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之极道

第一千一百六十一章 臣斗

贤宇一行人这等俊男美女走在人群之中自然是引來了许多人的驻足对此东方倾舞等女子自然是习以为常此刻众女都戴着与衣裙相符的面纱只显出半张脸來外人无法看到全貌但即便是如此也足以使得过路的那些男子为之惊叹至于女子们更多的却是将目光注视在了贤宇的身上贤宇虽说修行数万年但其的容貌与刚入修行界之时也沒什么两样最多也就是显得成熟了一些罢了如此英俊的面容怎能不吸引女子此刻贤宇等人的前方左边乃是一家妓院妓院中的女子也早就注意到了贤宇一行人那些女子看着贤宇目中散发出极为兴奋的光芒居然有许多自认为生的美丽的女子挡住了贤宇等人的去路一群女子将贤宇等人围了起來而后其中一个女子嗲声道:“哎哟这位爷生的真是俊俏啊不如來我们丽春院坐坐吧我们这里的姑娘啊那可是倾国倾城啊保管您來了之后就不想出來”说话间其拖着贤宇就往那所谓的丽春院子里面拉贤宇见此情景嘴角却是不由的**了起來其还从未见过如此这般的阵势心中不由的感叹如今的女子居然这般豪放在贤宇少年之时见过的那些妓院之中拉客的女子都是三三两两从未见过有如此大的动静见贤宇被一群妓女围了起來东方倾舞等一众女子却并未上去帮忙而是在一旁掩嘴娇笑了起來她们自然不信贤宇会对这些风尘女子动什么心思贤宇此刻这种情景对众女而言算的上是一番乐趣

贤宇倒也颇为大方其并未使用什么法术之类的离去而是笑了笑对那些女子道:“今日实在是多有不便”说罢其从袖袍中掏出数个金元宝给了那说话的女子而后接着道:“姑娘们如此盛情这些是本公子给姑娘们的辛苦钱等來日若是有机会本公子定然來捧场”那些妓女看到那些金元宝之时双目早已发直了此刻这些金子在她们眼中的魅力比现有还要高几分现有见此情景微微一笑而后就分开人群走了出去东方倾舞等人见此情景自然跟了上去却听贤宇对诸人传音道:“从此刻起朕便是南诏国的国主此次到逍遥皇朝來是來朝见天子的”其话音落下东方倾舞等人脑海中便多了一些东西都是贤宇所说的那个所谓的南诏国的一些风土人情之类还有南诏国的位置所在这一切是贤宇编造的又不是编造的因为此刻逍遥皇朝中的那些大臣脑中也同时多出了一个国度那便是南诏国即便是逍遥敬德的脑中也有了一个南诏国而且在这伏羲天地之间真就出了一块新大陆名为南诏国其上国家百姓样样俱全甚至连南诏国的历史都清清楚楚贤宇的身份是南诏国第三十六代国主南诏国就好似一直都存在这天地之间一般沒人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回事其实这一切不过是贤宇心中所想而已身为至尊的他就是有这个本事能就在瞬间改变一切

东方倾舞沉思了片刻便柔声道:“相公在想借此机会看看朝廷的格局究竟是怎样的吧恩不错这是个不错的法子”东方倾舞还是一样非常的聪慧对贤宇的意图其是最为清楚的而就在其话音落下却发觉自家身处在一辆巨大的豪华的大车之中其身边的贤宇端坐在那里身上的衣着也发生了变化一身的贵气而就在靓大车的身后还有几辆大车在大车的两侧却是两排身穿铁甲的兵士这些兵士手持长枪一个个面容冷峻守护着贤宇等人东方倾舞等人一愣后便知晓这一切都是贤宇幻化出來的从此刻起诸人都有了新的身份不光是东方倾舞等人此刻四周的百姓也站在两旁对着长长的车队议论纷纷的南诏国來逍遥皇朝之时如今已成了举国皆知的大事已引起朝廷与皇帝的重视当然这一切都是被贤宇所操控的在朝廷那些官员与皇帝的脑海中南诏国国主正在逍遥各地游玩七日之后将会到皇城來朝见皇帝此刻朝堂之上皇帝端坐龙椅正与下头的大臣议论此事

只听逍遥敬德淡淡的道:“诸位爱卿南诏国主司徒飞此刻已到了白鸟城要不了多久就会到都城來诸位爱卿的意思此次我逍遥皇朝该用怎样的规格來接待他们好呢”其话音落下诸位大臣也低声议论了起來外国來朝一直以來都是大事要向他国展示逍遥威仪

