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纯欲动:首席别乱来

拥她入.怀的感觉,让他迷.恋

说完,愤怒的叶凌天就不顾纯纯的挣扎,压向了她,一口含住了她的粉.唇。

纯纯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了,他这分明是一种要将她生吞活剥的气势,带着浓浓的愤怒。

密不透风的吻,让纯纯呼吸不过来,挣扎着想躲开。

可是叶凌天却紧紧地抱着她,她的力气根本不足以和他抗衡,从来都不能的。

其实,叶凌天也恨这样的自己。

一直以来,他从来没有在任何事情上,发现自己这么没用过,这么悲催过的。

现在,他除了在身体上折磨这个女人以外,他根本就找不到惩罚她的方式了一样。

而且最可悲的是,她这种口口声声对纯纯的‘折磨’,其实他自己心内清楚无比,不过是他强烈的渴望而已。

他渴.望拥.有她,他迷.恋将她拥入怀中的那种满.足感觉,他根本就不想失去她。

可是他的骄傲与自尊,却让他放不下身段,告诉这个背叛了他的女人,其实他心里还爱着她。

他没办法告诉她,就算他介意她曾经给他的屈辱,就算他心里有恨,可他依然放舍不得放她走。

他用各种各样强势的手段,各种各样的理由将纯纯禁锢在自己身边,口里说得是折磨她,报复他,其实不过是自己舍不得放她走而已

愤怒与忧伤混合着强烈的渴.望,化成一般力量,让叶凌天心里升起一种难以言语的感觉。

他吻着纯纯,他希望她能回应他的,可是将这当成了屈辱惩罚的纯纯,却在这同时也心痛着,一味地抗拒着他,挣扎着想逃开他。

他们是两个受伤的人,却在彼此伤害着对方的心。

爱情这个东西,美好的时候能使人感觉到多甜美,那么相对而言,在伤痛来的时候,疼痛就会让人感觉有多么强烈。

纯纯的长裙在叶凌天的手里,根本就不堪一击,早已被他扯开扔到地上去了。

他已经俯.身压.在了她的身.上……

狂.乱的吻,在纯纯的唇上,脖子上,锁.骨上,一一划过……一路向下而去……

热度一点点地在身体里面,由内向外,蔓延开来了。

此时,纯纯的耳边只听到自己沉.重的呼.吸.之声,与叶凌天的沉声呼吸之声,交替着响起。

很快,她的脑子里就空白起来了。

如果叶凌天非要这样惩罚她,才足以平息她带给他的伤痛,那么她也只能默默承受的份了。

只是,纯纯现在看得到,这样的惩罚是有期限的。

这样的屈辱,每多一次,她的心就会越沉一分,已经快要到了彻底死寂的程度。

她知道,那个期限很快就要到了,很快就要到了。

纯纯不由闭上了眼睛,泪水不受控制地,缓缓地顺着她的眼角,滑落下去。

到接触到温热的眼神时,叶凌天心中蓦然一惊,看着她的眼泪,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不由让他停下了动作。

面对这样的纯纯,他如何还有兴趣继续下去。

可是,叶凌天觉得自己现在分明就已经温柔地待她了,可是她依然还是抗拒着他的,依然这样一幅不情愿的悲伤样子

这样的纯纯,使愤怒一点点地占据着叶凌天的心,直到全占满了,让他的自尊心严重受挫。

他与纯纯对视了很久,直到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才回过神来。

安静的家里,两人沉默的对峙中,顿时响起了关凝的声音:“凌天,你怎么没有关门?”

当关凝进门来,不经意地抬头看过来时,不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手上提着的东西也掉到了地上,砸在地板上,发出了沉闷的声音。

一时之间,三个人都安静了,怔住了。

直到许久之后,一个人的声音响起,才打破了这种沉默。

“滚!”

蓦然间,纯纯只听到这个字,从叶凌天的嘴里无情地传出来了。

那边的关凝的身体也不由一抖,手缓缓地握紧了,牙齿也咬紧了,脚准备缓缓地动了,想要转身离开。

然而,出乎关凝意料的是,叶凌天在这个时候,却冷冷地看着杜纯纯,无情地道:“没听到吗?杜纯纯,我让你滚!”

顿时,纯纯和关凝两人都错愕了。

因为纯纯也以为这个‘滚’字,叶凌天是说给关凝听的。

而同样地,关凝也以为这个字是说给自己听的。毕竟是她突然地闯了进来的。毕竟她知道,叶凌天心里爱的人还是杜纯纯。

然而,她们两人都没有想到,这次叶凌天的这个字,竟然是冲纯纯说的。

说不出的屈辱之痛,开始蔓延在纯纯的心底,缓缓地流淌开来。

回过神来的关凝,以一种挑衅,得意且不屑的眼光看着纯纯,更是让纯纯无地自容

她呼吸都不敢太重,因为太疼了。

她低下头,从地上捡起裙子,飞快地穿上,然后一语不发地冲向了门口。

这一次,她没有流泪,即使她跑出了门口,仰头久久地望着夕阳,有点刺眼,疼痛也使她流不出泪来了。

刚刚他那么绝情的一个字,竟然是叶凌天对她说的!竟然是他对她说的!

纯纯不由闭上了眼睛,感觉那一个字,让她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一样。

这一次,她终于必须对叶凌天死心了吧!

……

华灯璀璨地装饰着这个城市。

走在这迷雾一般的街头,看着川流不息的人群,模糊得连五官也看不清的人们,纯纯觉得自己被孤立了,被这个城市遗忘了。

她不知道应该去哪里,不知道有哪里自己可以去的,失去归属感的感受,原来竟是这般孤独。

失去了叶凌天,这个城市对她来说,也失去让她留下的吸引力。

独自晃荡在街头,独自穿越一条一条的街道,纯纯从傍晚,一直走到了黑夜……

高跟鞋早已将她的脚后跟磨破了,疼痛也麻木了她的神经。

朦胧中闪烁着的路灯光,几乎晃花了纯纯的眼睛。

这样任性的暴走,才可以让她全身虚脱,以致于连心中的疼痛也无力顾及了。

手机一遍又一遍地响着,不知道是谁打来的,可纯纯确定一定不会是叶凌天。

响就让它响去吧,纯纯现在不想接任何电话,不想见任何人,不想受任何打扰!

……

(cqs!)