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娇娇女换嫁后,草原军少馋疯了

第44章 今年的冠军,她叫夏牧溪!

那达慕会场外。

巴图手里捧着鞋,琢磨着找个女同志将鞋拿进去给小表妹。

但一时半会也没见到认识的人。

他捏了捏手中的鞋,不禁感叹小表妹的脚可真小。

好像他的“黑葡萄”也是这般的小脚。

当时在拖拉机上,他目测她的脚好像才他巴掌长,小表妹的蒙古靴竟也差不多才这么长。

他的目光落在靴筒上锈着的“溪”字不由愣了愣。

好像他还不知道小表妹叫什么名字!

“巴图哥!你也来看朝鲁和小溪姐比赛啊?”

其其格的呼唤,突然将他拉回现实。

她拉着他的手就要往里走?

巴图抽回手如临大敌,赶忙将手中的靴子塞到她手中,“你把靴子给我小表妹,这是额吉新给她做好的,希望她比赛胜利!”

“好了,我今天要回部队了,你和朝鲁他们说一声。”

其其格还想挽留,就见巴图头也不回生怕后头有人追他般,拔腿就走。

她红着眼抱着鞋回座位。

此时赛场上射箭比赛已经开始,朝鲁背着箭上场,和其他选手一字排开。

登时台下又响起了阵阵姑娘们的尖叫声。

其其格瞬间忘了刚刚巴图离开的悲伤,整个人也跟着现场的气氛燃起来。

因为她知道等下朝鲁会在决赛完后拿奖品的那一刻同夏牧溪告白,也不由地激动起来。

她捅了捅身旁的夏牧溪,试探问道,“小溪姐,你觉得朝鲁咋样啊?”

夏牧溪目光落在场上的朝鲁身上,想起昨晚的事也不由红了脸颊,“什么咋样?我管他咋样?我现在就琢磨等下怎么赢斡赤……”

说着,她赶紧借口换鞋躲过其其格的追问。

大会会场中央。

朝鲁抬手搭箭,弓弦嗡鸣未落,箭已穿透靶心。

场下一片寂静,齐齐望去,只见三箭皆中同一位置。

朝鲁赢得同组比赛第一。

瞬间,牧民们的喝彩声一浪高过一浪。

其其格拉着夏牧溪站起身激动尖叫。

夏牧溪耳膜都差点被身旁的叫声震破。

她看向场上的朝鲁,他竟然蓦地扭头,眸光越过人潮中无数双眼睛和她对视上。

夏牧溪都震惊了。

这二呼和都瞎两回了,没想到现在眼睛居然这么清楚。

很快到了摔跤比赛的决赛环节。

场上夏牧溪和斡赤对立站定。

斡赤上下扫了眼夏牧溪,转身对裁判说,“我不和女人比赛,赢了也胜之不武。”

他说完转身就走,仿佛跟夏牧溪比赛很掉价般。

夏牧溪朝他翻了个白眼,嘲讽道:“场主不是怕胜之不武吧,是怕自己赢不了我,所以临阵脱逃吧!”

斡赤蓦地扭头,冷冷注视着夏牧溪。

虽然知道对方是激将法,但还是停下离去的脚步。

决战一触即发。

比赛开始。

斡赤肩颈发力,手脚敏捷。

还不等所有人反应过来,夏牧溪像片叶子般被摔出去,草屑沾满衣襟。

斡赤以为她会认输,却见夏牧溪咬着牙爬起,膝盖在沙地上磨出红痕。

最后一回合,夏牧溪死死钳住斡赤的腰,任凭他怎么拖拽也不松手。

长达五分钟的对峙,斡赤几乎力竭,腰上纤细的手却依旧跟铁钳般死死钳住他的腰。

平局的哨声响起。

全场欢呼声此起彼伏,几乎炸翻会场。

斡赤看着她不服输的眼眸,一向平静的眸子里涌起惊涛骇浪。

冠军奖品颁发。

夏牧溪奖杯都不想要,喊着嘎日迪和其其格两兄妹帮忙一起帮忙牵马。

中场休息时,那日松一个箭步冲过来抱住夏牧溪,声音里满是骄傲,“小表姐,你好棒!”

那木日也拿出自己精心编织的花环,红着脸戴到她脖颈上。

朝鲁在另一边被同伴们拖住,看着夏牧溪被两个弟弟围住妒火中烧。

可惜下一场就到他上场决赛的时候。

朝鲁和嘎日迪交换了个眼神,嘎日迪心领神会便去准备。

随着鼓声响起,射箭比赛开始。

夏牧溪被双胞胎兄弟左右簇拥着坐在场外禀气观看……

会场外。

巴图骑着马远离大会的喧嚣。

路过上次经过的敖包时,他停了下来。

他记得上次和“黑葡萄”再见时,她带着彩纹面具在这点灯许愿。

也不知她许了什么愿,是否都有实现。

巴图翻身下马,在灯火前许愿:

他的愿望,就是心上人所有的愿望都能实现。

刚刚参加完那达慕大会的人经过敖包,也同样停下顺道进来祭拜。

“你们刚刚看那场摔跤比赛了吗?”

“看了看了,太刺激了,今年居然有个女选手参加比赛,还和斡赤打了个平手!”

“那个姑娘是什么来头啊?小小一只居然能和斡赤那个大块头打成平手,要知道斡赤他师傅可是我们草原传奇摔跤大王!”

“不知道啊,我看完就走了,家里还有事呢。”

几人显然被刚刚的场景震撼到很是激动,也没控制自己的音量。

巴图在一旁漫不经心听着,放好自己的许愿灯后,便再次牵马起程。

草原上一望无际的都是草。

他决定附近一个营地一个营地找过去,总能找到他的“黑葡萄”。

半路休息时,他掏出她的手帕,拿下背上背的马头琴开始弹奏起来。

那是一首汉族的童谣旋律。

《世上只有妈妈好》。

他边弹边唱,把歌词改为世上只有你最好。

独特的歌声和曲调吸引来许多留在毡房干活的小姑娘和老人家们。

眼见人越聚越多,巴图拿出身上画的夏牧溪画像,逐一拿给大家伙看,“老人家,小姑娘,你们帮我看看,认识这个小姑娘不……”

巴图手中夏牧溪的画像惟妙惟肖,是他这几日窝在被窝里一笔一划画的。

每一笔都蕴含着对她的思念。

大家伙一起探头过来看,纷纷摇头表示不认识。

巴图失望至极,小心翼翼收回画像放回怀中,重新踏上寻找心上人的路。

路上,时不时会遇到去那达慕大会返回吃饭的牧民们说起今天的赛况,他们口中讨论最多的便是那个力气超大的姑娘,居然和斡赤打了平手。

巴图拉紧缰绳勒停马,脑袋像是被什么东西敲了下般想起什么。

今天他们家的小表妹也去参加了摔跤比赛。

想起他先前手里抱的蒙古靴上锈着“溪”字。

想起他的“黑葡萄”同样力气也很大!

下一秒,巴图立马翻身下马,拉住还在侃侃而谈今年摔跤女冠军的其中一人,紧张问他,“你知道那个得摔跤冠军的姑娘叫什么吗?”

那人挠了挠头仔细回想,“她好像叫夏什么……哦对,叫夏什么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