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章 商量对策
就在这时候,门口走来了两个人,我们去看的时候,人已经进来了,沈冰初说:“进来。”
外面站着一个面容清瘦,皮肤偏白的小姑娘,看着十几岁了,头发很顺滑,穿着黑色的棉服,黑色的雪地靴。
站在外面站了一会,没有动,沈冰初拉了一下,人才进来。
大眼睛乌溜溜的看着,但是却暗淡无光。
我看着这双眼睛,恍惚的想起当年那个很活泼有脾气的小丫头。
雯雯?
沈冰初从外面进来,带着雯雯直接来了我们这边,还问雯雯还记不记得我了,记不记得沈老头他们了,雯雯的目光很平静,并没有说话,而我看到一种疏离,一种附带着孤傲的疏离。
“雯雯,这个是你小学的老师,你不记得了?”
沈冰初试图让雯雯说话,哪怕是正常一点的,但是雯雯并不想说话,漠然的态度也让整个场面陷入尴尬。
“雯雯,爷爷你总记得?”
雯雯还是不说话,依然是不想理会眼前的这些人,包括沈冰初。
“好,你先去房间,都给你准备出来了,今年我们在这里过年,等过几天过了年我们回去老房子。”
沈冰初拉着雯雯去了楼上,没多久一个人从楼上下来的。
看见我们沈冰初坐到我们之中,说起雯雯的事情,大致是那边的孩子也不少,算上雯雯,这么大的有六个,而只有雯雯一个无父无母的,其他的都是有父母的,这么一来,雯雯就很吃亏。
“你的意思是说,原先的那家是有孩子的?”
“当然有,还不是一个。”
沈冰初看向沈老头,沈老头说:“可当初他们来的时候跟我不是这么说的,还说就雯雯一个孩子了,如果不还给他们,他们就要断后了,我这才动了恻隐之心的。”
沈冰初立刻说:“他们是骗您的,您应该跟大家商量一下,现在雯雯是个问题少女,他们也很想把雯雯脱手,雯雯看着没什么事情,可是身上染了很多的坏习惯,她还总是在学校里面打同学,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经常是把人打坏了,以前雯雯不是这样的。”
沈冰初说起这件事情痛心疾首,似乎也有些不高心,沈老头当年的决定。
我也有些自责,雯雯的事情,也有我的责任,要不是我突然回来了,沈老头一直忙碌着我的事情,或许情况不会这么糟糕。
“老沈,不是我说你,但是这件事情你确实做的不对,我说什么来着,这帮人不简单吧。”
“你现在说这些话有什么用,现在是雯雯怎么办?”
沈老头看了看楼上,目光有些暗淡,我感觉他一下子老了很多。
“我正在和那边商量,把雯雯的抚养权和监护权拿过来,但是他们并不愿意就这么把雯雯给我们,而且看样子还想要更多的钱,问题是我们如果给了钱,他们还是不肯放了雯雯怎么办?”
沈冰初担心的不无道理,这样的人家,怎么可能给雯雯这样的一个机会,逃脱他们的魔掌,对于他们而言,雯雯是一棵摇钱树,雯雯在的话,他们虽然不能说是飞黄腾达吧,但是衣食无忧也是有可能的。
更何况说,司徒烬父母去世后,国家给了一笔抚恤金,单单是这笔钱也有很多了,别人不知道,我还是知道的。
我揉了揉头:“眼看就要过年了,要我看,他们肯定不会就这么算了,肯定会想办法在过年之前捞一笔好处的。”
沈冰初来看我,说道:“我其实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才到这里来了,要不然怕是过年都过不好了。”
“越是害怕越是会得寸进尺,亏你是个带兵打仗的,如果国家全都是你这样的兵,那国家也就不复存在了。
俗话说的好,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你个领导及的人都这样,那这个仗还怎么打?”
沈冰初被我说的脸色一红,随即说道:“好歹我是你哥,你怎么这么跟我说话?”
“我跟你说话就够客气了,你问问司徒烬,我要是跟他说话的时候还留不留三分颜面?”
沈冰初抬头看着一边,司徒烬正坐在那里坐着,有一会了,开始和几个孩子在一边玩的,后来看到沈冰初带着雯雯回来,才过来坐下的。
司徒烬漫不经心的说:“没有过。”
司徒老头不由得冷哼一声:“你也好意思说出来,我要是你,我都臊得慌。”
“夫妻打架床头床尾的事,有什么好丢人的?”
司徒烬靠在一边:“这件事我没时间,年底要作总结,明后天我就开始总结,所以不会有任何的时间,你们只能自己来解决了,但是我的想法和梦梦一样,这件事不能姑息。”
“别恶心了,离我远点。”
梦梦梦梦的,不要脸!
司徒烬看我:“浩宇今天要弄个大的模型,一会我们在里面吃饭,不用叫我们。”
起身司徒烬去了楼上浩宇他们的房间,几个孩子都跟着跑过去了,李东哲跟沈冰在厨房那边帮忙,我们则是在这边商量事情。
“丫头啊,我看就给他们点钱算了,毕竟雯雯是他们的孩子,我们如果强行要过来,怕是会让人说我们以大欺小。”
沈老头这个想法还是出乎我预料的,没想到他年纪大了反而怕事了。
我就问他:“你真的觉得,给了这次钱,他们会放了我们么?”
沈老头微微出神:“可是毕竟是你大伯的家人。”
“爷爷,三岁的小孩子都知道,这种人不能惯出毛病来,越是惯着越是得寸进尺。”
听我说司徒老头呵呵一笑:“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是我们家的人,就有我们家的风范,不像是某些人,一天到晚的尽干些叫人匪夷所思的事情。”
沈老头踌躇着:“当年已经错了,如今我要是把他们赶尽杀绝,我总觉得对不起你他,你就别跟我添乱了。”
“我就是跟你添乱的太少了,你才这个德行的,我跟你说老沈,你记得吧,咱们国家那会被侵占的时候,要不是一退再退,能到了把国家分割出去么?
我觉得丫头说的对,就不能让他们得寸进尺,我觉得就该把他们给那什么了,这才对得起雯雯。
好好的一个孩子,你看看现在的样子,幼小的心灵不知道被怎么**过。
你我都是过来人了,肉体的创伤是可以治愈的,但是心灵上的是不可能完全治愈的。
单单就凭这一点,我也觉得这帮人是不可饶恕的,还有你,也不可饶恕,要不是你,雯雯也不会到现在这个样子,你如今说出这种不负责的话来,雯雯父母爷爷奶奶泉下有知,对你不知道怎么个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