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凝脂美娇媚,把冰山硬汉撩红温

第264章 天旋地转

一记记响亮的耳光狠狠落下,温馨儿嘴里满是血腥味,脸颊肿起,早已没了先前嚣张气焰。

她整个人被何存光死死拽着衣领,悬在半空中,手脚胡乱地蹬踹着,却连一丝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哀嚎。

“我没有!真的不是我!你凭什么打人!”

温馨儿捂着火辣辣剧痛的脸,眼泪鼻涕混着嘴角的鲜血往下流,模样狼狈不堪,却依旧死咬着不肯承认,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何存光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将她焚烧殆尽,手上的力道又紧了几分,几乎要掐得她喘不过气:

“凭什么?就凭你心狠手辣,对一个怀孕九个月的女人下手!就凭你差点害我妻儿一尸两命!温馨儿,你敢做不敢当,还算个人吗?”

“我没有证据?”何存光冷笑一声,眼神冰冷刺骨,

“当天家属院门口,有好几个邻居都看到了你推搡静雪的一幕,你以为你能抵赖到底?若不是你存心歹毒,她怎么会突然早产,在产房里差点丢了性命,我的孩子怎么会差点出意外!”

其实,根本没人看到。

但温馨儿本就做过此事,根本经不起推敲。

温馨儿浑身一颤,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眼神里的慌乱再也掩饰不住,再也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她没想到,竟然真的有人看到了那一幕,她所有的狡辩,在这一刻都变得苍白无力。

沈鹿站在一旁,看着被打后也毫无悔意的温馨儿,眼神平静无波,却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

她上前一步,拦住还想动手的何存光,声音清冷地开口

“存光,别冲动,你不能因为这种人触犯纪律,不值得。”

顾枭也上前扶住何存光的胳膊,沉声道:“冷静点,她做的恶,自有人去处置,没必要脏了你的手。”

何存光喘着粗气,看着温馨儿,又想起自己老婆孩子。

终究是强压下心底的怒火,猛地松开手,将温馨儿狠狠甩回病**。

温馨儿重重地摔在床垫上,牵扯到腹部的手术伤口,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她蜷缩着身体,疼得浑身冒汗。

就在这时,病房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水生妈妈怒气冲冲地走了进来,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病**的温馨儿,指着她的鼻子破口大骂:

“好你个温馨儿!我就知道你不安分!躲到这里来装病闹事,还敢做出推人孕妇的缺德事!我们家,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才摊上你这么个女人!”

说着,水生妈妈就想拉着温馨儿下床,温馨儿吓得拼命挣扎,伤口疼得她直咧嘴,却依旧死死抓着床头:

“你放开我!我不去派出所!都是你们的错,都是沈鹿害我的!要不是她,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歇斯底里地哭喊着,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沈鹿身上,眼神怨毒地看向沈鹿,恨不得冲上去撕碎她。

沈鹿淡淡瞥了她一眼,语气冰冷:

“温馨儿,事到如今,你还不知悔改。你落得今天这个下场,从来都不是别人害你,是你自己心术不正,自私自利,一步错,步步错。”

“你嫉妒他人过得好,就心生歹意。

你自己不思进取,就怨天尤人。

你做错了事,从来不肯反省,只会一味推卸责任。

你失去子宫,是你长期郁结、不爱惜自己身体换来的。

你被人唾弃,是你撒泼耍赖、不知感恩换来的。

你众叛亲离,是你歹毒自私、作恶多端换来的!”

“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怨不得任何人!”

沈鹿的话,一字一句,如同重锤,狠狠砸在温馨儿的心上,戳破了她所有的伪装与借口。

温馨儿呆呆地看着沈鹿,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再也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整个人彻底瘫软在**。

她看着病房里所有人厌恶、鄙夷的眼神,看着水生妈妈愤怒的脸庞,看着何存光冰冷的目光,终于意识到,自己彻底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她以为自己能算计一切,能靠着撒泼耍赖得到自己想要的,能把所有过错都推给别人,可到头来,她失去了做母亲的资格,失去了所有的依靠,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梁院长站在人群后,看着这一幕,眼神里满是厌恶,对着身边的护士沉声道:

“去报警,就说有人在医院恶意讹诈、寻衅滋事,让警察来处理。”

护士立刻点头,转身就去打电话。

温馨儿听到“报警”两个字,瞬间慌了神,再也撑不下去,眼泪汹涌而出,却不是悔改,而是无尽的恐惧与不甘。

她想要逃跑,可身体虚弱,又被众人围着,根本无路可逃。

很快,派出所的民警就赶到了卫生院,听众人说明情况,又查看了温馨儿讹诈医院、恶意伤人的证据,二话不说,就要将温馨儿带走。

温馨儿被民警架着胳膊,挣扎着想要反抗,却毫无用处,她披头散发,面容狰狞,一路哭喊着,却没有一个人同情她。

路过沈鹿身边时,她依旧用怨毒的眼神盯着沈鹿,嘶吼道:“沈鹿!我不会放过你的!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沈鹿神色淡然,丝毫没有被她的狠话影响,只是冷冷看着她被民警带走,消失在卫生院的走廊尽头。

