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姑娘娇软,疯批权臣俯首折腰

第67章 传来战败消息

定亲宴当日,天朗气清。

侯府好久没有这般喜庆祥和,老夫人积压已久的郁闷终于消停了一些。

齐云璃起得很早,穿着锦袍,裙摆上有细碎的珍珠,行走时流光溢彩。

听悦给她梳头,对着铜镜的模样,万分感慨:

“夫人长相出众,穿上锦袍后,定能让那些看不起您的人刮目相看!”

齐云璃浅浅一笑:“不必人人夸赞,只求事事妥帖。”

她梳妆打扮完,便去正厅门口,陆陆续续等着世家夫人登门。

老夫人私心想为难齐云璃,可也不想让孙女的定亲宴完全毁了。

拄着拐杖一大早也来到前厅,远远便看到了齐云璃立在廊下。

锦袍有碎光,却不张扬,一眼望去她的眉眼温和不卑怯。

世子夫人们一个个落座,她每个都能喊出名字,根据不同的喜好上茶。

正厅中月季花开得正艳,布置得大气端庄。

老夫人不免放慢了些脚步,不着急赶路了。

旁边的嬷嬷察觉到老夫人的心思,顺势说了出来:

“齐姑娘待人接物的本事,倒是不比名门小姐差。”

老夫人抿了抿唇,“外人都看着呢,还是要改口叫夫人了。”

嬷嬷闻言眼睛一亮,连忙应声:

“老夫人说得是。”

连老夫人都认下齐云璃的称呼,府里上上下下很快也要改口了。

老夫人落座,世家夫人们起身问候。

她们的案桌旁边都有茶盏,茶盏旁边写着茶名和适配的点心。

这样细致妥帖,比往年府里办宴时还要详细周到。

齐国公夫人在世子夫人的搀扶下进来的。

齐国公世子夫人刚嫁进去没几个月,面带微笑,应酬接待还略微稚嫩。

只是,这齐国公夫人与昔日见到的慈善和蔼截然不同。

一进来落座,目光就凌厉地扫过整个厅堂的布置。

“侯府三房小姐定亲宴,没想到这么热闹。尤其是今日主事的,倒是个眼生的主。”

周围几位夫人闻言,都悄悄停下聊天,不敢随意接话,得罪了侯府的人。

但目光反复停留在齐云璃和老夫人之间来回,暗暗想着这出好戏走下去。

更想看齐云璃下不来台,侯老夫人会如何表态?

她们可都不喜欢齐云璃,无权无势的女子,凭什么能跟他们站在同一位置上,

这齐国公的女儿被侯府世子退了亲,有名正言顺的理由来为难齐云璃。

彼时齐云璃正端着茶盏要给老夫人添水,闻言,又缓步走到齐国公老夫人面前。

“齐国公夫人一路辛苦,今日三妹定亲,大喜日子府中琐事繁多,小辈心疼祖母年事已高,不愿她老人家太过操劳,便想着搭把手。”

“所幸各位夫人肯赏脸莅临,若有失礼之处,可以指出,小辈定当让帮忙操办的嬷嬷耐心解释。”

齐云璃神色和善,说话不疾不徐,以柔克刚,厅里瞬间安静。

几位夫人悄悄交换了一番眼神,皆对齐云璃能应付自如的口才赞赏。

她们几人都奇怪年初,这场宴席办得很细致。

茶点合口,布置得体,处处妥帖。

就连齐云璃本人,也无半分失礼。

齐国公夫人还想开口,主位上的老夫人放下茶盏,清了清嗓子。

“多谢齐国公夫人光临,大喜的日子,还是安静看这对新人吧!”

老夫人这话,没有明说承认了齐云璃的身份,可也是间接替她解围。

齐国公夫人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万万没想到老夫人这般爱护齐云璃。

当时她收到邀请帖的时候,还以为侯府老夫人想要她好好去羞辱齐云璃的。

如今,又变卦了?

身旁的世子夫人轻轻扯了扯她的衣袖:

“母亲,今日是侯府喜宴。”

切莫失了分寸啊。

齐国公夫人深吸了一口气,面上强行扯出几分笑意:

“侯府规矩大,往日这般体面的宴席,都是正头主母在打理的,我一下没反应过来。”

厅内再次陷入尴尬。

齐云璃笑了笑,“那下次,夫人可就知道了,我目前就是侯府主母。”

一句话,回击了去。

老夫人坐在主位上悠闲抿茶。

这丫头,倒是个伶俐的,在侯府当了一年的表姑娘,佯装了许久乖巧。

若早点让她知晓,齐云璃是这个性子,也能早点寻个好去处给她。

一阵轻缓的丝竹声响起,魏若薇和谢东坡身穿红色吉服。

魏若薇挽着谢东坡的臂弯,一步步走进厅堂。

吉时到,新人敬茶,福寿安康。

三夫人在上方接过茶,竟喜极而泣掉下眼泪来!

“你啊,终于能不让我操心了。”三夫人抹着泪:“该换你的婆母操心了。”

魏若薇眼眶红了,但还是忍着。

“娘,这么多人在,你别打趣我了。”

众人忍俊不禁。

他们先敬了老夫人又敬了三夫人。

喜嬷嬷眼疾手快想要端起他们的茶杯,魏若薇顺势拦了下来。

“今日大哥远在边关守家国,阿嫂便是侯府内宅主事的主母,我俩给大嫂敬茶。”

自家人都认可了齐云璃的主母身份,其他外人便无置喙的余地。

齐国公夫人帕子下的手微微顿了下,再无半分话可说。

谢东坡跟着颔首,目光诚恳:

“大嫂,你对若薇照顾有加,请喝茶。”

……

魏若薇定亲了,齐云璃心中有些不舍。

对方能读懂她的心一般,每天跑到静尘院陪她聊天说话。

自从定亲宴后,流言蜚语越来越少了,老夫人对齐云璃也无其他要求。

两个月后,齐云璃收到了沈君山的一封信。

他也觅得良缘,打算放弃了齐云璃。

齐云璃跟着暗卫走的那天,他们都知道两人再难在一起了。

沈君山体谅齐云璃一介孤女无法反抗,硬生生照顾了齐云思很长一段时间,还亲自指导齐云思学业。

日子一天天过去,越是到了和魏钧约定的日子,她的心就莫名不安起来。

连续两三个月,魏钧那边一封信也未曾寄回家报平安。

直到有一天,街上传来消息。

定远侯,战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