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一章 获破阵符
第三百二十一章 获破阵符
好几只烧鸡下肚,当年的惨状被兄弟俩忘得一干二净。
他们一边揉着肚子,一边打着响嗝,就如同酒楼里常见的那些的酒囊饭袋一般。
可是鑫悦楼怎么着也算是金灵城中的高档酒楼,两人饭饱后的葛优躺实在是不雅,与周围良好的就餐环境格格不入。
任霄注意到了这一点,他从靠椅中挣扎着坐了起来,对任若道:
“若弟起来,咱们还是要注意一下观感才好。”
任若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道:
“霄哥你什么时候变得婆婆妈妈起来?咱们又不是打算不付钱。咱们有的是银子,还要什么观感?你瞧瞧隔壁那几位不也和咱们一样嘛。”
的确,隔壁桌也有人像两兄弟这般不雅的躺着,而且越是衣着光鲜的,越是无拘无束。
“有银子不就是图个无拘无束嘛。”任若的笑有些迷离。
任霄甚至于无法反驳任若的说法,但他就是觉得在环境这么好的地方烂躺着心里不舒服。
想要无拘无束,回自己家躺着不就好了?
公共场所让别人这么看着,双方都不会舒服吧?
任霄坚持。
任若像是粘在了豪华靠椅上一般,显得懒懒散散。
现在可不是懒散的时候!任霄还惦记着晚上的计划。
他心中忽然玩心大起,一条能让任若振作起来的妙计浮上心头。
任霄对着任若点点头道:
“你说的很对,有银子的的确可以为所欲为。咱们只要付钱,鑫悦楼也说不着咱们。”
任若以为任霄终于开窍,一副赞赏的口气道:“霄哥你终于想明白了。”
任霄点点头道:“想是想明白了,只是……”
任若笑得很迷醉,道:“只是什么?”
“只是这顿烧鸡我没打算付银子!”
任霄做出逃单的姿态,有够夸张的朝鑫悦楼门口奔逃而去。
**
兄弟俩躲在寒风回旋的暗处,看着鑫悦楼的护院从身旁追过。
等护院们走的远了,任若才抱怨道:
“霄哥你这是做什么?咱们缺那点银子么?就这顿烧鸡的银子掉在地上,我都不屑去捡的。你跑什么跑?”
任霄一脸顽皮,道:“你不也跟着跑了么?”
任若一脸无奈,道:
“我能不跑么?你撒腿出门的时候人家都大喊着要拦住咱们。我若是慢一步,怕是要被当做逃单的家伙打断腿吧?”
任霄摆手道:
“少来那么多的借口,现在的情况是你现在也逃单了,咱们谁都说不着谁。”
轮到任若无言以对。
他始终想不明白,富甲一方的任霄为什么要逃单,难道是给自己葛优躺的惩罚?
可是这更像是在惩罚鑫悦楼吧?任若苦瓜着脸。
任霄像是能看透他的心事一般,笑眯眯道:
“我这不是兑现十多年前的承诺,偷烧鸡给你吃嘛。”
任若一愣,随即竟有些感动。
任若道:“那咱们现在怎么办?”
任霄在藏身的这个角落四处打量一番,然后道:
“你就在这里说说你对于借灵石的想法好了。”
“这里么?……”
任若不敢相信要在两栋木质高楼的的夹缝中讨论这么严肃的话题。
“就是这里,你忘了么?咱们小时候也常常躲在这样的地方说各自的秘密”
任霄仰着脸,目光落到两栋木楼的楼顶,那里是被高楼夹在一起形成的一线天。
时间好似真的回到了十多年前。
那个时候的任执还在襁褓之中,所以只剩下任霄和任若两人漫天漫地的乱躁。
为此,兄弟两个没少挨父亲任直的打。
为了逃避简单粗暴的教育方式,两兄弟开始在屋外寻找“避难所”。
每当闯了祸预感到要挨揍的时候,两兄弟就会来到屋外的避难所中,暂时逃避任直的盛怒。
说起来避难所也换过不少的地方,但兄弟俩最中意的似乎是邻居家屋子间那个狭小的夹缝。
这两个逃避家暴的幼童眼里,这才算是最像样的避难所。
因为夹缝的狭小程度,也就刚刚够儿童钻入其中,任直就算发现了兄弟俩的所在,一时半会儿也拿他们俩没有办法。
于是这里成了兄弟俩终极逃难圣地,直到……
想到这里,任霄的脸上浮现出一阵暖心的笑。
任若显然知道任霄笑里的寒意,整个脸都红了起来。
“想起来了吧?”任霄强忍着脸上的笑意。
“想起什么?”任若默契的装傻。
任霄伸出双手,做出一个三角的形的形状,道:
“那夹缝不是越变越小了嘛?你从小就比我聪明,脑袋也比我大,后来头不是卡在墙缝里了……”
任若赶紧捂住任霄的嘴,道:
“咱们还是说正事要紧,以前的那些事还是忘了的好。”
任霄发出爽朗的笑,驱散了连日来的笼罩在头顶的阴霾。
任若为了掩饰自己的窘态,连忙从怀里掏出一大叠符纸,对任霄道:
“这便是能破除巨龙阵的迷符,你只要将这符纸贴在……这个贴在屁股上,然后用屁股正对阵眼,巨龙阵就可破。”
“贴在屁股上?”任霄望着任若真挚的眼神,感觉他不像是在说谎或者说笑。
任若郑重点头道:
“你没听错,就是贴在屁股上。只有将这道迷符贴在屁股上,才能有效。”
他的话虽然说的郑重,但事实并不是这样。
破除巨龙阵的迷符随便贴在身体的任何部位都能起作用。
一般的人都会将符纸贴在手心,因为这样有更为灵活和机动。
任若让任霄将迷符贴在屁股上,显然是要报刚刚的“一箭之仇”。
“是要贴在屁股上的么?”任霄缓缓接过符纸,看上去有九成信了。
“嗯,切记,切记。”任若煞有其事的点头,
“最好贴在股沟的正中间,这样效果最好。”
任霄将秘符拿在手上摆弄,盘算着到底怎样才能将秘符正好就贴在那个中间。
嗯,有点难度。任霄皱眉。
让你提以前那些丢脸的事情。任若却在一旁憋笑。
任霄像是想到了贴符的妙法,他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满意的笑。
接着,他又像是想起什么似得转头问任若道:
“这道理我都懂,只是我很纳闷,你是什么时候准备好这秘符的呢?难道你早就知道我遭遇巨龙阵的事情?”
“我若说这是个巧合你信么?这秘符原本就是我随身带着的,好巧不巧,还真用上了。”
任若显得胸有成竹,只是目光变得深邃起来,任霄怎么看都看不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