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女细腰轻轻缠,矜贵世子沦陷了

第21章 唯有一命

“新伤不久,并非无法可治,接下来七日,我每日都会登门为你家主子施阵,再配合这万年人参木作引的汤药,连服十日,我保你家主子能重新站起来。”

游神医将视线落在裴砚身上,说的直白,“年轻人,气血旺盛是好事,但你既要我为你诊治,这激进的**便不可再行,免得说我小老儿医术不精,十日后不能让你重新站起来。”

容嫣脸颊绯红一片,收拾银针的速度加快了不少。

“多谢神医。”

游神医将银针收进箱子里,指了楚云,“你,跟我去抓药。”

楚云绷着脸,随着出门。

床榻上,裴砚衣衫大开,露出硬挺的胸膛。

银针刺激穴位,导致裴砚整个人被汗水浸透,不用试也知晓他定然是忍受着莫大的疼痛。

容嫣心间漾起一阵密密麻麻的异样,转身拧干帕子替他擦拭。

裴砚垂眸看她。

两人距离很近,他几乎能看见小婢女脸上细小的绒毛,略显心虚的呼吸声落在他心口处,有些痒。

“怕什么?”

男人带着一丝倦怠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充满了蛊惑的味道。

容嫣心底错了一拍,不知为何难以平静,手微微发颤,她咬唇否认,“奴婢没有。”

撒谎。

裴砚抬手按住她的唇,“嘴倒是挺硬。”

容嫣实在不知,为何有的人明明疼得冷汗直溢,却还有心思关注旁的。

她不过一时异样,就被男人尽数察觉。

“说。”

容嫣只得说着半真半假的话搪塞。

“奴婢是心疼公子。”

“呵-”裴砚低笑一声,听不出是高兴还是讽刺。

他用力一带,便将人捞入怀中。

“有多心疼?”

察觉到男人的意图,容嫣耳根儿发烫。

“公子,神医说了,不可....”

何况这还是白日。

昨夜难道还不够?

裴砚禁锢着她纤细的腰肢,手指隔着衣裳摩挲她的肌肤。

“别乱动,我不动你。”

容嫣身子发软,无力似的靠在裴砚胸膛,低声问:“公子十日后就能重新站起来,奴婢斗胆,那时公子可会离开襄州?”

“自然。”

容嫣主动勾上男人的脖子,媚眼如丝,“那公子可要将奴婢也一道带走?”

“奴婢还想继续伺候公子。”

明明是个青涩的,却能有着如此勾人的姿态。

果然是个妖精。

否则,他又怎么会一而再,再而三地折在她身上。

男人低声在她耳边说了什么。

容嫣脸色涨红,久久说不出半个字,许久才声若细蚊地应了一声。

“嗯。”

从景明院出来。

容嫣脸红欲滴,双手酸软得很。

不过只要能够离开这个虎狼窝,一切都值得。

她快步朝下人院走去,却不见春儿,冬日寒风将她吹醒不少。

“可有见着春儿?”

被拦下的婢女摇头,“容嫣姐姐难道不知,春儿回家探亲了吗?”

探亲?

她怎么不曾听春儿说起?

春儿阿弟体弱多病,这两日天格外的寒,今日早些时候还落了雪,许是又病了。

容嫣没多想,因为还有旁的事要做。

她一路出了府。

与此同时,孟婆子的眼线将消息递去了春满院。

“当真?”

孟婆子点头,“是信得过的人,夫人不必担心。”

裴氏阴笑起来,“贱婢,我倒要看,谁还能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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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你可算来了!”

“怎么样?姐姐可有求老爷让我回府?”

清婉迫不及待追问。

她只有回府,才能避开孟家!

容嫣虽然蠢笨,但好在还知道利用机会,知道桃红要状告夫人,便让她借此机会再老爷面前表现,好求个恩赐。

“我还以为妹妹会更关心何时将刘妈妈下葬。”

容嫣拍开清婉的手,眼神冷漠地吓人,这让清婉意识到什么。

“容嫣,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根本就没有帮我求恩典?”

容嫣冷笑,“怎么,这一切不都是你们早就知道的吗?”

“现在换成了自己,就受不了了?”

清婉浑身一寒,“你,你什么意思?”

容嫣步步逼近,如鬼魅低语,“那块梅花糕,那个所谓的婚事,还有将我与孟由那个畜生关在一处。”

“妹妹忘了?”

清婉整个人紧绷起来,仿佛第一次看清容嫣,只觉得深深的恐惧。

“你都知道,你怎么可能都知道!”

“你是故意的!”

她怎么可能早就知道!

这还是那个任由她们摆布的贱人吗?

容嫣瞧着她惊慌失措的表情,突然停住脚步。

“没错,我就是故意的,从你们开始算计我的那一刻开始。”

“你爬上贵人的床还不够,还明知刘妈妈会将你和孟由....是你故意利用公子除掉刘妈妈!”清婉惊叫,“秋儿肯定也是你杀的!”

“容嫣,你怎么这么恶毒!”

“恶毒?”容嫣唇瓣泛着浓浓的恨意,“我可不及你与刘妈妈半分。”

“我已经送了信去孟家,很快就会有人来接你。”

“这是你应该有的下场。”

容嫣冷飕飕地说完,转身出门。

却在出门之际,对上一双阴沉不见底的眼睛。

脚底生出无边的寒。

身后,是清婉放肆又得意的大笑。

“哈哈哈!贱人,没想到你的心机当真如此深重,连贵人都敢欺骗!”

“你会不得好死的!”

容嫣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个为自己辩解的字,就那样静静地看着裴砚。

裴砚既然会来此,就说明一点。

他不曾全信她。

明明不久前还与她缠绵悱恻的男人,现在却用冷到骨子里的眼神看着自己。

贵人的心思,她从未摸透。

裴氏露出胜利者的笑容,“公子,我早已经说过,容嫣此人居心不良,居然敢利用公子行此等残害之事。”

“还请公子将人交由我发落。”

楚云也认为公子身边不能留着这么一个心机深重之人。

“公子?”

“回去。”

裴砚一语落地。

也明了任由裴氏处置的意思。

“来人,把这个贱人绑起来,我要好生处置!”

裴氏很得意,一直以来被一个卑贱之人牵着鼻子走,如今可算是落到她手里。

孟婆子带着小厮上前捆人。

本以为会乖乖就范的人却突然朝屋内冲了进去。

紧接着传来惨叫声。

婆子惊呼,“杀,杀人了!”

裴氏也是一惊,都这个时候,她竟然还敢当着人面杀人!

“容嫣,你好大的胆子!”

容嫣看着地上挣扎扭曲的清婉,露出残忍和讽刺。

“夫人何必假惺惺,难道我不杀她,夫人就会留她一命?”

她快步走出,对着已经出了院门的裴砚大喊。

“奴婢感谢公子恩德,无以为报,唯有一命。”

说完,她毫不犹豫举起手里的簪子往自己脖颈送。

尖锐的簪子刺破皮肉,鲜血猛地灌出。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