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娇娇女换嫁后,草原军少馋疯了

第89章 楼梯上前有狼后有虎

男人肌肉紧实的后腰一瞬间暴露在众人面前。

一旁跟进来的护士目光落在男人窄健有力的后腰时,也不禁瞪圆了杏眼,看得入了迷。

巴图脸上霎时间绯红一片,在哈斯疑惑的目光下,慌忙去扯被撩起的衣摆,心底恨不得把眼前小姑娘抱在怀里一顿训。

怎么能当着哈斯面来撩他衣摆呢?

她想看他腹肌,他可以私底下给她看,这样做成何体统。

更何况她现在还病着。

夏牧溪哪里知道他的想法,只是看着那道月牙疤痕,这才知道她认错了人。

那晚她见到的其实是巴图呼和。

眼泪顺着眼角滚落,哈斯从夏牧溪撩大哥衣摆的震惊中回神,赶忙拿出手帕为她擦泪,“小溪,别哭,大哥没事的,你不用愧疚,他身上的伤没事的。”

哈斯将她抱在怀中,一下下轻柔地拍着她的后背,隔绝了她所有看向巴图的视线。

巴图呆呆看着这一幕,心脏处宛如被一点点划开切割,难以言喻的酸涩填满胸腔,最后转身离开。

半夜时分。

哈斯睡在病床旁过道的行军**。

夏牧溪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起身拿了一旁的拐杖向外走去。

她停在隔壁巴图的病房门前好久都不敢推门进去。

直到她站得双腿发麻,脚下一软,跌进一个温暖的怀抱,她才惊恐地后知后觉刚刚不知什么时候起,背后站了个人。

她正想惊呼,却在触及巴图那双在黑夜里亮如星辰的眼睛时,心脏紧张得快要停止跳动。

夏牧溪攥着他的衣领,羞赧低头轻语,“你咋在外面,我过来是想……”

话还没说完,她的额头就被他的额头抵着抬起了头,铺天盖地的吻落下来,堵住了她所有未完的解释。

手中的拐杖“砰”一声掉落在地。

病房内的哈斯听到声响,在**没看到夏牧溪人,着急推门出来寻找夏牧溪。

“小溪,小溪,你在哪儿……”

走廊里回**着哈斯焦急的呼喊声。

巴图眼疾手快,抱着夏牧溪躲进了一旁住院部的楼梯间。

胡茬扎在肌肤上,如磨人的男狐狸精。

夏牧溪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底的惊慌失措几乎喷涌而出。

外头是哈斯焦急的呼唤声,耳边是男人急促的呼吸声。

他抱着她一路吻到了天台那扇带锁的铁门前。

结束时,两人额头抵着额头,都几乎喘不上气。

夏牧溪刚从昏迷中苏醒,原本全身就软绵无力,现在更是紧紧勾着男人精壮的腰身,大口大口喘气。

“我……我要下去,哈斯……他会担心……”

“我想你!”

夏牧溪未出口的话被男人如呢喃般的清晰话语打断,眼里满是惊愕。

“我想你!”

“我非常非常想你!”

“想你想得快疯了!”

巴图骤然拔高音量,一声比一声高,吓得她差点呼吸骤停。

“别说了,呼和,求你别说了,等下被哈斯听到!”

夏牧溪着急捂住他的嘴,不想让他继续说。

虽然说她和哈斯是假结婚,但名义上她还是他的妻子,绝不能被别人知道她和别人在这偷偷摸摸。

可巴图却像是丝毫没听到她祈求般,反口亲在她手心。

湿润的触感在手心炸开,夏牧溪抬眸就撞进男人灿若星辰的眸子。

“不行,我就要说,除非你答应我一件事!”

大掌托着她的后脑勺,高挺的鼻尖触着她小巧的鼻尖,男人语气里满是委屈,像一只被抛弃的狗狗重新找回家里,满腹的委屈无处发泄。

夏牧溪心里警铃大作,下意识反驳,“我还要答应你什么?”

刚刚她迷迷糊糊间,明明听他说这些,还说什么离不开她,现在他倒要求上了。

要不是看在他又救了她的份上,他还是她小时候救命恩人的份上,她立马就骂回去了。

她洗耳恭听,谁知这大猪蹄子说出的话,气得她差点背过气去。

“你以前说过当我……情人的话……算不算数?”

巴图说得磕磕绊绊,见夏牧溪憋红了脸,又立马改口,“要……要不我做你情人?”

“实在……实在不行就算了,以后每天让我见一面……不,你嫌太频繁话,就星期二、四、六你让我见一面就好……”

“如果你觉得这样次数太多话,你就一个星期给我70个小时就好……”

巴图目光炯炯说着,听得夏牧溪差点心梗。

一个星期70个小时,每天给他10个小时,她陪他一整晚都凑不齐这时间!

夏牧溪胸口剧烈起伏,再也忍不了。

就算他是自己救命恩人,她也越不过心底那道坎。

夏牧溪张了张嘴正想破口大骂时,楼梯底下传来哈斯试探的呼喊声,吓得她脊背僵直立马闭了嘴,任由男人环抱着她藏在天台铁门后的黑暗中不敢动弹。

可眼前的男人却像是故意般,掐在她腰间的手愈发收紧,“小溪,你不同意也没关系,我去和哈斯说,以后我们光明正大地在一起!”

经过这次事,巴图早已看清自己的内心。

他压根不能离开她,所以他决定向哈斯摊牌。

可夏牧溪却误会了巴图的意思。

以为他要将两人的龌龊事告诉哈斯,夏牧溪赶忙点头如捣蒜,“好好好,我答应你,赶紧放我下来!”

巴图眼底闪过惊喜,又有些失望,将怀里的女人放下。

楼下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夏牧溪急得都快哭了,推搡着他赶紧离开。

可他却反而得寸进尺,摩挲着她的唇瓣,一副欲亲又止的模样。

就在夏牧溪以为要完蛋时,眼前男人终是身子敏捷一越从半开的天台门闪身出去,吓得夏牧溪惊出一身冷汗。

哈斯的身影出现在昏黄的楼梯转角处,满脸紧张地小跑上来一把抱住了夏牧溪,“小溪,你怎么跑这来了!”

夏牧溪整个身子僵住,注意力全在屋外。

她听说这几天虽然外面暴风雨停了,但温度还是很低,巴图呼和穿那么少,要是再受冻了该怎么办。

狭窄的楼梯里,哈斯紧紧抱着怀里的女人。

他丝毫不知道楼下还站着连夜从草原上赶过来的朝鲁。

天台外,更站着偷亲他媳妇的好阿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