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纯情

24.你这一辈子是跟我缠不清了

张宇波第二天来上班时仍旧一副神采奕奕的样子,仿若昨天在医院里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蒋中天打量着她有些难以置信,昨天他在医院里强行带走她,一路上她就是哭,后来他将她送回住处,给她服了几片安眠药她才安静下来,躺在**老老实实地睡过去。没想到今天一大早她就来上班了,而且是面貌焕然一新,仿佛昨天那一觉睡掉了她过去所有的不快似的,剩下来的就是振奋和对未来美好的展望。

“你不多休息两天?”他说。

她笑嘻嘻地瞅着他,脱下风衣随手甩在沙发上,然后双手撑在老板台上注视着他。他这才注意到她今天的刻意着装:一身紧身的黑色丝绒长裙,勾勒出一副美妙绝伦的身段,发型也是刻意做出的风情十足的大波浪,脸上的妆容更是艳丽如花。

“你今天这是——”他打量着她,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你不喜欢我今天的打扮吗?”她在他眼前几乎类似卖弄般晃动着身体,眉宇间也闪烁的是轻佻和不屑。

“波波,你?”他实在看不下去了,从皮椅里站起来,走过去一把拽住她,就象老鹰捉小鸡似地把她揪到卫生间的大镜子前,“看看你这副模样,象什么?交际花?小姐?还是庙街皇后?”她想也不想便一巴掌挥过去,他没有料到,脸上结结实实地挨了一巴掌,她那纤细的五个手指迅速在他脸上绽开了一朵灿烂的花朵。他惊异地注视着她,松开她去抚摸此刻灼热无比的脸庞。她看着他丝毫不内疚,而是在脸上展开一朵愈发炫耀的笑容,她向后退了几步上下打量了他一遍,一脸夸张的表情说道:“我厉不厉害?没想到我这么厉害吧?在你们的眼里张宇波是什么?大家闺秀?豪门怨妇?还是大名鼎鼎的中天集团的总经理?不是,都不是,我究竟是谁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曾经在最单纯善良时被你们这些好色的臭男人伤害得身心俱碎。现在站在你面前的这个女人就是复仇天使,她最大的快乐就是把你们这些臭男人一个个地玩耍然后吃掉。哈哈,我亲爱的姐夫,你愿不愿意被我给吃掉?”

“我就不明白你究竟受什么刺激了?”他走到水池边用毛巾蘸热水敷着已开始肿胀的脸庞说道,“波波,你出手够重的,看来我也不能再拿你当从前的波波对待了,必须得有人该管管你了,否则你就象一条疯狗咬完这个又去咬那个。”

“你——”她气急败坏地又要动手,这一回他眼疾手快迅速闪开然后捉住她的手腕向后一拧,她立刻痛得哇哇大叫起来。“你也知道痛了吧?”他冷笑道,“想跟我动手?你可以去问问王慧动**我的后果是什么?看来是我把你给宠坏了。”他说着将她推到房间尽头,然后转身迅速将卫生间的门从外面锁上,大声对里面的她说道:“你就在里面呆一会儿吧,好好反省一下。”

“蒋中天,我要告你非法人身管制。”她在里面大叫着。

“那你就去告吧,反正你这一辈子是跟我缠不清了,我坐牢你也休想舒服,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也不是不知道。”他坐在外面的沙发上回敬着她。

这时她放在老板台上的皮包里的手机铃声大作,他立即起身走过去从包里取出手机——波波在里面大声叫道:“那是我的电话,你放我出去,我要接电话。”“不用你接,我替你接。”他冲她那边嚷了一句,然后接通信号将手机放到耳边问道:“哪位?”对方沉默了一下说道:“我是王梓。”“哦——”他立刻走到窗边拉开百叶,室外的噪音立刻扑了进来,他小声对王梓说:“什么事?”“波波呢?我有话要同她说。”王梓说。他向卫生间那边瞥了一眼说道:“我把她给关在卫生间里了。”王梓在电话那边叫了一声:“天哪!她又做什么事情了?”他说:“她接近于疯狂,完全是歇斯底里地发作。”王梓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轻叹道:“我准备与她离婚了。”他丝毫不感到意外,眺望着窗外的远景说道:“你们是该分手了。”“我现在就在律师楼,我已经在离婚协议上签好字了。”王梓说。“那你接下来准备做些什么?”他问道。王梓说:“继续搞我的网站,哦,对了,告诉波波,网站的30%的股份她继续持有,还有我们住过的房子一切财产都归她,我已经搬回我父母这住,还有王慧那边关于王氏企业的一些善后工作她也托我帮她处理一下。”“你也够忙的。”他叹着,“听说银行已经接收王氏企业,委托法院公开拍卖企业产权。”“是的。”王梓说,“资金收回一点是一点,这样王慧的律师也好辩护些。”“你看有需要我帮忙的——”他问道。“谢谢你,不用了,到底王慧曾经也害你不浅。”王梓说,“我与波波离婚后,麻烦你照顾她,其实她是外强中干,骨子里根本就不堪一击。”“好的。”蒋中天说完放下手机,走到卫生间门前轻轻打开门,波波正坐在浴缸边缘上满眼仇恨地盯着他。