这场由温馨儿挑起的闹剧,终究以她自食恶果、被警方带走处置落下帷幕。

何存光看着温馨儿被带走,心里的怒火终于消散了大半,转头对着梁院长、沈鹿和顾枭抱了抱拳,语气诚恳:

“今天多谢你们了,要是没有你们,我怕是真的要冲动犯错。”

梁院长摆了摆手,叹了口气:“无妨,也是她自己作恶多端,活该有这个下场,也算是还了医院一个清净。”

徐大夫也匆匆赶来,看着没事的众人,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对着何存光叮嘱道:“以后别这么冲动了,好好照顾你媳妇和孩子,比什么都强。”

“我知道了,谢谢您,徐大夫。”何存光重重地点头,心里满是感激。

顾枭揽过沈鹿的肩膀,看着众人,温声道:“事情解决了就好,我们也该回去了,以后她再也不能出来闹事了。”

沈鹿微微点头,回头看了一眼空****的病房,眼神平静无波。

温馨儿的结局,早已注定,从来都不是她抢夺不来的气运,也不是旁人的过错,而是她自己亲手,一步步走进了深渊。

闹剧的收尾仓促又解气,顾枭三言两语处理完后续琐事,三人不敢有半分耽搁,脚步匆匆往医院赶,一颗心始终悬在赵静雪的病房里,半点不敢松懈。

何存光此刻的状态,早已没了平日里的沉稳淡定。前几个小时,他刚在医生办公室,接过医生递来的、写着老婆和未出世孩子双双病危的通知书,那张薄薄的纸张,重得几乎要压垮他的脊梁。

从那一刻起,分离焦虑就死死缠住了他,赵静雪和肚子里的孩子,成了他命门所在,他哪怕离开一秒,都觉得心慌意乱,仿佛下一秒就会失去最珍贵的人。

一路上,他根本顾不上旁人的目光,双腿不停交替着往前小跑,额角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滑落,浸湿了领口,他也没空抬手擦一下。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嘴里还不停小声念叨着。

像是在自我安慰,又像是在向上天祈求。沈鹿和顾枭跟在他身后,看着他失魂落魄、步履匆忙的模样,相视一眼,皆是满心无奈与心疼,只能加快脚步跟上。

一路小跑冲进住院部大楼,电梯门打开的瞬间,何存光几乎是冲了出去,直奔赵静雪所在的病房。

推开病房门的那一刻,他的目光第一时间锁定在病**躺着的人身上,脚步急切地凑到床边,俯身仔细打量着。

赵静雪安安静静地昏睡在病**,脸色虽然苍白,呼吸却还算平稳,腹部已经平坦,显然孩子已经顺利降生,身上插着的监护仪,跳动的曲线平稳规律,没有丝毫异常。

何存光悬了整整几个小时的心,这才缓缓落地,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瞬间垮了下来,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空,踉跄着往后退了半步,还是顾枭伸手扶了他一把,才稳住身形。

他抬手抹了把额角的冷汗,眼神死死黏在赵静雪脸上,舍不得挪开分毫,就这么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身体微微前倾,时刻留意着她的动静,生怕错过她醒来的瞬间。

或许是血脉相连的感应,又或许是感受到了丈夫守在身边的气息,他们刚坐下没两分钟,病**的赵静雪睫毛轻轻颤动了几下。

何存光瞬间绷紧了神经,身体立刻凑得更近,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呼吸都下意识放轻,生怕惊扰了她。

很快,赵静雪缓缓睁开了眼睛,眼神起初有些迷茫、涣散,带着刚睡醒的虚弱,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聚焦,看清了眼前的人。

“媳妇,你终于醒了!”

何存光的声音瞬间哽咽,眼眶微微发红,平日里沉稳的嗓音,此刻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与欣喜。

他眼巴巴地看着赵静雪,身体微微前倾,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搭在床边,不敢轻易触碰她,一连串的关心脱口而出:

“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难受?头晕不晕?伤口疼不疼?饿不饿?想不想吃点什么?”

他的眼神满是急切与担忧,目光紧紧锁住赵静雪,像一只生怕被主人抛弃的小狗,温顺又依赖,满心满眼都是眼前的人,再也容不下其他任何事物。

赵静雪刚醒来,喉咙干涩得发疼,嘴唇干裂起皮,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她张了张嘴,嘴巴开开合合,喉咙里发出微弱的气音,费了好大力气,才从唇齿间挤出一个字,声音轻得像羽毛:“水……”

“水!要喝水!”

何存光立刻反应过来,连忙应声,动作轻柔又迅速,生怕动作太急吓到她。

他伸手拿起床头柜上倒好温水的水杯,又小心翼翼拿过无菌棉签,蘸了点水,先轻轻擦拭赵静雪干裂的嘴唇,湿润了一番,之后才慢慢扶起她的上半身,在她身后垫上柔软的靠枕,让她靠坐得舒服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