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重器

第五十九章 贪淫的白佬

“幽灵。其余几个竹楼沒有异常。应该是猎户家庭。只有中央这个。建议现在动手。抓获六人

。另个。中央那个大茅屋。里面应该有地洞的出入口。”林柱民观察得很仔细。他趴在树上一边观察一边建议道。

就在这时。苗寨内又出现了状况。

中央最大的竹楼内。一个高大的“苗人”将一个小个子苗人男子吊到了竹楼的屋檐下。连着抽了十几鞭子。男子哀嚎不绝。一个苗人女子披头散发。跪在一边不停地哀求着什么。而竹楼之内。又有女孩的哭叫声传出來。

“幽灵。这是再好不过的突击机会。你还在犹豫什么。第一时间更新。”巫婆是女人。她实在看不下去了。低声用喉音在耳麦内喝问道。

虞松远对巫婆的不满并沒在意。寨子新出现的情况。让他紧张地思索着。

苗寨中央的这座大茅屋。很可能就是进入地下世界的入口。消灭被鲜美的牛肉和年轻的女人迷惑了双眼的六名男子。或许并不难。隔着茅屋。地下的人一般是听不见寨内枪声的。而只要控制了这间大茅屋。就掌握了主动。随时可以隐秘突袭地下洞穴。

想到这里。他突然命令道。“鬼手占领制高点。提供支援和保护。两名哨兵和其它竹楼有人员进出。杀无赦。刺客控制中央大茅屋。注意在屋内不要开枪。防止暴露给洞内人。天遁、巫婆和我。袭击中央的两座竹楼。行动。”

一声令下。刘国栋快速窜上大椿树。快速建立起狙击和监视阵地。将整个苗寨及周边区域。完全控制在枪口下。

苗民们都在竹楼或草庐内吃早饭。院内仅有水池边的三个女人在外面。小队快速窜出林子。进入苗寨。几条猎狗们安静地呆在一边。对穿着军装的几人翻进寨内。毫无反应。倒是两条看门狗摇头摆尾。不停地吠叫着。

林涛仅几个战术动作。就穿过寨子。快速接近了大茅屋。在水池旁边干活的三个苗女。见到几名武装男女进入寨内。不仅沒有惊惶失措。相反却平静地跪到地上。又温顺地低下头。一动不敢动。

林柱民和巫婆快速运动到中央的竹楼下。据枪向竹楼上警戒。虞松远运动到竹楼前。沒有走楼梯。而是一个鸽子翻身。直接翻到了二楼上。林柱民和巫婆也快速跟进。从楼梯交替掩护着冲了上來。

吊在屋檐下的苗人男人。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眼瞅着寨内将要受到袭击

。但他却一声未吱。

虞松远无声地翻到竹楼上。映入眼帘的一切。让他杀心顿起。

室内三个“苗人”正围坐在火塘边。一个中年苗家女人。正在侍候他们吃着大块的煮牛肉。而另一名高大的“苗人”。则坐在另一边的兽皮上。将一个十四五岁的年轻苗女剥光衣服抱坐在腿上。一只手举着牛肉啃。一边肆无忌惮地摧残着苗女。另外三个“苗人”注意力也集中在他们身上。一边啃着牛肉。一边议论纷纷地围观。其中一人还不时用手猥亵苗女。

四个年幼的孩子。则被赶进内室。伸着脑袋木然地看着厅内的一切。

虞松远的突然出现。让四名高大的“苗人”都愣了一下。但他们迅速就反应过來了。第一时间更新四人纷纷伸手掏枪。虞松远和随后冲上來的林柱民、郑书文。迅速举起手中的微声手枪。“噗噗噗”。当即击毙三人。

抱着苗女的高个男子。虽然是坐着。却力大无穷。且是玩枪的高手。在三个同伴同时被击中的同时。他端着苗女的臀部。将她瘦小的身子象石头一样。直接凌空抛向虞松远。()在苗女的惊叫声中。手已经抽出枪。动作非常熟练、连贯。

可贪**还是要了他的命。他慢了半拍。他刚举起枪。已被巫婆“噗”地一枪。毫不留情地打断手臂。虞松远也在苗家众人的惊叫声中。有惊无险地将苗女从空中稳稳接住。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手枪脱手。这个高鼻子“苗人”果然不同凡响。左手接住右手掉落的手枪。举手又要射击。千钧一发的时候。严阵以待的巫婆和林柱民。自然不会给他从容射击的机会。“噗噗”两枪。又将其左臂打断。

手枪“哐当”一声落地了。双臂负伤。他竟然还想站起來用腿反抗。巫婆左侧的林柱民实在看不下去了。他怒火顿起。凌空飞起一脚。将高鼻、碧眼、身材高大的“苗人”男子扫倒在地。

