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六章 清算总账
那老夫人忽然沉默了,看了看身边的人,那人也不理解的看着我们。
我拉了一下雯雯:“这孩子我不要,我要钱,你们把钱给我,我拿钱走人,若不然,这房子应该是我家的钱买的吧,那不好意思了,我会一把火烧了。”
一听我说这话,那老夫人反而笑了:“我以为是干什么来了,原来是这件事,看来你们是已经商量好了才来的。”
“您说对了,我们确实是商量好了才来的。”
“雯雯,跪着去。”
那老夫人脸色一沉,朝着雯雯那边看去,雯雯站在那里没动,老夫人冷哼一声,拿起一个杯子朝着雯雯打了过去,雯雯没有躲开,白羊起身挡住了,杯子就这么落在了白羊的身上,落到地上打碎了。
我看着老夫人那边,沈冰腾地一下就站了起来:“太过分了。”
“你这脾气是越磨越坏了,你怎么进了部队出来就换了一个人一样,我记得你过去不是这样的。”
听到我说沈冰说:“是可忍孰不可忍,她们太过分了,我们在的时候就这样,我们不在的时候要怎么样?”
“你坐下。”
我冷冷的看着老夫人,她却丝毫不觉得害怕,双眼中的轻蔑与挑衅毫不掩饰。
我看了她了一会,说道:“把雯雯给我送过来。”
白羊拉着雯雯到了我面前,我看着老夫人说:“脸都是别人给的,但绝对是自己给长的,这话,没什么问题吧?”
老夫人呵呵一笑,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这话说的没错,脸确实是别人给的,也是自己长的。”
“没问题就好,白羊,你给打她十个耳光,要听响的,如果有一个耳光空了,你就自己打自己一个耳光。
我要听响,明白了么?”
“明白了。”
白羊朝着那老夫人走了过去,别墅里面有四五个人,一看白羊走过去,立刻走去挡着白羊,但是他们都是普通人,三两下就给白羊给推开了。
白羊走到老夫人的面前,吓得老夫人浑身颤抖,但她嘴硬:“你们这些人有没有王法了,你们敢动手,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吃不了兜着走的是你们。”
我在一边说,白羊上去给了一个耳光,啪的一声,那老夫人给打得嚎叫了起来。
周围的人也吓得手忙脚乱,马上打电话报警。
就在他们打电话报警的时候,白羊已经连续打了十个耳光了,雯雯朝着我这边看着,我静静的坐着,轻轻的摸着肚子。
打够了白羊把老夫人放开,老夫人早已经面目全非了,口红也都花了,脸上又红又肿,头发也凌乱了,坐在沙发上面浑身颤抖不已。
“你们这些……疼,疼死我了。”
老夫人抱着自己的脸哆嗦着,他们家的人都不敢靠近了,因为根本就打不过白羊。
此时他们才意识到,我们是来者不善的。
警察来的也快,估计是愿意管这样的事情,所以这么快就来了,毕竟警察不愿意去管那些会伤筋动骨的事情,而对警察而言,好像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情,更容易让他们觉得有油水吧。
警察来了之后一看我们几个人都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人,立刻走过来问我们:“你们是什么地方的人,来这里做什么?”
其实就是问我们事情的经过,我们也都不是傻子,自然明白怎么回事。
李东哲起身站起来,拿了自己的证件给对方看了一眼,对方的脸色煞是难看。
“你们是……”
“你可以去查一下,请你们市长来也没问题。”
“啊。”
对方吓得额头都冒汗了,李东哲说:“你把我的证件拿走去查一下,打省军区的电话,应该查得到。”
“不用,不用了。”
警察吓得不轻,把证件立刻还给了李东哲,李东哲看了一会才把证件给接了过去,跟着说:“今天我有点事找这家的要说,因为一个孩子,正好,你们也留下吧,做一个见证。”
“这个……我们还有事呢,这样吧,我们一会过来,办了事就来。”
说完那个人就走了,跑的比兔子都快,等他们走了老夫人他们彻底的无语了。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开始接待我们的那个人问我们,李东哲看了一眼,满眼鄙夷:“我们是什么人,你们很清楚,今天我是来要钱的,不给钱要命也行。”
“你们也太猖狂了。”
那个人朝着我怒吼,我无所谓的看了一眼白眼,白羊立刻走了过去,到了对方的身边给了一拳,打得人倒在地上,他家的桌上有一个瓶子,白羊拿起瓶子走过去打了一下,人当场就昏到了,这家的其他人立刻嚎叫起来,指着我们说是黑社会。
我起身站起来:“就算我是黑社会,我还有良知,不像是你们,连起码的良知都没有了。
人渣也不过如此。
钱没问题,孩子不能给你们糟蹋。
今天我打你一下,过去你们打了孩子一百多下,今天你们的恐惧,其实是过去的缩写。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我这个人,说得出做得到,我今天来说来要钱就是要钱,拿我的多少连本带利的还给我,多了一分我都不要,但是少了一分也都不行。”
被我一说,对方彻底不说话了,整个房间里面都安静下来。
白羊擦了擦手,看了一眼周围,朝着楼上走去,老夫人一看白羊上楼,忽然激动的问:“你干什么,你干什么?”
白羊丝毫都不理会继续朝着楼上走,老夫人朝着自己家的人喊:“拦着他。”
但是现在都很害怕白羊,谁也不敢去拦着白羊,白羊就这么走到了楼上,上了楼白羊在楼上进去一个房间,在里面拿了个监控装置出来,从二楼直接扔了下来,吓得老夫人嚎叫起来,抱着自己的头开始装疯卖傻。
我抱着肚子看了一眼白羊,幸好我有准备,要不然真不知道后果如何。
此时白羊从上面走了下来,擦了擦手走到我身边,优雅如斯的坐下,我看了看说:“是拿钱还是拿命你们自己说了算,过去那些年我不在家里,你们做过的那些事情一件不少,如今我回来了,也是时候清算一笔了。
雯雯所受过的苦我可以不问,但是说不说就看你们了。”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