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命妖刀

第五十三章离去

第五十三章离去

绝命想到娟子有危险,便撒腿往那张府跑去。却不想受到了血姬等人的百般阻扰,绝命一怒之下抽出妖刀与其四人对峙起来。

暹罗猫一眼绝命出了妖刀,也亲眼目睹那次绝命染上血的妖刀后的威力,便让其他多加堤防。

绝命也借此,一跃冲出他们的包围,直奔张府而去。

血姬等人见绝命跑了,也拼命追了上去。

待绝命刚到张府之时,只听闻一声巨响。绝命向着那个方向看去,见刑天从那新房之中一跃而出,怒目而视着那女歧和九子。

女歧向着新房里瞟了一眼,看到那衣衫不整的娟子,正躲在床角不停的哭泣着,便笑道:";哟,刑天兄弟,今天可是我儿的新婚之夜,你真是好大胆,闹个洞房也就算了,竟然,你干出如此猪狗之事,你真是愧对天神!";

刑天收起了腹部的面目,只见一个脑袋从那断了的脖颈处伸了出来。接着他摸了摸还隐隐犯晕的头,瞪着那女歧说道:";你是何时识破我身份的!";

女歧笑道:";正是因为你的正直,出卖了你的身份,这天底之下有谁不拜倒我女歧的媚态之下,不贪图我者,此人必非同一般,你以商贩之名掩目,我便安排此局,邀你入宴,在你食中放入那催情之药,待你药性发作之时,你便显了原形。";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何要辱我名声!";刑天怒道。

女歧大笑道:";只有你们这种名将会在乎什么狗屁名称,我对你名声并不在意,我活着就是靠吃人胎儿为生,你说我想干什么呢?";

刑天将手一伸,一把厉斧显现出来,握于手中,欲向那女歧砍去。

那九子见刑天砍来,便化身九头大腹黑蛇,扑向刑天。双方打的不相上下。

而绝命借机顺着屋顶向着那新房赶去,却被那追上来的血姬等人看见。

";你去哪?";血姬上前一把拉住绝命,轻声的问道。

";我把里面的人救出来!";说着便落了地,借女歧等人不备,偷偷转进了新房。

此时的娟子,因为被惊吓过度,见有人进来,便要失声大喊起来。绝命立即上前,捂住娟子的嘴,细声的说道:";不要怕,是我,我来带你回家!";

娟子见有人来救自己,而且那人正是绝命,便失声的痛苦起来。

绝命怕会惊动那女歧,便立即用被褥将娟子裹了起来。但在无意中,他却发现那娟子背后的一块花形胎斑,而自己的母亲在同一个地方也有这样一个胎斑。但此时,绝命也来不及去想,抱起娟子,便往外面冲。

而此时的刑天已被九子团团缠住。

那女歧看到刑天的样子,便大笑起来道:";我让鬼媒婆你在身上下够了足量的催情剂,虽然你是天神战将,但凭你现在的体力,哪还是我们的对手!";这时她看到一个身影闪过,那正是绝命和娟子,便命九子夺回自己的猎物。

在顶上的血姬等人见状,便一跃而下,与那九位公子打斗了起来。

这样,绝命方才摆脱那九子的危胁,带着娟子,顺利的逃出了张府。

绝命抱着娟子飞快的跑去了王家面馆。

绝命久叩大门也未见有人开门,便举刀,撬开一块木板,踢门闯了进去。

屋里黑漆漆的一片,走进内房也未见王老者的身影。

绝命顾不上这些,先将娟子放落到了**,只见她呆呆的坐在**一动也不动。

绝命知道那女歧早晚会找上门来,她会将自己的猎物要回去。绝命同时也担心那血姬等人的情况,它们是否能顺利的逃出张府。

绝命见娟子不动,便上前解开裹着娟子的被褥,欲给她换上新的衣服。当他的手刚去揭被角之时,那娟子像是被触了电一般反映过来,整个人挣扎的向床角退去。

";求求你不要碰我,不要碰我!";娟子不停的念道着。

此时的绝命已经知道他眼前的那个女人就是自己的母亲,不仅仅是她的容貌、小脚,更是那无法复印的花形胎斑。

绝命心痛的将手伸向娟子的脸颊。

然而娟子却在退缩、在哭泣。

绝命忽然有一种想改变自己母亲的命运的想法,他一把捧住娟子的脸说道:";听着,我们得走,离开这里,带着你的父亲离开这里。";

