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诱受进化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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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第120章

周景行倒是没在意周行章明显要听电话的行为,自然地接了起来,说了几句后就表明了意思,文家约他晚上见面,周景行稍稍考虑了下,答应了,有些事情也该做个了断了。

周行章忍着没说话,等周景行挂了电话才开口,“我跟你一起去。”

周景行略一考虑,答应了,“好,我们一起去。”

赴约的路上,周行章问,“你觉得文征明和文怀沙找我们是什么意思?”

周景行也有些拿不准,“文征明沉浮商场几十年,在各方面都有很多关系,如果他从哪里听到了风声,提前找我们也不是没有可能。”

周家和文家在不同领域内都是头部企业,上面大概也不想看他们闹得太僵,只是,如果他们手头上的资料递交上去,再加上点舆论,迫于压力也会给大众一个交代,文家不说垮,最起码会遭受重创。

周行章嘲讽地笑了声,“他想得美,文征明做了这么多不地道的事儿,违法犯罪的也不少,手上还沾着别人的血,凭什么得不到惩罚?”

而周景行只是望着窗外的夜色,陷入了沉默。

到了地方,四人坐定,文征明还是一副淡定好像全权在握的样子,“二少爷也来了。”

周行章完全没给好脸色,“你应该庆幸我来了,我要是不来现在就是在某人的办公室里抖你们的……好料。”

周行章的话一点不客气,可以说是直接怼到了对方脸上,周景行却没什么表示,也没说一句“包涵”之类的话,“今天我们来,大家就开诚布公地谈吧,不用浪费时间,有话直说。”

文征明瞥了眼自己儿子,只是文怀沙一直沉默着把视线锁在周景行身上,对他的暗示没有一点反应,他不得已才缓缓开口,“文周两家是世交,大家几十年的情分,有什么事情不能坐下来好好聊聊?何必要弄得那么难看。”

周行章呛声道:“你一把年纪自己做过什么不知道吗?还好意思说世交说情分!我爸妈刚死的时候你怎么做的忘了,新洲遭遇危机的时候落井下石背后插刀也忘了?您老记性可真好!”

文征明哪儿被人这么说过,但是事到临头他也只能压着脾气,“我们今天坐在这儿是解决问题的,过去的事情我确实做错了,都由我一人承担。但是我要说清楚一点,如果你们把证据交上去,文家一垮,将是整个行业的动荡,可能会有几千几万人失业,你们考虑过吗?”

周景行反问,“文董挪用公款、敲诈勒索,甚至手上沾着人命的时候怎么没有想到这些?商场如战场,一样刀剑无眼,如果他们因为文家出了事失业、背上债务,甚至锒铛入狱,这不是我们的错,是你一步一步把自己和他们带到了悬崖边上。”

周行章一开始就不乐意来,接着周景行的话说下去,“自己犯的错自己担着,别说你怂,怂也得担着!”

文征明的脸颊哆嗦了下,显然气得不轻,他看了文怀沙一眼,轻声斥道:“在我面前不是挺能说吗,现在怎么,哑巴了?”

文征明说完,慢慢端起茶水抿了一口,几十年了,这是他第一次感到无可奈何,就好像属于他们的时代巨轮头也不回地扎向断崖,他们再怎么拉也拉不回来了。

好半天,文怀沙才问道:“你最近怎么样?”

周景行一哂,他以前也没觉得文怀沙是这么不分场合的人,“我不是来跟你叙旧的。”

文怀沙神色莫名,半晌才重新开口,“既然事情走到了这一步,我们就都直说了,之前的事情我们文家确实做得不地道,过去的就让它们过去吧,你们想要什么补偿都可以,关系即便是回不到从前,也不用像现在这样剑拔弩张,甚至于,我们可以寻求双方利益的最大化,比如,文周两家……可以联姻。”

周行章当即就忍不住了,“脸皮还敢再厚点儿吗?你有什么资格说过去的就让它过去?!我不同意!你们也别说什么利益最大化,利益利益成天眼里就看得见利益,联姻不可能,我们不需要!”他自然知道文怀沙说联姻是谁跟谁,凭什么?

周行章不知道其中原委,自然没理解到,但是周景行很清楚文怀沙的话是一语双关,说的不止是两家的恩怨,更是他们之间的感情,让之前的事情都一笔勾销?他可没那么豁达。

而且,今天来他只是想弄明白文家父子要干什么,现在看来是他想多了,来这一趟不过是让他更清晰地看清自己的发小,自己曾经默默喜欢了那么多年的究竟是什么人,倒也不算白来。

文征明放下茶杯,反问,“二少爷不是和齐臻订婚了吗,何不再亲上加亲?”

周行章要被气笑了,他自认最近脾气不错,但是现在依旧暴躁地想打人,“齐东来都扬言要断绝亲子关系了你还在这儿说什么亲上加亲,不嫌老脸挂不住?以前不还护着你那宝贝妹妹不跟我们来往吗,现在转性了?晚了!我再说一遍,齐臻是齐臻,跟齐家没关系,你别在这儿乱攀关系!

“我算是看明白了,你哪儿是宠着妹妹,你眼里就只有你自己的利益!算计我们的时候是为了钱为了利益,现在有把柄攥在我们手上就怕了是吧?!”

【作者有话说】:明天正文最后一章~

第91章 你是我的奇珍至宝

文怀沙就算跟自己父亲在一些方面有争执,但是也不愿意看着父亲被人这么嘲讽,“他好歹是你的长辈,你怎么能这么说话?”

周行章可一点不觉得自己说错了,“我怎么说话了?为老不尊还想要别人的尊重?我哥都没说我轮得到你来说吗?”

“周行章你别太过分了!”

周景行按住周行章的手,看着文家父子仿佛在看陌生人一般,“我的弟弟不需要别人来说教,文怀沙,够了,到此为止吧。如果说来之前我还在考虑要不要把证据交给上面,现在看来很有必要,我们也没有什么可谈的,孰是孰非交给法律去裁决吧,行章我们走了。”说得越多越让他觉得……自己以前是瞎了眼。

又或者……人都是会变的。

周行章早待不下去了,周景行说走他二话不说就站了起来。

文怀沙跟着起身,还是想挽留,“景行你别冲动,有什么事情不能谈?”

周景行半转过身,眉目浸冷,“文总,有些事情确实是没有必要谈、不能谈的。”周景行说完就走,也不再看文怀沙。

文怀沙想去握周景行的手臂,手伸到一半却被周行章打落下来。

周行章眉眼间沾着戾气,“知道什么叫道不同不相为谋吗?识相的就别再纠缠了,给自己留点儿脸。”他不是不知道自己说的话不好听,但是别人都欺负到头上来了干嘛还要客气?又不是软柿子。

周行章说完就紧跟着周景行出去了,他边走边观察着自家哥哥的神情,好像也比较平静?“那些资料怎么弄?”

“按你的想法做吧。”

“好,我现在就把资料给那边儿送过去。”

“也好,”周景行语气稍顿,“免得夜长梦多。”

“就是,文征明精明得很,再晚还不知道能想出来什么阴招来威胁我们。”周行章打开车门,“走吧,我先送你回去。”

周景行却没上车,看向了停在另一边的车。

周行章疑惑地看过去,从车上下来的人他认识,江文禄嘛,不过他哥怎么认出来那车的,他们很熟吗?只是接下来发生的事儿让他更不能理解了。

江文禄走过来,问道:“谈完了?”

周景行微微笑了下,“谈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