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乖没用?那就强制爱

第91章 似乎见过

温辞如实道:“不是我以为,是苏醉蓝自己说的。”

“她说和我在休息室纠缠?”

“嗯。”温辞见周羡安不说话了,只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眼底还有笑意渐渐浮现,疑惑,“你笑什么?”

“你最近对我这么冷淡,是因为知道我有未婚妻了?”

温辞蠕了蠕唇,一时不知道该回答是,还是不是。

“你吃醋了?”

温辞想也不想地反驳,“我没有。”

“没吃醋你这么激动干什么?”

“……懒得理你。”温辞抽出手,起身要走。

周羡安起床,跪在**,从背后抱住温辞,“阿辞,别走。”

温辞下意识去掰腰间的手。

“嘶……疼……”

温辞这才想起来他的手上有伤,立刻松开,下一瞬,男人低沉染了小心翼翼的嗓音从背后传来,“你还是关心我的对不对?”

温辞沉默没说话。

周羡安抱着温辞的手紧了紧,头埋在她后背,贪婪地闻着她身上熟悉好闻的气息,“我只有你了,别不要我。”

不知道为什么,听见这句话,温辞心口莫名有些疼,垂眸,见他手上的白色纱布隐隐渗出血色。

她蹙眉,“松手。”

“我不松。”男人声线如小孩般倔强又无赖。

“你手上的伤流血了,你再不松手,我真的生气了。”

周羡安放开温辞,可怜巴巴看着她,“你别生气,我听话。”

温辞转身看着身姿挺拔跪在**的男人,心头有一瞬间的震动,高高在上的周二少,在她面前竟如此低三下四,或许,他对她,是有些真心的?

她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嗓音温和不少,“睡吧。”

周羡安将头在温辞掌心蹭了蹭,“那你别走。”

受伤了,又喝了酒,他这个样子,她怎么走?

温辞点头。

周羡安眼底瞬间浮上笑意,眸光也亮了,乖乖躺下。

温辞又拿了医药箱过来,将他手上的伤重新处理了一下,全程周羡安一直盯着她看,男人的目光太过炙热,看得她浑身不自在,“你到底睡不睡?”

“我睡着了,你会不会走?”

原来是担心她走。

温辞的心瞬间软了下来,“不会。”

“真的?”

“嗯。”

“拉钩。”周羡安伸出小拇指。

温辞:“……”还拉钩,多大的人了,幼不幼稚?

但看他一副不拉钩不睡觉的样子,还是伸手勾住了他的手指,拉完钩,他还用大拇指在她大拇指上印了一下,“盖章。”

温辞无奈给他拉了下被子,“睡吧。”

周羡安闭上眼睛。

一分钟都没到,温辞就听见了男人均匀绵长的呼吸声,这是早就困了,一直在强撑啊。

温辞起身将房间的大灯关了,只开了一盏昏黄色的暖灯,她打量了一下房间,黑白灰的装修格调,简单大气,但精致的家具处处透着低调的奢靡。

这里处处透着生活的痕迹,看得出来他应该在这里常住。

温辞走到床头,看见一个反扣着的相框,以为是不小心倒了,伸手将相框立起来,是一张两个男孩的照片。

一个十来岁,一个十七八岁。

两人蹲在茶几前对着镜头笑,茶几上放着一个生日蛋糕,蛋糕上插着十岁的生日蜡烛。

那个十岁的小男孩眉眼与周羡安十分相似,这应该就是他了,那个大一点的男孩,应该是他哥哥。

他哥哥已经牺牲了。

温辞又默默将相框扣回去,人已经离开了,看着相片很容易伤感,不过,刚才那个十岁的小男孩,她怎么感觉有些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

这个念头只一闪而过,就被温辞挥之脑后了,她怎么会见过十岁的周羡安呢?

温辞下楼给周羡安倒了一杯水放在床头,之后去隔壁房间洗了个澡,她身上的衣服沾染了不少周羡安的血,穿不了了。

之前这个房间衣柜里,周羡安给她准备了不少衣服,她一件没动,这会儿倒是派上用场了。

她挑了套舒适点的运动装,刚穿上,听见隔壁房间传来动静,下一秒周羡安略显慌张的声音从外面传来,“阿辞……”

温辞走出房间,看见周羡安快步朝楼下走,光着脚,鞋都没穿,“周羡安。”

周羡安转身,看见温辞,快步走过来,一把抱住她,“我以为你走了。”

他抱得很紧很用力,两人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温辞能清晰感受到他过速的心跳,砰、砰、砰,一下又一下,仿佛撞在她心上,连带着她的心跳,也快了起来。

“我衣服脏了,在隔壁洗漱。”

周羡安将头埋进温辞颈窝,“别不要我。”

一晚上,这句话他说了好几遍。

他很没有安全感,这是严重缺爱的表现。

他一直喊自己的母亲为周夫人,可见母子俩感情并不好。

温辞记得周羡安上次喝醉酒,说过周夫人讨厌他,说他什么都学不好,他哥哥是天才,他永远比不上他哥哥,他不配当周尔岚的儿子。

那时,她只当他是喝醉了酒,胡说八道。

现在想来,应当是酒后吐真言。

是因为从小不被爱,所以才会这么害怕被人抛弃吗?

温辞心口微微泛疼,抬手,轻轻拍着周羡安的后背,“好了,回去睡觉,我不走。”

周羡安“嗯”了一声,身子却没动。

温辞担心他着凉,轻轻推开他,“怎么鞋子都不穿?”

周羡安拉住温辞的手,“我不冷。”

温辞这次没动,由他牵着。

两人一起进入房间。

周羡安看着自己身上染了血的衣服,蹙眉,“我要洗澡。”

“不行,你手上的伤不能碰水。”

“那我要换衣服。”

“……”

“有血腥味,我闻着难受。”

温辞看着周羡安染了血丝的眼睛,担心他酒还没完全醒,“你自己可以吗?”

周羡安眼眸微亮,“不可以你会帮我吗?”

她就不该多嘴问。

“不会。”温辞视线指了一下床边的拖鞋,“先穿鞋再去换衣服。”

周羡安眼底的亮光退去,耷拉着脑袋去床边穿了鞋子,然后进了衣帽间。

温辞在沙发上坐下,拿出手机看了起来。

片刻后……

“阿辞,我手受伤了,穿上衣不方便,你能不能帮我一下?”

温辞闻声抬眸,看见眼前的画面,下意识咽了下喉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