男子身长近两米。他一头撞向墙壁。这一下撞得是真狠哪。竹楼都被撞得猛烈地摇晃了几下。

“狗日的。这么能打。”

林柱民这一脚是用了十成的功力。他看出这人非同凡响。在“苗人”倒地、失去抵抗力的一瞬间

。林柱民嘴里骂了一句。欺身上前将他牢牢控制住。

“且慢。”

林柱民刚想将他的双腿捆上。旁边的巫婆自己走了上去。

这个身材高大、强悍的“苗人”。正是刚才在院内水池边**高个女人的那个“苗人”。巫婆迅速将这名“苗人”的两腿结结实实地捆了起來。并抽出刀。锋利的刀刃抵住“苗人”裆下一大团累赘的秽物。吓得“苗人”男子战栗着惊慌乱躲。

“住手。不得虐待俘虏。”

虞松远怒喝一声。巫婆只好住手。但她收起刀。却左右开弓。“啪啪啪啪”。狠抽了“苗人”几个大嘴巴。林柱民将已经疯狂的她拖到一边。简单地给“苗人”包扎了一下两臂的伤口。并帮他把裤子提上。

虞松远和林柱民都看出。这个“苗人”是个纯种欧美白人。且身手真的不简单。如果不是精虫上脑。贪**无度。并且是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仓促应战。这个人应该很有战斗力。肯定是一个劲敌。

年轻苗女穿好衣服。与中年苗女一起。一老一少一起跪在一旁。头趴在地上。浑身颤抖不已。巫婆并沒有上前抚慰她们。刚上楼的瞬间。她分明看到年仅十四五岁的苗女。那熟练、投入的动作和澹荡、迷离的神情。

这一幕让她困惑。心里难以理解。

虞松远仔细检查被打倒的人。四人全是蓝眼高鼻的白人。林柱民也将被吊着的男子放了下來。他一言不发。默默地跪在一边。这一家三人与内室门前的四张麻木的小脸一样。表情木讷。逆來顺受。丝毫沒有慌乱的神情。

看來这些打來打去的勾当。这些久居深山中的苗人已经司空见惯。早已经麻木了。第一时间更新

林涛冲进营地中央的大茅屋时。一条个头稍大的土狗一边狂吠着。还试图阻挡他。怕犬吠暴露目标。他一把扼住狗的咽喉。直接将其脖子捏断。

屋内只有一对苗人夫妻和几个孩子。围在火塘边吃着牛肉。见林涛捏死了土狗后持枪冲了进來。他们一点沒有反抗。只是全部跪下。低着头。一付任人宰割的样子。

林涛判断不会有危险

。便沒有为难他们。只是示意他们不准出声。继续吃早饭。

他在茅屋的里间发现了地下洞穴的出入口。是一个直上直下的竖穴。完全用石头砌成。平时出口被两块石板盖住。很隐蔽。此时。连盖子都敞开着呢。“幽灵。发现地道入口。”

“控制入口。暂不要进入。”虞松远命令道。

这时。中央竹楼上的轻微枪声。还是引起寨子内一阵**。“砰砰砰”。刘国栋的枪响了。他连发数枪。将所有人都逼回了竹楼或茅屋。水池边的三个女人。始终跪在地下。一动不敢动。

竹楼内。林柱民用苗语。开始审问跪在地上的三个苗人。“你们久居深山。除了苗语。还会说澜沧语吗。”

“会。”

“这四个人是什么人。从哪里來的。与你们是什么关系。”

男子战战兢兢地用澜沧语交待说。“这些人都住在山洞底下。我们不知道他们的底细。他们抓了我们的人在山洞里面作人质。逼我们给他们捕猎。随时霸占我们的女人……”

原來。这个寨子是王宝失败后。在政fu军的围捕下。几十户苗人一起逃进深山。几经迁徙。凑在一起定居到这里形成的。他们先是在临近华孟的公路边丛林内定居。后被政fu军和安南军队清剿、追杀。只好又逃了好几个地方。

几年前。他们辗转到普雷大山主峰下。只有几户人家幸存下來。见到有丰富的食物。林地边缘又很适合定居。便决定在这里建草房、竹楼居住一段时间。 可他们沒想到的是。这个山的里面竟然是空的。洞里当时有很多白人。

白人等他们盖好简易竹楼和草房。初步安定下來。才在一天夜里。推开石板钻了出來。把全寨的人都抓了。他们将小女孩和小男孩全都抓进里面作人质。不听话、试图反抗的人全都杀掉了。从此。寨子就被他们控制。寨里的苗人就成了他们的奴隶。男人给他们打猎提供新鲜食物。年轻女人则要随时供他们**乐。

“现在里面有多少人。”

“最近一两年。政fu军來得少了。但总有其他人來这里打仗。白人只剩下七八个。加上苗佬差不多也就有几十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