";我能去哪,我什么地方都去不了!";娟子哭着说道。

";如果你相信我,你跟我走,随便去哪,不要让那些人找到我们就可以!";

娟子抓住绝命的手,像似捉到了某种寄托般,将其放于鼻前,久久沉浸着。

";我们该走了,去找你父亲,不然那张家找不到你,肯定会找你父亲算账的!";

娟子这时才反映过来,她急忙擦去眼泪,解开被褥,露出那布衣里面那红色的肚兜。

绝命立即下了床,赶忙转过身,跨步向着门外走去。

";等等,你不要离开这里,我害怕!";娟子见绝命要出去,便在后面唤道。对于惊恐未定的娟子已害怕一个人独处在屋子里,她抓住绝命这个可以让她放下心的男人,做为心中最后的奠石。

";男女处在一室,及为不便!";绝命冷冷的说道。

";我相信你!";

但此时,绝命已意识外面已经围满了人,他们随时都闯进来的可能,于是,绝命举起刀,在手上慢慢地划出一道口子,那血液瞬间被妖刀所吞噬。但他在无意间透过刀的反射看到那刀面里映着娟子正侧着身子,脱去那件白色的布衣,露出那件单薄的红肚兜。绝命立即闭上眼睛将刀缓缓放下,垂于下方。

";我们动作要快了!";绝命催促道。但娟子却没有说话,只是尽快的装好衣服。当娟子说好了时候,绝命才睁开双睛。

这时从窗外一下子刺进来一支长矛,被绝命一刀砍断。他转身拉住娟子便往外跑,可刚到外面,大街两边站满了密密麻麻的白衣家丁,在他们的衣服上面锈着一个歧字。

其中一个大块头站出来,指着绝命道:";我家主人说了,把新娘交给我们,便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如果不呢?";绝命冷冷地说道。

那大块头沉下了脸,后退了几步,只见他一挥手,那周围的人便涌向了绝命等人。

绝命立即退回到了里面。

而外面涌进来的人便有从那道撬开的门板中挤了进来。此时绝命便抡起刀,进来一个杀一个,进来一双杀一对。被砍到的人一下子燃了起来,化成一个纸人片,燃灭在空中。

但外面的人太多了,那其余的门板一下子被纸人挤裂了,许多纸人家丁顺着那倒下来的门板一下摔倒在了地上。

绝命知道娟子跑不快,便立马背起娟子,边跳边躲,可是折腾了半天还逃出过这个屋子。

这时从天上落下来一堆火焰,将那纸片人一下子化成了灰烬。

绝命出去一看,发现后卿正站外面,双脚悬空。

";谢谢!";绝命谢道。

";不客气,就算还你放我出关的恩情!";说着后卿便一下子消失在了空中。

绝命看了两边不知去何处寻那王老者,便问:";你父亲那么晚会去哪?";

";洋土馆!";娟子指着方向说道。

";那是个什么地方!";绝命问道。

";就是大烟馆!";

绝命知道那大烟馆便是那鸦片馆。那东西是他的哥哥王青在世的时候吸过,他常说这东西是有钱人抽,穷人也抽,男人抽,女人也抽,绝命每次看到王青吸完鸦片后一副软绵绵的样子,那目光迷漓的像是灵魂出壳一般。但绝命也知道,当时政府对培育、贩卖鸦片屡禁不止。当时中国的鸦片产量占全世界鸦片产量的八成,全国吸食者高达八千万以上,是全世界产毒、吸毒榜首的大国。那时绝命还记得王青经常吸那从印度来的洋土,王青常说那种品质最好但也是最贵,但他也看到有些地方大街小巷的穷人也在吸食,当时绝命不解,后知道还有一种是来自于云南,又名劣土,其价格要比洋土要来的廉价的多。但这小小的一颗黑色的鸦片,却让当时的西方世界逆转了对中的贸易逆差,对中国经济和人口体质都造成严重威胁。

