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拿回玉佩
南青瓷不用打开看,就知道里面装的就是她要找那一枚玉佩。
因为那玉佩的鬼气已经遮不住了。
“是它,”南青瓷说着,伸手就要去接。
可南青瓷还没碰到玉佩,他们身后的门毫无征兆的关了起来。
紧接着屋内东西开始移动。
就像是鬼魂作祟一样。
严文昊被吓得大气不敢喘一口,“有、有鬼......”
他的视线落到自己手里的盒子,手兀得一抖。
盒子从手里掉了下来,滚了几圈,里面的玉佩也顺着掉落出来。
南青瓷冷眼看着房间里四处乱窜的鬼气。
她对许逸钦使了一个眼神,许逸钦会意的拉着严文昊躲到角落里面。
他对严文昊说道:“把眼睛闭上,要是看见不该看的,这辈子都完蛋了。”
严文昊丝毫不敢问原因,紧紧闭上眼睛,手里死死捏着南青瓷的头发。
许逸钦看着严文昊的样子,对南青瓷点了点头。
南青瓷双手结印,幽蓝色的法力沿着墙壁地板铺展开来,将整间屋子都严严实实的包了起来,不然一丝鬼气跑出去。
她反手变出摄魂瓶来,她指尖凝起法力,将法力全全注入到摄魂瓶里。
摄魂瓶顿时悬浮起来,瓶身发出莹莹的光。
紧接着,房间里的黑气都被疯狂地吸了进去。
他们来得还算及时,封印没有松动的迹象,噬运鬼没有办法施展。
片刻后,南青瓷收起摄魂瓶,转身捡起地上的玉佩。
许逸钦见状,拍了拍身边被吓成鹌鹑的严文昊。
下一秒,严文昊猛地发出一声惨叫。
“啊————”
“鬼啊——别碰我!”
许逸钦被严文昊吓得一激灵,“别叫了!”
“是我!”
“已经结束了!”
严文昊闻言,立刻闭上了嘴巴,胆怯的睁开了眼睛。
他环看一圈,发现四周没有再出现诡异的事情,提着的心稍微松了一些。
他惊疑的说着,“结束了?”
南青瓷拿回玉佩,才将一道符纸拿了出来,她递给严文昊。
严文昊忙不迭的接了过来,然后才问道:“这是什么?”
南青瓷解释着,“聚运符。”
“贴身佩戴四十九天,你被偷走的运气,会慢慢回来的。”
严文昊惊愕的看着手里的符纸,他抬头看向南青瓷,忍不住问出了心里的疑惑:
“你是谁?为什么要帮我?”
“我是谁不重要,”南青瓷语气冷淡的说着,“我只是来拿回这枚玉佩。”
严文昊见南青瓷连姓名都不肯透露,更觉得她神秘。
他欲言又止的看向南青瓷,犹豫片刻,还是没再追问下去南青瓷的身份。
他换了个问题说道:“我是被恶鬼缠住了吗?”
“是这枚玉佩有问题吗?”
南青瓷看了严文昊一眼,说道:“玉佩有问题,你想不想知道这玉佩是哪里来的?”
严文昊眉眼皱起,这个玉佩是他妈妈拿来给他的。
他不喜欢,所以从来没戴过。
现在听她这样说,这玉佩的来历好像不简单。
南青瓷嘴角轻轻扬起,直接说道:“是严子晋弄来的玉佩。”
严文昊眼睛倏地瞪大,脑子里飞速回溯了这两年里发生过的所有事情。
他过得天违人愿,严子晋却过得风生水起。
原来严子晋是踩着他上位的。
“东西我拿走了,也不会有什么恶鬼缠着你了。”
南青瓷说着,想到什么,叮嘱一句,“不要再向任何人提起你见过我的事情。”
南青瓷抬眼看向许逸钦,“我们走吧。”
两人不再理会严文昊,朝外面走去。
另一边。
甩开许逸钦和南青瓷的严子晋,正开着他改装过的跑车在盘山公路上。
他附近还有几辆超跑,都是他的狐朋狗友们。
他们今天约好了来飙车,严子晋深蓝色的跑车,跑在第一。
严子晋坐在车里,眉眼挑衅,对旁边的女人,说道:
“你在群里给他们说,让他们把钱准备好,今天肯定是我的宝贝跑第一。”
他说完就忍不住笑了出来。
女人谄媚的说道:“严少厉害。”
严子晋嘴角都要咧到耳根子去了,前面很快就要到弯道了。
他打转方向盘,准备减速入弯,可忽然发现脚下刹车不起作用了。
严子晋脸色一变,他用力踩着,却发现刹车坏了。
旁边的女人似乎察觉到了不对劲,“怎么了?”
严子晋神色有些苍白,“刹车坏了......”
女人控制不住的惊叫着,“什么?!”
进入弯道,严子晋极力控制着方向盘,最后还是没控制住失控的车,整个翻了出去。
————
许逸钦把南青瓷送回去之后,就回了家。
他一进门,就发现了许久不见的许和家,和他的表弟许恒。
许恒明显瘦了不少,他缩着肩膀坐在许和家身边。
许逸钦看着两位不速之客,心里不喜,脸上却没有显露出来。
他招呼着,“二伯。”
“表弟。”
“回来了,逸钦。”许和家笑得十分和善,仿佛之前的矛盾从来都不曾存在过一样。
许建言被派去南非,给许和家打响了一个警铃。
和许逸钦对着干,不会有好下场的。
这次是许建言,下次就该是他了。
许和家想着,眼中闪过一丝阴鸷。
许逸钦露出一个假笑,“二伯,今天怎么过来了?”
许和家虚伪的说着,“好久没一起吃饭了。”
许逸钦敷衍的点了点头,问道:“爷爷呢?”
“这儿呢。”许兴昌的声音远远传来。
许逸钦看到许兴昌过来,连忙迎了上去,他伸手扶住他爷爷。
许兴昌说着,“逸钦回来了,那就开饭吧。”
一顿饭吃得许逸钦食不知味,他看不出来许和家这葫芦里又准备卖什么药。
等到两人走后,许逸钦才去找许兴昌,问道:“二伯,今天怎么来找你了?”
许兴昌轻轻叹了口气,“还不是你那表弟。”
许逸钦眼神疑惑,“许恒?”
“他又惹什么祸了?”
许兴昌沉声说着,“前几天,一堆不务正业的二世祖在云巅会所被警察抓了,里面就有你表弟。”
“我不许你二伯去保释,所以今天才放出来。”
“这个混账东西,被人彻底带歪了!差点就惹上了人命!”
许逸钦听着许兴昌的话,忍不住愣了一下。
他想起来了和南青瓷去追画皮的事情,当时他顺手举报了云巅会所。
没想到这里面居然有许恒!
许逸钦不知道该应什么,讷讷的应了一声。
从别墅离开的许和家,看着许恒更加不顺眼起来,“你看看你的样子,窝窝囊囊!”
“我许和家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儿子?!”
许恒一脸不愤,但敢怒不敢言。
许和家想起许逸钦,又看了一眼许恒,更觉得烦。
他那个弟弟许成业,干啥啥不行,怎么偏偏生出了个许逸钦这么好的儿子?
许和家嫌弃的看了一眼许恒,“你要是有许逸钦一半好,我也不会成这样。”
许恒低着头,脸上满是嫉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