“出来吧!”他对她说了句,转身回到沙发上又坐下。她从里面出来走到他面前站住,他抬头望着她,她冷笑道:“放心,我不会再打你了,我的手也很疼。”他说:“那就好,过来坐吧!坐下来我们谈一些事情。”她斜了他一眼,从鼻孔了哼了声转身走到老板桌后的皮椅上坐下,从烟盒里抽出一枝香烟衔在嘴上一边继续用眼角的余光斜睨着他:“谈什么?说吧,只要不是向我求婚就行。”

他坐在大厅一角的沙发里远远地望着她,似笑非笑道:“你怎么那么确定我不会向你求婚?”

她喷着烟圈,笑得十分不屑:“爱我的男人那么多,我为什么一定要嫁给你?”

他眯着眼睛打量着她说:“你一定会嫁给我的——”

她几乎要一口吐掉香烟,笑嘻嘻地望着他:“听起来就跟你有多么爱我似的,你说老实话,你爱过我吗?”

他很认真地点着头,脸上也没有戏谑之色。

她迅速闪开他的视线,不以为然地哼着:“这些玩笑话你最好还是说说而已,千万别往心里去,否则你会很失望的。”

“有什么可失望的?”他毫不介意道,“你以为我是王梓?或是你那个阿稚?不是的,我不会象他们那般纯情,我在乎的是我自己的感觉,只要我感到快乐满足就行。”

“多么**裸地表白!多么虚伪丑恶的一颗灵魂!”她忘形地笑着,“你该不是将你的婚姻一次次地当作一种满足你欲望的交易吧!”

“波波,你知道我最爱你哪一点吗?”他砸着嘴叹道,“你不仅外表迷人,头脑更聪明,我绝对相信你是最了解我的一个女人,所以我始终认为我们是同一类人,应该相互利用双方的长处达到我们各自的目的。”

“听你这么说,似乎你已经计划安排好了一切。”她在皮椅里来回摇晃着,“说出来听听!”

他起身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从纯金烟盒里抽出一只雪茄含在嘴上,她瞥了他一眼将打火机扔到他面前,他说了声:“谢谢!”然后点燃雪茄,吸完一口回味了一会儿才开口说道:“我当初娶王慧是看中她们家的权势,因为他们能助我在事业上飞黄腾达,这一步我达到了。现在我要娶你是因为我看中了你这个人,与你在一起我的感觉很舒服。刚才是王梓打来的电话,他已经在离婚协议上签了字,你们的婚姻已经解体了。王慧那边也早已签好离婚协议,在法律上我们都是自由人,也就是说我们随时可以结婚。”

“嫁给你我有什么好处?”她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你说呢?波波。”他笑得很暧昧,“你最想要什么难道你不清楚吗?权势、地位、金钱,这些不都是你向往已久的东西吗?只要我们结了婚这些东西你都唾手可得,你将进入中天集团的董事会,股份你将占到20%,也就是说你是中天集团的副董事长,同时我还可以让你继续担任总经理,集团的所有事情都将由你做主,我可以隐身幕后。”

“为什么?你甘愿放弃那么多,只为与我结婚?”她怀疑地打量着他。

“对!是为了真正得到你。”他说。

她看了他一会儿,从他脸上移开视线,没有目的地在空气中游移了好一阵子才缓缓停留在他的脸上:“好,我答应你,不过我在结婚登记之前首先要看到你许诺给我的东西。”

他立刻站起来走近她俯下身子在她光洁的额头上亲吻了一下,然后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你不相信爱情,我也不相信,可是我们却可以真实地享受幸福的生活,你说人们这继承了千百年的爱情定义是不是应该改一下:两个人只要相互有所需求就可以组成一个家庭,无所谓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