好。”

吕荣是家中幼子,哪儿见过这样的场面,这上京贵女除了碧云郡主,还没有人会做出这种逼人墙角的事情。

“陆小姐,你...”

“砰--!”

容嫣一脚踹开房门。

陆文月被门板击中后背,整个人往前扑去,手里的酒杯应声而碎,扎破了她的手掌。

“陆小姐,将外男堵在厢房这样的事情,你如今竟都做得出来了,当真是好出息。”

吕荣张大了嘴巴,宛如见到救星。

陆文月狼狈地爬起来,“又是你。”

“贱婢,你为何总是阴魂不散!”

容嫣对着吕荣行礼,“奴婢听到此处有喧扰,不知公子可有受惊?”

吕荣一溜烟跑到容嫣身后,指着陆文月,“她,她恬不知耻!”

“那酒里,肯定没有什么好东西!”

吕荣是家里娇惯长大,可也不是傻子。

母亲与他说,或许不日就要为他定亲,他还疑惑是哪家贵女,谁知就是个这么不知廉耻的女人!

“胡,胡说!”陆文月被戳中了心思,急于毁尸灭迹。

她拿起桌上的酒壶就要砸碎。

就在她扬手之际,容嫣反握住她的手腕,一手推着酒壶低端往陆文月嘴里送。

陆文月被呛了好几口酒,辛辣入喉,让她止不住的咳嗽。

“你,你!”

容嫣眼神兴奋,忍不住咧嘴笑,压低声音,“陆文月,我该说你聪明,还是该说你蠢?”

“我一直苦等不到机会,没曾想你会自己做出蠢事,自毁前程。”

“既然你送了刀在我手里,我岂能辜负你的美意?”

狗改不了吃屎,惯喜欢这些微末伎俩恶心人。

还以为陆文月长进了,没想到依旧如此蠢笨。

“贱人!你等着,我一定会把你做的那一切都告诉给老夫人,你等着!”

陆文月捂着喉咙,只觉得浑身开始发热,仿佛千万只蚂蚁在爬,一直爬。

“热,救救我,我好热。”

吕荣看她这反应,当即黑了脸,“好个裴家,这是什么货色都往我永裕伯府送!”

陆文月可不管什么,她只知道,今日必须成事!

她扑向吕荣,开始扯自己的衣裳。

吕荣被吓了一跳,仿佛碰到什么脏东西,一把将人甩出去,嘴里大喊,“姑娘救我!”

与此同时,永裕伯夫人带着人赶来,看见这一幕只觉得眼前出了幻觉。

“荣儿,你这是做什么?”

吕荣飞快拔腿出门,“母亲,这陆文月,儿子死都不会娶!”

容嫣看着陆文月陷入昏沉,将自己的衣衫扯得稀碎,冷眼垂下,快步出门去。

“奴婢容嫣,见过永裕伯夫人。”

“是你。”

永裕伯夫人认得她,方才玉阳侯夫人说话时,她便在一侧坐着。

裴府二公子身边的人。

“好啊,你裴家这是要对我儿子做什么?”

“母亲误会,要不是有这位容嫣姑娘,我只怕是要被这陆文月灌酒,做出丢人的事情来了。”

永裕伯夫人示意身边的婆子进门去看。

屋里的场面简直难以入目。

婆子摇摇头,脸色难堪。

永裕伯夫人岂能不明白是何意,脸色阴沉,“来人,给我把她绑起来送去裴府!告诉裴府和永安侯夫人,这门婚事,就此作罢,不必再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