噬灵书

第二十一章 天眼

我家的房子还算大,这两年父母给我盖了处三间瓦房,里面装修一般。我就和胖子、旭东和憨子住了进去。胖子说这样也好就当是次度假旅游了…………。

第二天,我开着车准备去城里给憨子买套衣服,毕竟我的那些衣服憨子都穿不了。临出门时正好碰见牟家兄妹俩,当时我就邀请他们一起去城里购物。老阳说回家有点事,最后让妹妹小乔和我们一起去。

我家城镇没有什么好的商场,所以辗转去了比较大的县城,那里有一座大商场,里面的东西都是最新潮流的,虽然价格偏高但是里面的东西都是正品。这座商场的人每天都得有几百人次。一下车,胖子就带着旭东和憨子走进去溜达了,就剩下我和小乔两个。小乔长得绝对是漂亮苗条型的女孩,但是身上的衣服却好像是穿了很久了。看来牟家是真正的戒掉倒斗这门行业了,不然随便倒蹬两件文物这兄妹俩也不会像现在这样窘迫,连给自己妹妹买件新衣服的钱都没有。

“小乔,今天你在这里喜欢什么就直说,道儿哥哥都给你买下来。”我说。

“不,我哥说过,不要我乱买东西,道儿哥哥你需要买什么就买吧,我看看就行了!”小乔虽然这么说,但是我能感觉到他哥哥管的她够严的。

我回复道:“道儿哥哥不是外人吧?再说你现在是我的未婚妻,我给未来的老婆买衣服还不应该吗?好了!快去挑吧,回去我跟老阳说,他不会怪你的!”

听到我说这个,小乔脸蛋有些红润,更显得迷人:“那好吧!我听道儿哥哥的!”

随后我带着小乔转遍了商场的一二三四层。给小乔买了很多名牌服装就直接让她穿上了,将旧的衣服放进包装里。小乔在我身边我走在人群里感觉特有面!这可能是我的虚荣心在做纵吧!另外我还给小乔买了很多名牌的化妆品。粗略的算下来,将近花了我小五千块钱。这在城市虽然不算什么,但是在农村这已经花的非常高的了。

胖子给憨子买了几套嘻哈服装和夏天穿的凉皮鞋、墨镜。本来想给憨子买个手镯子,不过憨子自己带的有寺院的佛珠,所以就没买。中午我们大家在附近的小饭馆吃了拉面。下午去了趟杂技大世界看了看杂技……

一天下来,几人都玩的够累了。此时小乔的手机响了。是他哥打来的主要是关心小乔为什么这么久还没回家。小乔一五一十的告诉了老阳。老阳随后在电话里跟我说谢谢我给小乔这不懂事的丫头买这么多东西,并让我们晚上必须去他家做客。

回到老阳家虽然快七点了,但是夏天天长夜短,举头望去跟大白天一样。我们几人就坐在当院子里。老阳早已经准备好了酒肉饭菜,胖子到没客气,直接上来就抓着肘子往嘴里塞,顺便拿了一块给憨子。只见憨子慌忙的:“阿弥陀佛,出家人吃素不吃荤!阿弥陀佛!”可把我们周围的人给乐坏了。

老阳问我身边怎么还随身带着和尚,我只是随便的敷衍了几句就说憨子是胖子的朋友,早年间出家当和尚了,这次借着出去化缘的时间和胖子聚聚。老阳没再多问,打开啤酒每人都拿着喝了起来。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大家聊得非常的兴起。就听到什么尖叫着:“啊!不要过来!不要过来!救命!救命啊……!”

当时我几人就被这下了一大跳!这声音是从里面的一间黑屋子里传出来。只见小乔飞速的跑了进去。:“妈妈!妈妈!是我,没事的!没事……”

老阳随后谈笑道:“没事没事!大家继续,继续哈!”

此时我看着牟阳:“老阳,你母亲这是怎么了?”

老阳一口气将整瓶啤酒喝掉:“都怪那死老头子,临死之前带着我妈去倒斗,本来出来后他们二人都没什么事。就在当天夜里,我爸竟然暴病而亡。去医院检查,也检查不出个什么结果。大夫说是受到极度惊吓造成心律严重不齐造成的。真是纯属扯淡!干这行的什么没见过!哎!我爸死了之后我妈就疯了。这不为了给我妈治病,花去了全家所有的积蓄,现在我妈只能是靠药物抑制有时还算清醒。断了药就是个真疯,到那时吃药都不管用!哎!”

我听了老阳这么一说真为老阳感到伤心:“老阳,你爸这辈不是金盆洗手不干了吗?这个大家都是知道的,怎么又开始做起来了!”