当绝命到了烟馆门前,那馆前人来人往,进出之人,多为肩耸项缩,颜色枯羸,奄奄若病夫初起之相。

绝命想上前进入烟馆,却被几个像混混的人拦在了外面。双方争执了一会,一个肥头大耳的人出来问了情况,得知来找王老头的,便叫人领着绝命过去。

一排简陋的木榻之上,躺满了吸食者,整个馆里被一股难闻的烟气所迷绕着,争脱不开。

那个领路的将绝命带到了上房,嘴里还不停的念道着:";那王老头,听说是今天嫁了女儿,便高兴的要间上等包房,吸着上等烟土在里面享受呢!";

当绝命来到了一个房门前,那领路的男子将人推开道:";王老头儿,有人来看你了!";

但那王老者似乎像没有听见一样,闭着眼睛,侧着身子,双手持着烟杆子,静静的躺在暖榻上。

那男子见王老者没有反映,便笑着摇了摇头,说道:";看来是吸大了。";接着他又看了绝命和他背上的娟儿一眼道:";如果要烟找我!";

绝命没有去理会,直径走进了房间,将背上的娟子放了下来。

娟子轻轻的靠进父亲,轻轻的叫了一声。

王老者依旧没有反映。

绝命感到不对,便上前一测呼吸和脖部动脉,那只是一具全身僵硬的尸体。

娟子见绝命脸色不对,便上前去摸父亲的脸,冷冷的,没有一份生气,她按捺不住心中的悲痛,一下子趴在父亲的身上,大哭起来。

门外的那男子,一见死了人,立即锁上房门,跑了下去。

绝命一见那男子关了门,便知此地不易久留,正当他拉着娟子要离开之时,一大波人从下面涌了上来。

那个肥头大耳的首个冲进了屋内,看着那榻上的尸体,蹙着眉,往地上吐了口唾沫道:";真晦气!";接着他看着跟上来的手下道:";他的烟钱付了没有?";

那个手下低着头小声的说道:";还未付!";

那肥头大耳之人,一巴掌拍到那个手下的后脑勺道:";还不快到他身上搜一下,有没有银子!";

正当那手下上前之时,绝命举起刀对着那个手下道:";你敢!";

那手下见绝命拿着大刀对着自己,又害怕的扭转头来看着那肥头大耳之人。

";我们开馆做生意,他吸了我阿芙蓉,当然要给钱!";那肥头大耳之人说道。

";他已经死了!";绝命厉声斥道。

";死了又怎么样,这年头死的人还少吗,欠债还钱,这是天经地意!如果还不出钱,用他闺女来抵,那张家正在到处寻人呢!听说价格不菲!";肥头大耳笑着看了看娟子道:";如果付了这顿烟钱,我便可放你们走!";

绝命此时只能后退几步,看着那个手下爬上床榻,搜了一下王老者的衣物,虽然搜出来一些钱子,但经他一算,还不够支付这次总的费用。

肥头大耳便笑着说道:";怎么样,你们身上还有钱吗,如果没钱的话,我可要捉人了!";

绝命将刀往娟子身边一横道:";钱是肯定没有,人也别想拿走!";

肥头大耳唤人将门合上,将脸一板,怒道:";你当肥哥开善堂的,兄弟们,给我上,打死那男的,捉了那女的!";

那些手下顿时冲向了绝命。

楼下的几个清醒过来的烟客,正仰头看着顶上的那个房间,只闻整个房间里充斥着桌子破裂的声,叫骂声,东西撒落声。

忽然一个人从房内破门而出,撞断了那楼道上的木栏,重重的摔落到了地上。那些人一见落下来的是那肥头大耳者,便纷纷离去。接着又有人从楼上被打落下来,也有许多人,落荒的从那房里逃了出来,结果其中一人脚滑,带着众人一起滚下了台阶。

绝命背起痛哭中的娟子,打翻了点烟的油灯,一把火点然了房间,持着刀,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此时,那肥头大耳者自摔下来后,便翻了白眼,口吐了血沫子,一命呜呼。其他众人见管事的翘了辫子,便纷纷而逃。

众人知道着了火,便迷糊的从榻上爬了下来,向外赶去。

绝命顺着人群出了馆子,绕到后巷,让娟子在巷后对着父亲的那个房间拜了拜,便背上她离去。

那场火烧死了许多还未清醒过来的烟瘾者,他们像那手中的鸦片一般,变成了黑色的躯体,那灵魂像那加热以后的鸦片膏从体内飘出,变成了无居的游魂,到处飘荡,寻找那最后一丝的烟土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