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冠天下之风流军师

第二百零六章 高山流水

第二百零六章 高山流水

周瑜面『色』诡异的摇头道:“奈何,奈何。”

罗灵风看着周瑜的表情,微笑道:“麟想公瑾已经有思量了,何必隐瞒小弟。”

周瑜狠狠的瞪着罗灵风,幽幽叹道:“唉,伯符与我心力交瘁,恐世间再也不会 听闻我们的大名了。”

罗灵风听得眼睛发亮,似乎抓住了什么。突然站起来紧握周瑜的手道:“仁兄快说,我该如何去做?”

周瑜来到灵风近前,附耳正欲说话,突然拓跋无双飞快的跑过来,气喘着道:“不好了,不好了。孙将军晕倒了。”

周瑜脸『色』剧变,立刻向内屋跑去。

罗灵风则焦急的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拓跋无双摇了摇头,道:“具体我也不太清楚,只不过在下路过孙大人的门口,听到里面断断续续的传来讨水的声音。我就端了碗水给他,结果发现他面上绯红,汗珠象水一样落下。身上有如火烤。”

罗灵风急忙吩咐道:“无双,你立刻去将『药』包拿来。”然后也向孙策的卧室奔去。

孙策的房中。

周瑜正在为孙策揭开外衣。

罗灵风进来见到后,急忙大叫:“公瑾且慢!还是让灵风来。”

说着罗灵风快速上前合上孙策的外衣,盖上棉被,对着茫然不解的周瑜解释道:“公瑾,伯符现在现在高热不退,有可能是染上了风寒。而且我们必须谨慎从事,稍一不慎,万一导致了‘破伤风’,别说我义父。那就算是西王母临凡,也难以回天。”

破伤风是破伤风杆菌在化脓菌感染的伤口中繁殖产生外毒素引起的中枢神经系统暂时『性』功能『性』改变。那位加拿大伟大的白求恩大夫就死在这个病症之下。所以这个病就算是在现代也极难攻克,更何况是医学条件极差的汉朝。所以罗灵风当然不敢有任何马虎。

他轻搭孙策的脉门,闭上双目,脸上出现了少有地严肃。

“灵风,怎么样?伯符不会有事吧?”周瑜见罗灵风的神『色』,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恩,情况很不好,『性』命应该没有大碍。只是麟担心病愈之后会有其他不良反映。也怪麟不好,今日只顾与你叙旧,忘了伯符身上的伤了。唉!倘若早些医治或许可以……现在不好说了……”罗灵风转过身,语调异常的沉重。

周瑜突然走过来双手握住罗灵风的手道:“灵风,周瑜相信你,一定会救下来他。”目光无比坚毅。

罗灵风看着周瑜的双目,心中充满了温暖,“公瑾放心。麟一定竭尽全力。”

而此时,孙策竟然也睁开了双眼,他安详的望着的四手互握周瑜和罗灵风,虽然没有力气说话,但眼神中充满了信任和感激。

罗灵风转过身。不理会身旁地周瑜,开始认真的为孙策诊断起来。

他为了防止孙策病上加病,便吩咐拓跋无双立刻在这屋中生火,控制好屋内的温度。在揭开孙策的外衣。『露』出了病因。孙策身上的伤口有六处,不过他的身体惊人,令五处已经自行结巴,而形成他生病的真正原因就是胸口腹下的一处枪伤,由于伤口过大,又经过剧烈地战斗,汗水、不卫生的河水等一些有细菌的东西频繁接触,导致现在的伤口发炎。

人体是细菌最好的培养基。温度,湿度,养分都很适合其繁殖,皮肤破溃后,细菌倾入,就会引起感染和发炎。伤口发炎要是处理不当,有可能是旧病复发,降低人体地一切功能。因此伤口发炎要妥善、尽快的处理。

赵云在旁边询问道:“军师。云是否去取凉水为孙将军降温?”

罗灵风一边给孙策针灸止血。一边说道:“子龙不可,发热其实不是坏处。伯符伤口进入了细菌造成发炎,而孙策的免疫系统将抵抗细菌的侵入。免疫系统在温度比体温稍高地情况下活跃『性』更好,所以,单纯给身体降温反而是坏事。只要体温不超过40摄氏度就问题。”

周瑜虽然不太懂医道,但酷爱读书的他也读过一些医书,不由的彻底糊涂了,问道:“灵风,什么是发炎?免疫系统又是什么?还有摄氏度?灵风究竟在说什么,如此莫测高深,瑜怎么没听说过?”

罗灵风一头的冷汗马上就下来,他在一急之下把现代医学发烧的原理给说出来了。于是随便解释道:“这是灵风当年无意得到一本神农炎帝留下的医术上写的。”

周瑜绕有兴趣的道:“哦,失传之物,一定很有趣,”

罗灵风心里暗骂死周郎,怎么什么都感兴趣。嘴里喝道:“公瑾别打扰我,救治伯符要紧。”

周瑜马上明白过来,哦了一声再不发一语。

罗灵风此时令拓跋无双取出惜日在那个桃园仙镜中地烈酒。原来,那烈酒年代长远,酒『性』**无比,用现代的语言就是酒精度相对很高,已经算是非常好的消炎用品。每次出来,罗灵风特地准备了一些以防备不时之需。没想到还真的派的上用场。