老阳说:“吴道,这几年你在外面上完大学就工作你是不知道,本来我爸是金盆洗手不做的,但是不知道是谁告诉他有一个地方,墓里有一件非常稀世的镇宅驱邪的夜明珠,夜明珠里面好像有一只天眼。据说一切妖魔鬼怪和邪气都会立即烟消云散。你也知道我们老牟家家族以前是多么的旺盛,就因为祖辈干的缺德事(专指盗墓倒斗)太多才导致这种结果。疯的疯,死的……”

说到这里老阳哽咽了一下:“我必须得到这个夜明珠,不为别的。我也要为我妈!来!干!”

听老阳这么说我心想自己的家族又何尝不是呢,我爸哥儿七个有五个是倒斗的,结果都是短命鬼没一个活过40岁的,连个子嗣都没有,幸亏我爷爷留下两个还算纯洁的儿子,一个是我爸,一个是七叔。不过,我想起七叔,心里的疑问顿时充实了我的脑子,我刚回到家这两天还没去见见我七叔呢。看来一会儿回去后得去七叔家问问他。

最后,大家都喝得差不多了,我隐约的能从老阳的话里感觉到,老阳好像有什么事没全说出来。不过,听老阳说的那夜明珠里面有天眼,我还真是头一次听说过。不知道是真的假的,胖子倒是吃的挺开心的。憨子看到满桌子都多少有些荤腥,在一旁一直啃黄瓜。而旭东则却很少发言,几乎就是我和牟阳两个人对唱。

回到家,胖子他们趴下就睡着了。我则跑到七叔家里,看着门上了锁,我就回家问我妈七叔怎么不在。我妈说我七叔半年前来过一次就再也没回来过。之后连个电话都没打过来,你爸现在也挺担心的。我听完妈妈话后立即提了精神,回去拉起胖子就问当时我七叔有没有说去哪?胖子跟死猪一样就是叫不醒,无奈只能等到第二天问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问胖子七叔的事,但是胖子也不太清楚,就说当天你七叔把净德寺的地址给了我们,让我们带你去那里自会有人医治,而自己却说有急事便匆匆离开了。

我当时问道:“那我七叔是不是接到什么电话才匆忙走的?”

胖子疑惑的说道:“那到没有,不过你七叔背着你出来后却是有很大的反常?”

“什么反常?”

“你七叔出来后看见了旭东,直接抓住旭东的脖子好像问到‘是不是你?’”胖子。

“什么意思?什么是不是你!”我说。

“我又不是你七叔我怎么知道,当时旭东被抓的喘不过气来。后来你七叔松手后嘀咕了一句‘不好!’然后就匆匆离去了!”胖子。

陆逊看到后说你七叔可能是精神受了点刺激,过几天就好。你当时的病情很严重,我们就没再过问,所以就把你立即送到寺院了。

我听着胖子的话直犯迷糊。这他妈都是什么逻辑。我随后叫醒旭东,问起当时我昏迷的那段时间发生的事情,旭东和胖子描述的一致,旭东也不知道我七叔当时为什么抓住他的脖子说出那种莫名其妙的话。

随后我一个人跳过墙头去七叔住的地方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七叔到底有什么事一直瞒着我,我脑子里跟浆糊一样十分的混乱。找了半天也没找到什么东西,刚要离开屋子就感觉和上次我来的时候不太一样。好像少一样东西?至于少什么我也一时想不起来,随后就跑到我家问我妈七叔有没有往外拉出去过什么东西。

我妈告诉我什么都没有,因为七叔家的钥匙是我妈保管,我妈怀疑我是不是中邪了,没事问这种莫名其妙的东西。我转身就要走却发现外屋上贡的地方有一个破桌子。“对!就是它!我说怎么好像少什么东西呢?妈这桌子怎么会在这?”

我妈说:“奥!过年得请爷爷奶奶,你爸爸忌讳用自己的饭桌上贡。家里又没有富余的桌子,你爸说要买一个新的,我说你七叔又不经常回家,钥匙又放在咱们这。我就把桌子搬过来当上贡的桌子了!你爷爷净买一些‘牛’,这破桌子死沉死沉的,我叫了邻居家的二嫂帮忙才抬过来的!”

我心想古时候的桌子都是实木的,当然死沉死沉的了,随后我走过去仔细的瞅了瞅,这时我发现周边的桌角好像被坚硬的工具撬过。当时我就感觉这里面肯定有文章。

随后我就让我妈去城里买点排骨和馒头来招待我那三个朋友。等我妈走了之后我将贡品弄下来,然后找来改锥和锤子慢慢将桌子面撬开。果然厚厚的桌子面下是一个薄薄的木质夹层。我使劲一橇,随后整个桌子面“啪!”的一声开了。

当我将上层的桌面搬下来的时候,仔细的看向中间,竟然是空的什么都没有。从木质挤压的纹理和大小可以判断,这应该就是放置上卷铜简的。可是为什么里面什么都没有。桌面好像被人为撬开过,那么只有一种可能:“是七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