其中一个须发皆白的老祖出列恭敬的道:“启禀圣上老臣以为自然要隆重接待如此方可彰显我逍遥的大国的威仪好让那些番邦生出敬畏之意如此便会心甘情愿的臣服了”说话的老者乃是龙图阁大学士张公正其人如其名是个十分公正之人据说其的小儿子犯了法杀了人被其亲手活活的打死在家中由此可见其究竟是个怎样的人物这张公正平日里即便是皇帝都敢顶撞就不要说是对其他的人了若皇帝犯了错误其便会直言不讳逍遥敬德有好多次都被此老数落但却对此老十分的敬重其清楚这样的大臣才是真正的忠臣而其之所以对此老如此的敬重还因为此老的刘操的对头在朝廷中也算是能与刘操抵抗的一股势力就是刘丞相如今算的上是权倾朝野但毕竟在一些事情上其还是无法一言九鼎之所以会如此就是因为朝中有个张公正这数十年刘丞相因为此人十分的郁闷其想要杀了张公正原本这对其而言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但其却偏偏动不了张公正这张公正虽说是一介凡人但其家族对朝廷却是有着极深的影响其祖上曾经做过逍遥敬德之祖父的宰相即便是逍遥敬德父皇那一朝张家的影响力也是非常之大的那一朝的天下兵马大元帅便是张家的人刘宰相之所以不敢动他是因为其手上有一张免死牌乃是逍遥敬德的祖父在三千年前赐给张家因此其即便是身为宰相也只能与对方周旋不能随意杀了对方

听了张公正之言刘操却是接着道:“陛下臣以为张大人的话不妥彰显我逍遥威仪自然无措但若是太过礼遇实在是有失我逍遥大国风范臣觉得论南诏国的国力陛下只需抽空见上一面便可至于其他的无需多为”此事原本并非什么大事其就是想与张公正对着干张公正闻听此言脸立刻就黑了下來看向刘操的目光中充满了怒意而逍遥敬德闻听自家的娘舅之言却是沒有多言此刻的他只需要看着不到关键时刻无需开口多说些什么其相信张公正会再次开口的每每遇到此种事情两人多半是要针锋相对许久的虽说逍遥敬德心在偏向张公正但有些时候事情不是其心中怎么想就能怎么做的作为皇帝也很无奈

只听张公正道:“丞相大人你究竟是何居心我圣宗皇帝当年有圣训国有大小礼无大小只要是一国之主到了我逍遥皇朝身为我逍遥皇帝自然要礼遇对方让对方感受到吾皇的恩典如此才能教化人心难道你连圣宗皇帝的旨意都要违背吗好大的胆量啊”其话音落下宫殿中一下变的鸦雀无声当年贤宇的确定下了如此的规矩刘操此刻的面色也有些难看对于贤宇其还是比较忌惮的对方搬出了贤宇这位圣宗皇帝使得其有些为难

虽说心中恼怒但其也并非那么好对付的角色其可是修行之人活了数千年光景对方张公正这么一个凡人还是很容易的只听其冷声道:“圣宗圣训做臣子的自然不敢忘却本丞相方才说的清楚让皇帝见上对方一面也就是了这其实已算是高端的规格了吾皇日理万机能见对方一面已是很不容易本丞相倒是想问问张大人我们的龙图阁大学士你究竟是何居心难道你是想让吾皇亲自迎接对方十里之外你究竟还是不是我逍遥臣子你张家世代蒙受皇恩你却不思报恩却在这里想法损吾皇的威严我看你是想要谋反”其最后一句话是大吼出來的震得整个大殿都好似颤抖了一下大臣们一个个呆若木鸡龙椅上的皇帝逍遥敬德此刻的眉头也不由的皱了起來此刻在气势上张公正明显落了下风

其清楚自家这个皇帝是该出來和稀泥了若是不然张公正恐怕是要晕死过去毕竟对方依然是七十岁的人了身子不大好此刻已是气的面色苍白了只听逍遥敬德微微一笑道:“丞相舅舅无需如此朕相信张爱卿是忠君爱国的只是年纪有些大了有些话说不清楚舅舅乃是我朝丞相所谓丞相肚里等撑船舅舅息怒息怒朕看这样吧就按舅舅说的朕见对方一面至于其他方面可以赏赐对方一些东西如此也显得我大国慷慨舅舅以为如何啊”其言语间对自家的这位舅舅却是十分的恭敬毕竟此刻的形势比人强不能触怒对方若是与对方撕破了脸恐怕这逍遥皇朝有要有一次大的灾难其此刻能做的就是忍耐其相信天不会让逍遥皇朝的江山就此断送关于自家圣宗皇祖的事情其也听说过一些而且有些事情比丞相刘操知道的都清楚其这个皇帝虽说修为不高但并不代表其不够聪明虽说时过境迁但其依然与逍遥宫有着密切的联系其心中清楚到了关键时刻修行界的力量还是可以借用的其之所以如今沒有借用逍遥宫的力量是因为丞相刘操也团结了一些宗门虽说这些宗门势力并不大但加在一起也是一股不小的力量能对修行界产生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