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章 暴脾气压不住
“丫头,昨晚你那屋干什么呢?”司徒老头吃早饭开始盘问,我低着头脸红的要滴血了,要不是孩子,非要说两句。
司徒烬问:“吃饱撑的?”
“咳咳!”
司徒老头猛劲咳嗽,我低着头依旧不说话,浩宇说:“妈妈,你是不是感冒了,发烧,你的脸那么红?”
“有一点。”
我快速吃了饭,回去房间收拾了一下,出来准备送两个孩子去学校,司徒烬也已经收拾好等着我了。
“不用你去了,你那么多的事情,我自己来可以。”
我不想和司徒烬一起,所以那么说,司徒烬站在门口抱着浩宇:“不舒服今天留在家里休息,晚上我会接他们回来。”
说完抱着孩子走了,我在后面跟着不是不跟着也不是。
回了家里,我把所有昨天用过的东西都洗了一遍,回到浴室好好的冲洗了一遍。
下午就在家里躺着,可能是昨晚折腾的累了,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等我睡醒也到了买菜做饭的时间了,我又从家里出门去菜市场的那边买菜。
就在买菜的时候,看见几辆车从镇子口进来,停在丽水宾馆的前面,车里陆续下来了五六个人,都是穿着光鲜亮丽的,而且都是大老板级别的人,看着他们的年纪,年轻的四十多岁,年大的六十左右。
我奇怪的看了一会,这么一个小镇子里面,怎么突然来了这么多的人。
一边有个水果摊,我走过去问:“大娘,那边那些人是什么人?开的都不是本地的车啊?”
“不知道,不过经常有这样的人来这里住店的,那不是宾馆么,我们镇子小,这家宾馆远近闻名,也算得上数一数二的了,所以来的人多也不稀奇。”
那大娘问:“买点啥啊?”
我看看:“来几个橙子。”
蹲下我捡了几个橙子,继续问:“大娘,他们多久走?”
“都不久,一般都是今天下午来了,明天中午差不多就走了,车都开到边上去了。”
那大娘说着:“十二。”
“再来几个苹果。”
我又捡了几个苹果,这才给了钱去买菜,买菜回来那些车子果然不见了。
时间还早,我也不着急,慢吞吞的把饭菜做好,司徒烬没回来我去外面看了看,也是好奇,走到车子那边去看了看,那些车子,果然都还没有离开,而是开到一边去了。
司徒烬回来的时候我还在外面遛弯,司徒烬的车子停下,下了车,两个孩子依次下来,看见我浩宇立刻跑了过来,很显摆的说:“妈妈,我考试一百分。”
“浩宇真厉害!”
司徒烬跟着走过来:“着急了?”
“没有,出来看看,进去吧。”
“嗯。”
司徒烬打量着我,好像在等我的反应,但我心里都是那边那些人的事情,早就把司徒烬昨晚的事情忘到脑后去了。
“吃饭。”
司徒烬进去,我在后面跟着,浩宁握着我的手:“妈妈,你怎么了?”
“没事,浩宁考了多少?”
“一百分。”
“浩宁真厉害!”
“妈妈,我也厉害!”浩宇立刻回头告诉我,我说:“都很厉害。”
孩子这东西一定都是天生的,我觉得我这样的人,生的孩子不会很聪明,起码我小时候读书很不聪明,但是他们两个基本不用操心,也是挺奇怪的。
“有心事?”
司徒烬问我,我摇了摇头:“没什么,你不是查案子么,怎么样了?”
司徒烬扫了我两眼:“明天人口普查结束,今天只是走了走形式,没那么快。”
就是没进展,挺意外的。
不过司徒烬这样的人,不在部队非要抓人贩也是少之又少了。
晚饭四菜一汤,坐下开始吃饭,吃过饭两个孩子做作业,司徒烬一边看资料,我没事出去了一下,很好奇那些人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大概是七点钟,天蒙蒙黑的时候,一辆黑色的车子,从宾馆的门前停下,但是车上没人下来,我本来想去看看的,司徒烬出来了,我就没过去,后来车子先走了。
“看什么呢?”司徒烬问我,我回头看他:“吹吹风。”
“吹风要到这里来吹?”
“那应该去哪里吹?”
“老头子要和两个孩子睡。”
司徒烬说,我注视着他:“然后呢?”
“我这不是来问么?”
司徒烬一脸委屈,好像我委屈他了,我才想起来,昨天晚上的那些事情,老脸一红,转了过去。
“昨晚的事情不用再提了,都是误会。”
“我是清醒的。”
司徒烬声音坦****的,我回头看着他,完全不明白,这种事情,他有什么好澄清的。
当时的情况,他承认是药物作用我觉得更合适。
司徒烬双眼目光深沉深沉的盯着我,好像在等我的反应,可我能有什么反应,我不过是帮他解药,解决了一下生理反应而已。
“这件事就当什么都没发生,对我们都好。”
“发生了!”
司徒烬坦****的,我看着他:“就算发生了,能怎样?”
“我要你!”
司徒烬忽然的,我都想笑:“你是上帝啊!”
“你信么?”
“我看你有病。”
“我没有,我想要你!”
“……”
真想一脚把司徒烬踹到天涯海角去,但是我没那个本事,要不也不会在这里被他抓住。
“我有点头疼,我回去休息一会。”
绕过司徒烬我先回去的,既然说不明白,那就别说,司徒烬要耗下去,他自己愿意我也没办法。
“浩宁……”
洗了澡换上衣服,我去找司徒老头,站在他门口敲门,也不知道浩宁和浩宇怎么会那么早就睡着了,而且我在外面怎么叫他们也都没有醒过来。
司徒老头说:“不用叫了,我给他们带了耳麦,他们都睡着了,什么都听不见,睡觉吧,别费事了。”
“老爷子,您别不识好歹,这是我家,我要踹开门进去,您脸上也无光。”
我站在门口当当敲了两下,司徒老头先是沉默,跟着说:“我可没有穿衣服,虽然我年纪也一大把了,但这件事,好说不好听,你说是不是?”
“老爷子你都不怕丢人,我还怕害臊么?”
我拧了拧门,暴脾气要是上来,踹开也有可能。
司徒烬一边说:“你睡你的,我睡我的。”
“我睡不着。”
我忽然怒目相向,脾气来了压也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