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阴湿少爷盯上了

第126章 是祝福呢

管家已经很快赶过来,用平淡的语调问他:

“少爷,您有什么吩咐?”

“把这一桌菜倒掉。”路恪明忽略还在吃饭的程瑾。

管家:“可是夫人还没吃。”

路恪明:

“我承认她是夫人了?”

管家摇头:

“没有。”

路恪明点点头:

“不错,还认得我。”

路恪明起身,面无表情地端起一盆菜,直接往正中间的鸡汤扔了过去。

一次就砸中。

汤汁飞溅,程瑾一身衣服尽数被污染。

她被烫得起身惊呼。

路恪明这才满意地起身离开。

-

出了路家公馆,路恪明漫无目的地将跑车开到了空无一人的环城高速。

他点开手机通讯录,看到沈浓的来电。

只用了一秒,就接通。

沈浓:“你在哪儿?我想见你。”

路恪明答应了,立刻掉头去找她。

他看见沈浓正在网站上看招聘广告:

“你在干什么”

“发展我的事业啊。”沈浓看着五花八门的职业,她的学历还算能拿得出手,

“这里的就业机会比岩拉多。”

她听到路恪明言语中的不在意,又有点不好意思,声音笑了下去。

太阳现在已经完全被淹没,天地间是橙色的朝霞。

而她和路恪明现在在的地方是京北南溪郊区的一座山顶。

一群年轻人来这里庆祝生日。

车里满是烟花、啤酒,还有一个彩带。

他们玩起了BBQ,还有人打开音响,放着音乐。

人群跟着音乐节奏,不停地有规律地跳舞。

等到暮色降临,烟花被点燃。

“噼里啪啦——”

都是被点燃的烟火。

千树万树银花开。

路恪明皱起了眉头,总觉得烟花过分碍眼,音乐声很吵,BBQ燃起的炊烟又格外的呛人。

但怀里的人明显不这么觉得:

“不要驱散他们,真的很浪漫。”

“就是因为有这些,才算是生活啊。”

沈浓依偎在路恪明怀里,指着天上的烟花:

“我还以为是你要给我惊喜,不是说京北禁止放烟花吗?”

“权利问题。”

路恪明丝毫不解风情地泼着冷水:

“因为他们家里厉害咯。”

沈浓撇撇嘴,用手捂住路恪明的眼睛。

路恪明惊了一下,他讨厌黑暗:

“你想做什么?”

“既然你不喜欢,那就不让你看咯。”

沈浓并没有退缩,微凉的指尖覆上路恪明温热的眼皮,柔柔嫩嫩的。

万花筒一样的颜色瞬间变得单薄漆黑。

但是盖不住迸发的光芒,还露出一点沈浓窈窕的轮廓。

路恪明喉结吞咽几下:

“放手。”

官媒电视上播报着路恪明的最新去处。

沈浓立刻放了手,专心地看着电视。

过了几分钟,看到沈家的字眼,她又将头偏了回去。

助力小心翼翼地敲响了观光室的门,提醒路恪明:

“王总他们那边约的时间快到了,正在楼下等着,您看?”

路恪明懒洋洋应声:

“急什么,让他们再等半个小时。”

晾着归晾着,该去还是得去。

路恪明迟到了半个多小时才到包厢,已经被一群肥头大耳的人逮着灌了一轮:

“今天不行了,已经够我的量了。”

“这才二两,哎,路厅升官,这也太扫兴了。”

另一个人赶紧煽风点火:“可不能就这么算了,再过不久就是路厅的生日,这次不得好好办?”

“到时候一并还了!”

“那得邀请我啊!”

“去年那妞儿,我到现在还记得。”

众人三言两语议论开。

中心的人并没有丝毫当寿星的喜悦。

过了好几分钟,他才记起来问助理,那天什么安排?

助理早有准备:“我正要和您商量呢,那天您在港城出差,不如包一搜游轮?正好祁家大少说要和您叙旧,他愿意为您出那艘游轮。”

对路恪明而言,每年的生日就是一种必要的社交手段。

他不需要别出心裁的准备些什么,反正不需要有任何期待。

每年的配置和流程都差不多。

重复的人带着新人面孔,偶尔有些乱七八糟的心意。

还不如听基层汇报来的有意思。

于是,路恪明不假思索:

“那你随便。”

生日当天,路恪明收到了很多鲜花和奢侈品。

铺满了他一整个了无生趣的办公室。

路恪明人在异地,根本没拆,直接让助理将礼物全部退了回去:不收礼。

送礼送到办公室的全特么是傻逼。

而手下的人纷纷在私聊祝他生日快乐。

路恪明滑了又滑,没看到沈浓的消息。

-

因为这次的生日趴是祁家在港城办的,前来参加的人并不是很多。

有心赶过来的,大部分也是为了巴结路恪明的。

地位和财力悬殊十分大。

但路恪明多年来的礼节告诉他,不能忽视他们。

游轮里的人正在欢快地奏着生日快乐歌,众人围着他的同心圆,划分出一个缺口。

顺着这个缺口,助理推着蛋糕走了进来:

“这是姥爷特地给您订的蛋糕。”

灯光在这一瞬间熄灭。

蛋糕上的蜡烛还在闪烁,充满讽刺意味。

“路厅,您许个愿吧!”

许愿?

路恪明闭上眼睛,似笑非笑,并没有吹灭蜡烛。

有人疑惑地问他:

“许乐什么愿望?”

路恪明没有回答的必要。

他还有什么愿望没实现呢?

什么都有了。

路恪明伸手拿了刀,将蛋糕切好瓜分,取出一块蛋糕,递给刚才问话的人:

“把蛋糕全部吃掉哦,就当是替我吃掉。”

路恪明说完,有些遗憾的将刀丢下。

他不喜欢吃甜食。

除了一个人喂的。

抹黑走出船舱,路恪明点了支烟,又看了看手机。

依然没有祝福词。

听到甲板上有脚步声,路恪明还以为是刚刚没达到目的的人缠了上来,他扭头,对身后的人扔出一个字:

“滚。”

而走到甲板上的脚步声一顿,声音有些不太自信地传了过来:

“我来陪你过生日,你为什么让我滚呢?”

是沈浓的声音。

路恪明的身体微微一顿,不着痕迹地测过神,看着楼梯的方向。

沈浓手上拎着一个袋子,是一个蛋糕。

“我不喜欢吃甜食,你不是知道?”路恪明哼了一声。

沈浓到没有尴尬,大大方方的说:

“总得吃一口,是祝福呢。”

路恪明再次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