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四章 不去不行
解释了半个晚上,我才把住院的事情和两个孩子解释完,但我早上起来去楼下的时候是司徒烬竟然坐在楼下的沙发上睡。
我从楼上下去司徒烬睁开眼睛看着我,我拿了件衣服站在他面前准备给他盖上,他把我拉了过去。
“这件事叫他们别管。”
“……”
我看着司徒烬:“你就那么相信李东哲?”
“不是相信他,是相信我自己。”司徒烬捏了捏我的下巴,两个孩子从楼上出来,看见我和司徒烬这个姿态都愣了一下,我立刻起身站了起来,狠狠的瞪了一眼司徒烬。
“下来。”
司徒烬摆了摆手,两个孩子一前一后从楼上下来。
他们像是和司徒烬产生了隔阂,因为这次我的事情,竟然谁都没有靠近过去,站在一边注视着司徒烬。
“干什么?想要叛国了?”
司徒烬一脸严肃,浩宇看了一眼浩宁,他不敢乱说话,准确的说是不想得罪了司徒烬,毕竟司徒烬是他坚强的后盾。
浩宁不一样,浩宁是以我为中心。
“妈妈为什么会车祸?”
浩宁字字清楚,铿锵有力。
司徒烬靠在一边:“你觉得呢?”
浩宇看着浩宁,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但他眼珠子转悠就不是不知道。
浩宁说:“没有原因,车子不会出车祸,妈妈开车开的很好。”
“嗯。”
司徒烬目光深邃,看着浩宇那边问浩宇:“你一点想说的话也没有?”
“车子也没问题,每天白羊叔叔都给妈妈检查车子。”
浩宇平时看着大咧咧的,却是个细心的孩子。
司徒烬双手按在膝盖上面,问他们:“要按照你们这么说,那问题出在什么地方?”
“妈妈去吃饭,吃了饭出事,吃饭有问题。”
浩宇说,浩宁也说:“既然不是公路和车子的问题,就是人和饭菜的问题。”
“继续。”
两个孩子抽丝剥茧,最后问到谁陪着我吃的饭,司徒烬把人名告诉给两个孩子,他们沉默了。
很明显,司徒老头和沈老头不会害我,司徒烬也不会,那就剩下李东哲了。
但是两个孩子都沉默着没说,眉头深锁,小脸绷紧。
司徒烬问:“想不通?”
“不是。”
“说。”
“李叔叔如果有问题,做的可以彻底一点,直接下毒把我们害死。”
浩宇说,司徒烬挑眉,嘴角一笑:“不亏是爸爸的儿子,厉害!”
虽然是个孩子,但我也被浩宇的话震惊住了。
司徒烬看着浩宁:“你说。”
“只有两个可能,李叔叔想要博取爸爸的信任,但是找不到突破口,想要以退为进,本身是坏的,但是他知道爸爸的套路,想要诱导爸爸,如果成功了,那他就可以一劳永逸了,完全取得爸爸的信任。
第二个是李叔叔是好的,但是有人想要爸爸亲手除掉李叔叔,好一石二鸟。
先对爸爸身边的人下手,让爸爸觉得就是李叔叔做的,爸爸动手之后,让爸爸知道爸爸错了,在自责。”
“还不错。”
司徒烬看了我一眼,嘴角的笑意不断扩大,我微微的皱眉:“这件事有人在背后策划,目的是让我们窝里斗的?”
“这件事不那么简单,但是他们说的也没问题,只是他们说的是一个小圈子,而这件事整体来说是个大圈子,不是有人想要李东哲来和我闹翻,而是有人想要利用李东哲让你和我两边反目成仇。”
“……”
我没说话,但是我知道司徒烬不会说一些捕风捉影的话。
“过来。”
司徒烬拍了拍大腿,两个孩子走过去,司徒烬一边一个,亲了一下浩宁亲了一下浩宇,抱着他们说话,很小声,我都没听见,他们看着司徒烬,不说话盯着司徒烬看。
我看他们有话说,才起身离开了。
早饭吃过司徒烬才走,我送他到外面,司徒烬看了我一眼:“这件事别让你的人插手,不然后果自负。”
司徒烬的那句话说的是那样决绝无情,我注视着他离开的车子一抹不耐烦,我和他这么久,换来的就是这些?
这人还真无情?
转身正打算回去的时候,不远处一个大妈正看着我这边,但我去看她的时候,她已经转身走了,一瘸一拐的,走的还很快。
我准备进去,转身朝着离开的那个大妈看过去,人刚到了那边,那大妈已经不见了。
“白羊,你来一下,我在外面的转弯处。”
白羊我们住的很近,他从他家的二楼这边看我就能看到,我摆了摆手,白羊立刻从楼上下来了。
“嫂子。”
“刚才我看见个人,一直盯着我看,看见我立刻走了,这里就这几户,你给我找找,走路一瘸一拐的,五十左右岁。”
“我去找。”
白羊拿出手机给人打电话,封锁了这几户的方位,双鱼和颜颜来的时候我正在拐角那边站着,看见了我,颜颜走来问我:“怎么了?”
“没什么,找个人,你留下陪我,双鱼你去找。”
“嗯。”
双鱼随后去找人,但是他们找了两个多小时也没找到,白羊去调了监控,但是监控里面这个拐角的地方有盲点,看不到人。
回到别墅白羊马上派人手去找,但是找了一天也没找到。
等晚上司徒烬过来,问我干什么不吃饭在楼下坐着,颜颜没好气的把事跟司徒烬说了,司徒烬问:“确定不是这里的人?”
“应该不是,我已经全都找过了,没有认识这个人的,那么大早,外面的人不应该进来才对。”
“……”
所有人都沉默下来,司徒烬起身带着两个孩子去洗澡,等我回去,已经睡着了,晚饭都没吃。
我脱了衣服坐下,司徒烬动了动,挪到里面,我把衣服脱好放下,司徒烬翻身搂着我,我躺着也不觉得踏实,看着他:“你是不是知道我肺脏不好的事情?”
“有话说?”
司徒烬垂眸看我,我颇感压力,其实他肯定知道了,但他没说。
“我以为你有话说。”
司徒烬看了看我:“多久了?”
“半年了。”
“……”
司徒烬皱眉,目光不友好:“果然知道。”
“……”
听上去司徒烬不高兴,特别是他瞪着我,咬牙切齿的劲头。
“生病这种事,有什么好说的?何况这种病。”
司徒烬挑眉,随即捏着我的下巴晃悠两下:“明天去医院。”
“不去。”
“不去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