罗灵风让拓跋兄弟按住孙策,由于伤口太深,罗灵风无法全面消炎,被迫将酒直接倒入孙策的伤口中。酒有水的特『性』,它无处不在,就算是两粒细纱间的小缝,它也能渗下去。

只不过这样可惨了孙策。虽然孙策刚强无比,但他也是个人,烈酒与肉地相融,这所产生地剧痛,让孙策也忍不住发出了惊天的惨叫:“啊……”(刮骨疗毒之说只是人们地夸张,未见于史实。)

拓跋五兄弟都不太压的住他,忙了许久,孙策终于痛晕了过去,而拓跋五兄弟也精疲力竭。

直到次日天明,罗灵风总算做好了一切。

由于孙策的身体一时间好不了。一些琐事需要一个女子前来打理。在周瑜的提议下,罗灵风便叫人将孙尚香,叫了上来,让她照顾孙策。

孙尚香一进门,看见了躺在**地孙策和周瑜,不由大惊失『色』,哭问道:“我、我哥哥怎么了?”

然后又突然抓住罗灵风的肩膀使劲摇道:“难道,难道是你害的他么?”语言充满了绝望。

罗灵风已经累了一晚。怎么还经得起这个大小姐折腾,她手劲又大,摇得罗灵风一时头晕脑胀。

此时周瑜马上过来拉开孙尚香,轻轻道:“是灵风救了伯符,快放开她啊。”

孙尚香逐渐平静下来,看了看周围得情况,也知道自己错怪了罗灵风,不过此时还哪顾得上罗灵风的感受。跑到哥哥的床前。大哭起来。

罗灵风已经疲惫不堪,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以目视周瑜,周瑜会心的说:“孙姑娘,令兄需要静养。你这样哭哭啼啼,会惊扰她的。”

孙尚香悲声转柔,轻轻给孙策擦了擦额头地汗珠,然后回头问周瑜究竟怎么回事。

罗灵风没等周瑜开口。轻轻道:“说来话长,现在也不是时候,你先好好照顾伯符是大事。”

令众人没想到的是,平常在众人心中这个任『性』的,什么事情都要打破沙锅——问到底的小问题宝宝孙尚香,此刻竟然也能识得大体,居然不再缠着继续发问,而是静静的去照顾孙策了。拓跋兄弟等不由觉得太阳从西边出来了。而罗灵风和周瑜则是无尽的感动。由此更能看出孙策与孙尚香的兄妹之情。回头想想,孙权所作实乃禽兽行径。

别说,孙尚香为人粗手粗脚,『性』格火辣,但是,照顾起孙策来,那可真是只能用‘无微不至’来形容。一点刁蛮的『性』格也看不出来。如果不是罗灵风和她相处过一段时间,深知她地脾气。不然还真以为她是一个乖乖女呢!

转眼五日过去。这天。罗灵风刚刚给孙策把了把脉。笑道:“伯符的伤势已经好了差不多了,就是身体虚。休息几日,就好了。”

这时,罗灵风突然想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出声道:“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伯符的家中有国太在,孙权不敢过于放肆。然而公瑾却是不同,孙权想什么时候扫平都督府,就扫平都督府。只需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公瑾一家危矣?”

“二哥,不会做地那么绝吧?”孙尚香此时已经知道了事件大概,她虽然有些任『性』,但是本『性』却更像她的大哥孙策。善良的她实在不愿意相信,一直对他非常严厉,也还算疼爱的二哥会如此绝情。

周瑜神秘地笑了笑道:“灵风,放心。瑜早在出兵之时,就将夫人转移至一个安全的地方,双亲也被瑜秘密送出。孙权纵有通天之能,也绝对不能拿瑜的家人如何?”

“哦”罗灵风见周瑜早已经安排好了,便放心的点了点头。突然心中一动,懒洋洋的道:“我家又添了几口吃白食的,唉认识你周公瑾,麟算倒了大霉了。“

周瑜点了点头,道:“江东的任何一个地方都不安全,而在以后的数年之中,真正无战『乱』之地。天下只有长安和邺城。而瑜地至交极少,惟灵风可以信任。于是,就以偷梁换柱之法将双亲、妻儿,带出了建业。孙权一心想除掉伯符和我,自然还不会注意瑜的家人。等他们注意的时候,周家已经人去楼空了。”

“那就好”罗灵风放下了心中的巨石,说道:“不过伯符的妻儿,在孙权的掌握下。麟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塌实。”

周瑜点首道:“不错,我也有这个担心,毕竟江东已经到了孙权手里。孙权为人狠辣,亲兄伯符尚且还不放过,更何况伯符的妻儿老小。现今他刚入主江东,虽然未敢造次,但陷害之事,恐怕也只是时间问题。”话中也吐『露』了无比的担忧。

“那我们就应该,好好计较一下。如何才能救出伯符一家?”罗灵风沉『吟』道。

孙尚香嘟着嘴道:“我看不如,让我直接去找娘亲,让娘去问问二哥为什么这么做,二哥向来很听娘亲地话。只要让娘亲好好地骂二哥一顿,二哥一定会反省的。”

对于孙尚香地傻话,罗灵风给了他两个字“幼稚!”

孙尚香正想发飙。

一旁的周瑜看了看孙尚香又看了看罗灵风,『露』出了一个奇特的笑容。突然道:“我有一法,可救伯符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