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小姐娇软,作成权臣白月光

第53章 捡到个人

她回头,看向安静躺在院子角落的人,心一横快步折返回去,蹲下身子,仔细查看着眼前的人。

虽然伤的很严重,但看起来好像还活着。

想了想,她心一横,推了推地上的人:“公子?公子你怎么样了?”

男人闭着眼,一动不动,虞商本是想试着将他搬进屋,可惜力气不够,只能先拿来点水给他喂下。

好在,喝水还是没问题的。

不多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男人喝了水,似乎恢复了些许神志,难受的动了动,张着嘴呼吸。

眼见他确实还没死,虞商终于是松了口气,要是真死了,还得想办法埋了,总不能放在院子里,让他臭掉烂掉吧。

想着,她有些费力的将恢复些许神志的男人从地上扶起来,男人似乎也感觉到她并没有恶意,又或者确实伤的太重,只是本能的想要求助,所以并没有反抗虞商。

虞商将他扶进房间躺下,借着灯火的亮光,她才看清,男人一身黑衣,脸上和身上都是血迹和伤口,看起来像是遭到了什么伏击。

脸上的污渍盖住了男人原本的容貌,却也能从他流畅的面部线条看出,当是个生的及好看的人。

虞商不做他想,端来热水给男人擦拭干净,又弄了点草药给男人治伤,当务之急,是先保住他的命,等他的伤好了,就让他离开便是。

当虞商将男人清理干净,看着那张脸,心里莫名有些奇怪。

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但想了想,虞商只当是自己还没亲眼见过这么好看的男人,一时有些不适应而已,便也没放在心上,只是有些无奈的轻笑一声,转头出了房间。

隔天,趁着男人还没醒,虞商便去集市买了男人能穿的衣裳,和一捆马绳。

回到家,她先给男人换了药,又给他换上衣服,想了想,还是用绳子将男人的双手绑在一起,而另一头则绑在了床头。

也许这并不能完全束缚住男人,但至少也能限制他的行动,若是有什么危险,也不至于让自己完全陷入被动。

做完这一切,虞商才满意的放心下来。

“心兰!!”

这时,门外传来同村几个好姐妹的呼唤,是昨天约好的,今天一早要去山里挖草药。

那是一种特殊的草药,只有上午有露珠的时候好找,一到下午,那功效就会大打折扣了。

虞商赶忙换了衣服出门,背上背篓将门锁好,便同姐妹们说笑着离开了。

而屋内的男人悠悠转醒时,已经是下午。

他躺在**,缓缓的睁开眼,入眼的是一片陌生的环境,他记得,那天晚上,为了去看看谢瑾逸那家伙搞什么鬼,他决定独自去探探。

可没曾想中了计,竟被人算计,在一众埋伏下,他和魏冲以及安慰门走散,自己也受了重伤,凭着意志一直往前跑。

不知过了多久,翻进一处院子躲避时,眼中的伤势已经让他濒临昏厥,最终晕死了过去。

谢林周深吸了一口气,身上的伤口虽然已经被处理过了,但每一次呼吸都好似刀刮肉一样痛。

不过好在,应该是屋主发现了他,从而救了他,他心里一阵感激,原本还想着报酬肯定不会少给,可想稍稍挪动身体,他便发现了不对劲。

他垂眸一看,才发现,自己的双手竟然被麻绳绑住了?这是什么意思?

谢林周顿时有些警惕起来,不明白这救他的人到底是谁,为什么还要将他绑起来。

难道是谢瑾逸的人?

一想到这个可能,谢林周心头顿时升起一股杀意……

而这边,一直跟着一众姐妹上山的虞商今天却总是有些心神不宁。

要是男人醒了自己挣脱束缚自己走了那还好,可要是被别人发现可怎么办?

她要怎么和人解释?

想着,虞商就不经皱起了眉头。

“心兰?”这时,一只手轻轻放在她肩膀上,虞商吓了一跳,猛地从思索中回过神来。

她回头看向身后的人,是同她关系最好的姐妹之一香芹。

眼见虞商有些魂不守舍,香芹站在她身边,有些担忧的问:“心兰,你今天怎么了?以往你都是最积极最好奇的,也是跑的最快的,今天怎么魂不守舍的?你没事吧?”

“……”面对香芹的关心,虞商心里有些慌乱,但思索了片刻,还是强制让自己冷静下来,旋即道:“我、我没事,可能昨天晚上没睡好,今早又起的太早,有点不舒服而已。”

“这样啊……”香芹皱了皱眉,看向身后继续往山顶去的几个姐妹,她们正说笑着,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这边。

犹豫了一会儿,香芹回过头表示:“这样吧,那我先陪你回去休息,别逞强了,我们以后再来,这山又不会自己跑了,不差这一回。”

虞商听着,心里有些感动,可想了想,也不能让她跟着自己回去,否则不就暴露了吗?

思索片刻,虞商忙摆手拒绝:“没关系,我自己回去吧,确实想回去休息一下。”

见此,香芹有些犹豫,迟疑的扫了她一眼:“你自己吗?行吗?”

“当然了。”虞商连连点头:“我只是有点累而已,我自己回去,你跟她们去吧,等你回来再来看我。”

见她这般坚持,香芹也只当是虞商不想麻烦自己,并没有多想,也没有坚持要陪她,只是不放心的叮嘱:“那你自己小心一点,不舒服就好好休息,别又偷偷自己做事,待会儿回去,我帮你做。”

虞商点头:“好,我知道,我先走了。”

说着,来那个人告别之后,虞商便背着背篓往家的方向赶去。

等她回到院子,打开院门,里面静悄悄的,虞商以为他应该还没醒,便先将今天采摘的药材倒在一旁的盆里,准备一会儿清洗。

旋即,她推开门,走进内屋,视线落在**。

**空空的,只剩下被褥和用来绑男人的绳子,虞商以为男人应该是醒来之后自己走了,正松了口气暗自庆幸。

这样也挺好的,也算是少了一桩麻烦。

想着,她的心情才逐渐放松了下来。

可一转身,男人猛然出现在面前,手中高举着烛台朝她扑过来,高高扬起的手就要将烛台砸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