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女细腰轻轻缠,矜贵世子沦陷了

第46章 见过表小姐

容嫣先是救了二公子,成了二公子身边的通房,如今又是传出救过太师府夫人的消息,太师府夫人借着寿辰办了赏梅宴,特意送来了三张请柬,其中一张竟是给容嫣一个婢女的。

瑛姑传容嫣来见时,容嫣刚从松鹤院下差。

楼氏仪态万千地坐在高位,抬手欣赏着新做的艳红豆蔻。

此前她对容嫣不甚上心,只当是给自己儿子添了个会冷暖的人儿照顾着,如今一看,容嫣不但生得出色,这一举一动也都恪守规矩,半分不浮躁,楼氏很是满意。

“你何时与太师府的云夫人有过交集?”楼氏问。

容嫣规矩道:“回夫人的话,奴婢也是见到云姑后才得知,当日在驿站起火时提醒的妇人乃是太师府的云夫人。”

这样天大的福分,若是旁人得知,少不得要得意几分,到了容嫣这儿却是宠辱不惊,难怪一向讨厌女娘麻烦的砚儿,也愿意将她留在身侧,除了她这一张脸,便是因为容嫣这份规矩。

楼氏点头,“如此,倒也算是你的福气。”

她示意瑛姑将请柬递给容嫣。

“这是云夫人特意为你准备的请柬,想来是寿宴那日不让你落人一筹,你且收着,到时候准你与二公子一道前去赴宴,另外....”

楼氏眼神多了一些沉色,“我要你盯着二公子,不能让二公子与那林家小姐做出惹人非议的举动来。”

“奴婢自当时刻提醒二公子。”

见容嫣乖巧应下,楼氏又命瑛姑赏了些银子。

“这些银子是赏你的,赏花宴我很满意,心思灵巧,下月立春后的大婚正需心思灵巧之人替府中准备大公子婚宴上的宴礼,这个差事便交由你来负责。”

“若是办得好,赏赐只多不少。”

“多谢夫人赏赐。”容嫣伸手接过那一袋银子,沉甸甸的,分量不轻。

钱多傍身,容嫣自然不会拒绝。

毕竟日后离了裴家,她处处都需要银钱。

“夫人,老夫人前几日新得了十匹云锦,说是给各处做春衣,老夫人说了,如何安排,全有夫人做主。”

一个婆子捧着十匹云锦,将东西交给了瑛姑,才告退。

老夫人把持中馈许久,直到五年前才将这掌家之权交出来,短短五年,楼氏便将府上打理得井井有条,老夫人这才彻底放权,如今事事都是要过问一句楼氏才做决断。

楼氏对这样的婆母很是敬重,她瞥了一眼,很快就分置好,“留下两匹,其余的两位公子处各两匹,表公子与表小姐处各一匹。”

“剩下的便送去林家,当是给林家赔礼。”

“是,老奴这就去林家。”

楼氏指了容嫣,“府中公子小姐处,便由你安排。”

“是。”

容嫣领了差事从楼氏处出来,身后跟着三个婢女。

走在路上,也能令人侧目,都说容嫣命好。

“你们两个去大公子和二公子处,你,跟我去表公子与表小姐处。”

“是。”

支走了两个婢女,容嫣独自领着人往陆文月的住处去。

裴文昭的院子不差,离老夫人的寿安堂很是近,而陆文月的院子则在裴文昭隔壁。

“你去表公子处,表小姐这儿,我亲自去。”

容嫣拿过一匹,吩咐道。

没想到时隔多日,竟然会在这儿见到陆文月。

还未进院子,便听见陆文月的声音。

“表哥,那容嫣现在很是的脸,再这样下去,她一定会来寻我麻烦的!”陆文月忧心忡忡地说着。

裴氏死前与她说了,容嫣这个人其实就是个疯子!

她都能够杀人,还有什么是她不能做的?

容嫣只要活着一日,她这心里便不安一日。

陆文月早就有打算,将所有事情都告诉给老夫人,好让老夫人将容嫣给打死才好,但裴文昭不允,说是二公子此人不能招惹,需得等一个时机。

可眼下那容嫣非得没有失宠,反而越发得意!

“文月,你我寄居在裴家,虽说老夫人很是关怀你我,可府中到底是由夫人做主,裴砚是夫人亲子,且不说容嫣得了裴砚看重,单单是她现在还攀上了太师府,她就不是能够轻易动的。”

至少,明面上不行。

“可她不过一个贱婢,有何不能的?”

“若是夫人得知她做的那些事,想必也不会帮衬。”陆文月不服气。

裴文昭只说陆文月想得太简单。

裴砚人在陆家都不曾责怪半分那容嫣,他们接着老夫人的手处置那裴砚,岂不是在打裴砚与夫人的脸?

若是有一日老夫人去了,而大公子又没能得到世子之位,他们岂还有今日的体面。

门口传来响动,裴文昭手中的剑瞬间飞出,“谁在哪儿?”

陆文月一惊,居然有人偷听?

一柄剑直直地从容嫣耳畔划过,扬起一层杀意凛然的风,直直插入身后一米的树干。

“是你!”陆文月猛地咽下口水,警惕地看着容嫣,她心里到底是对容嫣生出了恐惧。

裴文昭大步走向容嫣,眼神凶狠,“你何时来的?”

容嫣规规矩矩行礼,笑意清浅,“奴婢容嫣,见过表公子,表小姐。”

她的耳畔渗出血珠,显得鬼魅又妖冶。

裴文昭在她行礼时走过,将剑拔出,将剑从她身后架到她脖颈上,“说,你听到了多少!”

容嫣面不改色,只是直勾勾地盯着陆文月微笑,“奴婢刚来一会儿,未曾听到两位说什么。”

“你来做什么,谁让你来的?”陆文月怒斥,“该死的贱婢,你居然还有脸出现在我面前!”

陆文月抬手就要出气。

容嫣不躲不闪,淡定道:“奴婢来此是奉了夫人的命,表小姐这是不敬夫人,还是瞧不上夫人的赏赐?”

陆文月手晃了晃,迟迟不敢落下,最后愤愤地收回。

裴文昭一听是夫人让她来的,也收起了剑,走到容嫣面前,“既然是夫人让你来的,何须鬼鬼祟祟。”

依他看,容嫣分明是贼心不死。

容嫣将手里的云锦奉上,“回表公子的话,奴婢并未鬼祟,奈何奴婢在院门外多次叫喊都无人回应,奴婢这才擅自进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